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退场入睡枕一席幽梦
白洛水看着那场中的少年,终究还是平静起来,自己为了他,用了三滴洛水究竟是对还是错,自己究竟该不该这样做,此时她已经不在关心这些问题,对于这少年,她所要做的不过就是一个等,她在等等着这个少年的态度,等着他的说法。
没有人明白这少年的意思,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这少年着实做的有些过分,过分到让人有些看不下去,既然你真的不愿那么便走,即使是白洛水请求你,你也可以不做理会,但你为何非要在此刻留下来。而且说你要争第一?但最后你的决定确实依旧不娶人家,那你又为何要争第一,难道真如你所说,比赛的目的就是要争个第一不成?
很多的少年都怒了,这少年无疑是惹怒了众人,比赛的目的,不尽然是如此,比赛的目的很大的一部分在于增长一份阅历,因为比赛之中往往会遇到很多的不确定因素,比如强大的无法媲及得的对手,又比如受伤等一些突发的状况,这些在今后的修炼与生活中都会成为一份宝贵的经验,以及感悟。在将来或许便会成为一个决定生死的契机。
所以纵然是知道会输,他人会名留青史,纵然如此,也会有着无穷无尽的人来参加,因而很多的人确实不是来参加这比赛的,他们为的是掌握着自己的未来,拓宽自己的见识。
哪里会像这少年一般,不知进退,给人眼中留下的就只有嚣张。
很快,貂族的族长白无为又一次出来了,他宣布了第一场的结果,两千七百多个参加这比赛的少年,通过这一场的仅仅只有三百二十四位少年,这给了众人很大的意外,进京只是第一场,便只剩下了大概只占总人数十分之一的数量,这全部都是靠着这个“少年”的功劳啊!
一顿狗肉,一场风云,这个少年还真是个惹祸精啊!没有哪一次,这些少年是如此快的被淘汰,这少年太强了!只能这样说,本来至少有五成的人能够成功度过第一场,大规模的淘汰只有第三场才会开始,而现在第一场就这样,被少年的鲁莽与貂族族长的临时决定所改变,葬送了很多的人,不论身世,白白的葬送!
只是一个举动就牵扯了一大片。任何人也没猜到第一场的比赛结局会是如此这番出人意料。
少年们怀着各种各样的心情离开了广场,原本应该持续一天的第一场,以仅仅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结束了,让人非常难以置信,而第二场却被定在了下午,因此这些少年们早早便已散去。
待白无为宣布第一场赛事结束后,广场上何震率先起身,坐在了小灰的背上,并牵走了黄三,这算是他为梦轻言准备的礼物吧!如今他已有了一只坐骑,自然不能冷落了自己的这个妹妹,好东西在他看来就是齐分享,不过必须是自己所认可的人。
对于这点貂族的人颇有微词,不过却未有何反对,毕竟族长早已下令,这少年想要做什么便让他做,只要不危害貂族的稳定,那么便由他去吧!所以尽管颇有微词,也无人管少年,而这两只鬃狮犬,是少年的猎物,少年自然能够管理,只不过这后果,是貂族担着罢了。
毕竟一只天灵境的犬将,对于犬王来说也是一个很强大的助力,损失了很可惜,而这损失自然是因貂族而起,貂族应该负责。
少年骑着小灰,拉着黄三,在观看席上找到了梦轻言,并将黄三送给了她,黄三的身体并不是很高大,只有平常的战马一般,但是却是全身精壮,肌肉强健,一身鬃毛赭红色,反而不像一只犬,倒像是一头狮子,鬃狮犬的名称便是由此而来,而它的体内,是真的有着狮子的血脉与犬的血脉,这也是它很强的原因。
自然,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少年将黄三送给这个女孩的行动,自然明白她是谁,这个便是少年口中的小妹妹,因为他说过与自己的定亲的那位与冰儿火儿都不在这里,只有一个跟着他得妹妹。
只不过人们都很好奇,就真的只是妹妹吗?少年说了与他有关系的是一个叫静月的姑娘,因为两者定了亲,还有那个火儿,似乎是因为不满他与静月的关系,至于叫冰儿的,可能亦不过是他的一个妹妹,因为少年并没有说出什么证明两者关系的话。但是在少年的话中,人们似乎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与这三位女子的关系有些微妙,唯独跟在少年身边的这个女孩,少年只说了句是自己的妹妹。
或许,没人会这么想,但是少年确实是这么说的。
可是从这少女的眼神来看似乎又不止是如此,这少女看向少年的目光,似乎有着那么一丝情意,这是对恋人才有的感觉,难道真的如少年所说,是这少女吵着要他娶了她吗?在场之人大多数都有着一定的修为,岂能不有所察觉?
但少年真的无任何情人之间的感情,只是像一个大哥哥一般,这倒是羡煞了无数少年,如果真如这少年所说那这是何等的艳福?
然而少年却是只有苦笑,他也是察觉到森林中有阵,法才说出了那番话语的,不然谁愿意透露自己的家底啊?更何况,还会伤人,不过早些说出来更好罢了!这样伤的人只会更少,这便是少年的打算。
只是本来自己料想只会伤到梦轻言一人,可谁知却反而伤到了另外一人,梦轻言真可谓是疯丫头,分分钟便没有了因为这事而感到的颓废,倒是这白洛水,还是有些皱眉,似乎很是不喜,特别是看到少年去找梦轻言之时,每天皱的更深了!
最终,少年顶着万众瞩目的视线走出了广场,特别是那白洛水的杀人般的目光,少年的背后突然有了一丝冷意,那是渗出了汗水。
谁又能想到,仅仅是一个时辰,这貂族的公主就对他有了如此的好感,或许是因为实力,或许是因为智慧,或许是因为他受到了自己姑姑的赞扬,或许是因为种种原因,但是这绝对不是少年所想要的。
他总感觉,自己对与静月有种亏欠,这种亏欠在火儿告诉他梦中的那人便是他时,变得愈发不可收拾,因为他知道火儿是认识他梦中的那个他,而他从火儿以及自己的推断来看,静月就是梦中为他挡下那一剑的她。
这是两人的牵绊,无法分割的牵绊,没有人懂,或许也无人会知道,但他却是知道,却是明白,所以他不想再负她。
回到客栈何震没有修炼,他不明白自己这三年应该怎么度过,他只知道他要活下去,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同样他还要见他的母亲,他要将自己的母亲带回来一家人团聚,所以他要让自己的实力变得很强,或者说变得更强!
然而他现在应该再怎么做,无人告诉他,他归根结底只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很多方面他都不懂,体内的老龙还在沉睡,自己只能勉强借助它的一丝力量,虽然自己有着另一个强大的意识,但是只是觉醒过一次,封印了轻言体内的那只喋血苍鹰之后便没有了动静。自己又能指望谁,貂族的帮助,这在少年心中早已是不可能了,只要留在貂族便会与白洛水接触,那会违背自己的内心,所以这趟貂族之行结束后,自己可能又要去别的部落了,这一切只为活够三年。
这一刻少年突然恨起了那个一身红衣的女子,似乎这一切都是在她的推动下一般,自从遇见她之后,仿佛一切都变了,自己的生活不再平静,死了一回,看了一场血腥的屠戮,横渡了几万里虚空来到这远离自己家中的地方。
这又是为何,纵时,阴云密布,少年内心有种说不出的苦闷。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难道真的只是火儿吗?”少年叹了几声,不知所谓的便睡去了。
这一觉少年睡的很安详,他感觉自己睡了数天时间,没有杀戮,没有死亡,更加的没有鲜血,没有了所谓的嘈杂,没有森林中那处处提防的感觉,没有了那种连睡一觉都会被偷袭被残杀的危机。
他睡的很死,不想再次醒来,他这些天太累了,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直到,有一个蒙面的女子来到了他的身边,亲自叫醒了他。
少年真开眼看到的,绝对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一个人——白洛水。应该怎么应付她呢?少年想着,依旧是眯着眼睛,对于这个女子的热情,他很是无奈,然而确实是想不出任何的办法。
他不会应对女子,特别是像她这般永远平静的女子,因为邱静月同样是这个类型,永远的平静,似乎只有少年做的太过于过分,她才会生气。不过很快就又回复了平静,并且不会让少年难看,将一切都揭过去。
所以少年才不知道如何应对,因为他从来都读不懂她是否是在生气亦或者是高兴,她只有在少数的时候才表露自己的心声,就如那是争夺那块石头的事情,她是真的生气,不管不顾的就跑了出去,回到了邱府。
而现在的白洛水依旧如此,在他看来白洛水与邱静月在这一方面真的很相似。
“还不醒吗?比赛快要开始了!”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平静的如风和日丽似的海面一样,亦或者说是永远在海面之下的海水,不管这海面如何汹涌,她自是平静如初。
“我知道了!”少年睁眼,看着眼前的蒙面女子,无奈地道。同时他还将一颗桌上的花生拿起,用手指弹了了出去,砸向了门外,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梦轻言这小丫头的幸灾乐祸。
“哎哟!好痛啊!”梦轻言惊呼一声,看来是没有躲过。
“那你还如此懒惰,为何还在睡觉?”白洛水丝毫不管他人的情况,只是目光灼灼看着少年,却是不带丝毫情感。
少年看了看时间,距离这第二场还有半个多时辰,应该还早,于是又睡了下去。
“我很累,再睡一会儿。”
少年只是蹦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便不再说,沉沉的睡去。
白洛水看着少年,她本来便是担心少年厌倦这招亲,恐是不来了,于是便只身过来看看,在第二场开始之前的一个时辰便过来了,在梦轻言那满是笑意的目光之下进入了少年的房间,看着正在休息的少年,所以安心了,可是等了半个时辰,依旧不见少年醒来,她便有些心烦,这个时辰,大多数少年都应该来了,可这少年却依旧未醒。
于是她便叫醒了他,可是谁料何震居然又睡了过去,这让她很无奈,但是她能够感受到,他是真的累了,于是便任由她睡去,反正他说的对,距离所说的真正的开始时间确实还有半个多时辰。
于是,她将这少年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因为她发现少年所枕之物居然只是一块木头。
少年本来头很沉闷,虽然睡去,但是却枕的是一块硬木,非常的坚硬,虽是修炼之人,却依旧感觉到了不适。然而他却是无可奈何,自己来着间客栈之时,身上并未带太多的钱,所以只是要了一间简单客房,为小丫头找了一间好客房。一直以来就为曾更换,毕竟在大山森林中,枕过石头,在树上睡觉,在青藤上睡觉,睡过青石板,又怎会在意这木头枕头呢?
可是现在确实是有些不爽,特别是被叫醒之后,再度睡去,这枕头就垫的他脖子难受。可是很快他就感觉自己像是枕在了幽莲之上,柔软,轻松,让他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脸上的紧张一散不回。
少女笑了!尽管有着面纱的遮盖,少女的美依旧是散发了出来,可惜的是,无人欣赏,这房间中唯一的另外一人,也是沉沉睡去。
少女招手,一滴晶莹的水出现在了她的中指指肚之上,两只中指合在一起,有分开,那滴水珠边均匀的分成了两份儿,然后少女的中指,便搭在了少年太阳穴上轻轻地揉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动作,像极了一位伺候自己劳累回家后丈夫的夫人。
少年睡的很沉,却没有了之前的难受,他仿佛做了个梦,梦中他梦见了自己的母亲,她真在微笑着看着她,似乎很想看见他,而他的父亲同样在他的身边,最终三人团聚,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
他又梦见了小白虎,记得与他一起玩耍的日子,一起开心,一起吃着狗肉,不时的跑进霖雨森林之中,还有林老,邱静月,陈冰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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