二姑从那天之后似乎就在也没有再也没有管过我,至少我的记忆里就是这样。
她要求过我去她家住,哦,不对,应该是命令,我不是很想去她家。
总的来说,我对我二姑的感觉一直很奇怪,感觉上,她,也不知是好是坏。
我对我的童年真的没有记忆了,就好像被谁取走了一般故意留下了这一段,总感觉我好像经历过什么更加让我难忘的事。
既然我不愿意,我二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一个五岁的孩子一个人能干出什么来呢?离开了奶奶我也只是废物罢了。
我一个人在家,二姑终究也还是不放心我,派来了一个小保姆,准确地说应该丫鬟。
因为她的言行举止和古代的人根本没什么两样,在和奶奶一起居住过的地方呆起来果然舒服一些,只是现在的我,再也回不去了。
奶奶走了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虽然在家里没有遇到什么,只是变得冷清了一些,但只要我走出家门我就会遇到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那会儿总要靠着别人来保护我。
有的人经常说我很宅,或许小的时候你们还会说我很怕生,但只有我自己清楚真正的原因,只不过,自从那之后我是真的变了。
没有人指导的我想要变强就只能靠我自己。
从小老师就对我很无奈,老师说我什么也都不是,我总能说出一些让老师都难以理解的话,奶奶以前每天都会给我讲山海经里的故事。
即使是现在奶奶不在了,我的二姑或者是其他亲人都会来给我讲。
幼儿园的时候还好说,到了小学,老师对我更加无奈,尤其是语文老师,我们根本学过古文可我又经常说一些古文来为难老师。
为了变强,我也变成了半个女混混,只是我不经常惹事而已,而且我又没有爸妈,老师也找不到正确的人来管教我。
就算请了我的家长,要来他们问我的一句就是:你打赢了没?
如果我打赢了就省的挨一顿骂,如果输了,那就当场数落我一顿,看得老师是目瞪口呆,然后老师冒出一句:“这家人说怎么教孩子的?”
学校里的人和我基本上也和不怎么来,只是有一个人叫张初林的一个男孩和我和得来,是我的得力帮手。
从小学到初中我们俩就一直在一起,一直和我坐同桌,也不怕我,总感觉他对我身上的什么很感兴趣一般。
我们俩也不知道是结了什么孽缘。
我的成绩也是一般,中等吧,我就是不写作业,老师也拿我没则。
二姑为了奶奶调动了市里一半的警力一直在找他,几年下来杳无音讯,我一开始每天都会问二姑一声有没有奶奶的音讯。
后来是隔两天再问,最后甚至是问也不问,心中隐隐有这么一种感觉奶奶已经不在这个世上。
黑白无常对我说的那个你是不是人我也曾经怀疑过,因为我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比如说我不容易被淋湿,站在雨里一天衣服也湿不了多少,然后是我不喜欢见光,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会带一把伞,其实阳光照到我身上也没什么反应。
所有的人不管是谁都记不住我的名字也记不清我的名字,即使是我已经读了三年的小学。
就连老师也要隔三差五地来问我一句我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新转来的,就好我是在他们梦里的一般。
从奶奶之后能和我说话的应该就只有张初林了吧,直到我十岁那年元旦的那年来了所谓的我的爸妈,他们的名字也是李义和张荣英。
只不过他们一个个给我的都是一种好像是牵线木偶一般的感觉,我的其他亲人都没有说什么,那我也没得说什么,毕竟我是真的没见过他们。
从心底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件事的,我爸妈带我回到了我自己的家,而我就是不从,和我爸妈作对,还经常逃到奶奶家去。
而他们也没有反对过我,就任凭我这么放肆,这种没有人管的感觉也真的不好。
别人过新年而我家办丧事,鞭炮声在外面响起,火化炉里的声音“啪啪啪”地响,五年下来找寻的结果就是一具奶奶的尸体。
当我看到奶奶的那一刻时我整个人都傻了,虽然我早就已经想到这个结果,只是没想到看到奶奶的时候我也真的是忍不住了。
真的有一种想要崩溃的感觉。
参加葬礼的人不多,原本我有三个伯伯两个姑姑还有四个堂哥还有一个堂姐,可现在来参加葬礼的人就只有五人,二伯,李朝安,堂姐和二姑以及一个我。
当奶奶送进火化炉里的时候,我的那个所谓的爸爸突然闯了进来,虽然这里不是我私人的地方可李义突然这么走出来我也真的是被吓了一跳。
他就走到我的面前,一拳就忽然往我的脸上打来,从幼儿园里就开始自己学打架的我怎么会这么一拳也招呼不过来。
我一个云手接住了他的拳头,这是我下意识的举动,我从开始打架开始这个动作就一直伴随我左右,就像是打娘胎里生下来就会的。
我虽然说是接住了那一拳头,不过那一拳还真是有够劲的,我一连被打退了好几步不是,手都已经震麻了。
打了五年的架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我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也是当了这么久的老大,这么一拳都挡地这么吃力。
我的面子哪里还留得住?不过幸好没我小弟看见。
我刚想还手眼前就出现了一抹红色,一抹红色的头发单遮在我的眼前,我想甩一下头,可是我的身体就好像不听使唤一般一动也不动。
我的视野渐渐暗了下来,接着我就看到了那个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女人,还是一样的血红色的眼睛,一样的脸还有那令人恐惧的魔性。
那个在我生命中只出现过一次,又带走了我的奶奶。
我看着她不禁地往后退了退,也许是小时候的经历让我对这个女人产生的恐惧无法消除。
也许是最近缺少安全感的缘故,即使是我的直觉告诉了我她并不危险,我也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她看了我一眼,我没有感到像小时候那样的恐惧,接着她一伸手,手指之间好像有一根根细线。
我的身体就直接被拉了过去,根本无法反抗。
她毫无表情的看着我,然后一下子把我推开,说了一句:“好好看着。”之后我看到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和她的动作一模一样。
李义好像还不知道我身体里发生的事又是一拳砸了过来。
她操纵着我的身体很轻松地躲了开来,又在李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抬起脚一下子踢到了他肚子上。
这个速度快得我都有些傻眼了,原本以为李义会蹲下来捂一会儿肚子的,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还拿了一把匕首向我脑袋刺来,而那个女人提早反应了过来,脑袋往旁边一扭,之后居然来了一个侧空翻。
我早就已经看傻眼了,这算什么?电影特技吗?
接下来我看到了更加令我匪夷所思的一幕。
我居然就站在那边短匕首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看着她的背影,她很红,浑身都是红色,红色的靴子,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子,就连她的发末也是红色的。
高高在上的感觉就差阵风,不然还真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感觉。
“你觉得很惊讶吗?”她忽然转过头来问我,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你是谁?”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她一句。
“霍奕,霍元甲的霍,神采奕奕的奕。”她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波澜,语气冷地和一块冰似的。
我原以为她不会回答我,可没想到她居然回答我了。
没有惊喜,我反倒觉得恐惧起来,和小时候一样,那种无助的感觉又来了。
因为眼前的这个霍奕,和李义一样,就像是牵线木偶一版,似乎没有自己的思想,唯有主人的命令。
我往后退去,我的身体还是被霍奕控制着而我却没有了要夺回我身体的控制权的想法,只想要离开这里。
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我为什么会觉得人是一种高不可攀的生物。
为什么我会经常会觉得身边的人很令人厌恶,为什么大家都会很快地忘记我,我身边的人为什么都像傀儡一般……
在这个世界里,这种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有了一种即将要崩溃了的感觉,这一切都好不真实。
霍奕双手环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我,这时我才注意到,这殡仪馆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刚刚还有三三两两的人,现在眨眼睛就消失不见了,怪不得刚刚没有人来围观,这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和之前一样,我又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除了我眼前多了一个霍奕,李朝安他们也不见了。
“逃,有用吗?”霍奕缓缓开口好像很满意我现在的状态,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我,很高傲。
“什么意思?”我眉头皱了一下,还是想要往后退。
“你始终是逃不出这个计划,即使你奶奶为了你做了这么多也还是这样。”霍奕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什么,奶奶?你什么意思?”听到了奶奶这个词我就开始有些激动起来。
“你奶奶?你还不知道吗?这可是你父亲的葬礼!”霍奕双手摊开仰天看着天花板高声说到。
“啪~”霍奕朝天打了一个响指。
周围的景物开始碎了,掉落,和小时候的情景一模一样,接着我的魂体就控制不住地往前靠,撞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眼前忽然一黑,我看见霍奕缓步走出我的身体,我身处的世界也恢复回了正常的世界。
只是躺在火化炉里躺着的不是奶奶的尸体而是李义还有一些其他的人。
那些尸体一个个都不完整,不是少了头就是手脚断了,身体上都是划伤,死像极其的难看。
就当快要我完全闭上眼睛时,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张初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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