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签的过程很是平常,并没有发生什么,自然不会有什么矛盾,大家很自由的抽出了自己的编号,虽然人数有些多,不过大多人应该不会在第一场被淘汰,毕竟能来的人实力都不会太弱,若是在第一关就淘汰也会太丢面子了!
只要是男人,就算是少年也不会免俗,自然有争夺竞争的心。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会比别人差,除非是那种真凤与野雀的对比。
在听闻有五场比赛后,少年有些愣住了,真是麻烦,而且自己还要借机宰了那个风族的家伙,自然只有靠着第一场比赛,二三四场都无法对战,第五场又是不确定的,自然是无法知晓。虽然第四场的胆识要面对天灵境的凶灵,可那也只是独自一人,怎么可能伤到那个浑蛋,看来第一场要好好招待一下他了!
少年笑了笑的很冷,很淡然,不让人理解,使得少年周围的一些人都远离了他,高台之上,自然也有人注意到了他,因为除了几位比较出名的其他部族的少年强者,他是最惹人瞩目的一个,没有人认识她,自然也没有人不去注意他,一个没有背景的少年,能够让人不敢去接近,只有三个原因,一是少年实力强大,没人敢去触其虎须,第二个原因便是那少年生活习惯邋遢,让人恶心的不愿意去接触,第三则是性格阴沉,显然少年是第一者,因为那强烈的气势压迫感,让人很容易分辨出来。只不过那嘴角的冷笑更加让人不愿去接触。
没有人喜欢一个伪君子,即使是一个实力很强大伪君子。在人们看来少年就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伪君子,那嘴角泛起的冷笑,充分的说明了少年内心阴翳,奸诈的特点!
不过也有人不曾这么认为,那便是高台上的影貂队长——白冥,以及坐入贵宾席的风族的长老——风镰,两人可不认为少年是那种人,从少年的话语与实力来看,少年根本就不屑于做这种事,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正大光明的机会,解决掉风族的麻烦而已,不想自己更麻烦。
“坏了!这下麻烦大了,怎么会是这么个情况?二哥的儿子保不住了!这貂族的规定真是,哎!这下可怎么是好啊?自己的侄子肯定不是这少年的对手,这会我可怎么向二哥交代啊!”坐在贵宾席上的风镰此时是一点优越感都没有,内心焦急,本来,自那日后,他便想带着自己的这侄子离开,可谁曾想那貂族的身貂居然就守在各个出口,不让已经进入城中的十六岁以下的少年出城。
对于这件事,他是没有办法,他不可能去靠实力去硬闯,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们只好安安稳稳的呆在城中。
而这场比武招亲说起来根本就没有比武的比试,五场比赛只有最后一场可能会有,而对这些,风镰有些庆幸不过想到第一场比赛的方式,他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这种猎杀凶灵的形式,不就是为了让对手能够互相残杀吗?——解决掉平日里没有机会下手的人。
这一刻风镰不由暗骂道:“这貂族可真是厉害啊!借助比赛,来削弱他族少年强者的数量,哼哼,这算盘打的可是真响啊!不过你貂族之人可是也在其中的,这又是什么用意?”
同样的,其他几个大族也同样是想到了这一点,他们都是不解这是为何如此,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他们只好静观其变了,谁能想到貂族的‘比武招亲’竟会是这么个比法。
此时风镰很想马上离开这广场,秘密带着自己的侄儿离开,可是在这些贵宾席上都有着貂族身貂之人在看守着,他们要保证这比赛的公平性,这些各族的长老自然不能去干涉,风镰这一刻是真的不知所措了,貂族做的太绝了,就是周围的其他几族之人,都有些不自在!
少年倒是没有太注意这些,但是他绝对不会就此放过这个机会的,至于第二关,管他呢!反正自己又不去这貂族的公主,过不过关又与他何干?甚至是第一关他都未曾想着要过去。
少年绘制了三枚影阵符,组成了一个小小的追踪阵,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中央,他很自然的走向了风齐云所在的位置。
这位风族的少族长似乎很是惧怕少年的到来,一直起身后退,刚才的他一直盘坐着注视着少年,此刻当少年有些动作的时候,他就立即警惕起来,他现在很惧怕少年,少年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都是恶魔的手在向他索命!这是少年那天,在他心底留下的那枚恐怖的种子,经过几天生根发芽后产生的,这种恐惧让他没有了身为天才的骄傲,只留下了对自己的否定,这将是他一辈子的伤痕,无法抹去。
少年来到了他的身前,将那只手握在了他的手上,很自然,就像是一个多年未见老朋友一般,握住了他的手掌。
风齐云脸色变得很难看,汗水越来越多,他不敢有任何的异动,生怕少年会在此刻动手。
“放心吧!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那天的招式我五天才能用一次,今天正好是最后一天,你可要抓住机会,我现在的实力对于你来说或与很接近,咱们用自己的实力来一决生死吧!我会用我现在的实力让你死的很惨很惨!”少年轻声说道,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很公平较量,只不过最后终有一方会去死掉。“若是畏惧,那你就逃吧!哈哈哈哈!”少年最后又补了一句,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风齐云听到少年的话,觉得这可能真的不是在骗他,不知怎么,他居然就相信了,而后又恢复了以前的那一副嚣张的表情。其实少年真的没有骗他,只不过想让这次的袭杀变得有意思罢了!一个让梦轻言受伤的家伙,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死去呢?
“那你就接受我的报复吧!”风齐云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杀意,看着少年,居然很平静的就说出了这句话。
…………
“好!现在我来宣布第一场的比赛规则,第一场的比赛是捕猎一只地灵境的凶灵,限时为六个时辰,在六个时辰内,猎杀一只地灵境凶灵并带回广场即可,这场比武的人数共有两千三百七十五人,这柱香燃尽之后,便为六个时辰,若是香燃尽后,未能回归者,便淘汰。现在第一场比赛,开始!”高台之上,貂族族长面色平静的宣布了第一场比赛的规则,随手一挥,一团火焰便升腾而起,飞向了貂族之人抬放在广场中央的一支一张长的香上,随后便坐下了身子。
白洛水看着场中,此时,她很注意那个与风族少族长握手的少年,少年虽然有些隐蔽的将阵法藏在了风齐云的手上,让风齐云没有发现,不,甚至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
但是她感觉到了,因为她是白洛水,是世间最纯净的女子,她很自然的感觉出了那一抹不自然,这一刻她对少年的影响很是不好,可是看着少年,她却是感觉不出少年的恶意,仿佛这本就应该应该如此,本就是那风族的少族长不对。
正因为她是白洛水,她有一颗纯洁到透明的心,让她有了能够感觉到因果灵魂,所以她格外的注意那个少年,她知晓,风族的少族长可是会阵法的,这个少年居然能够让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都无法感知到,甚至,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父亲身旁的三长老,自己的姑姑——貂族阵法修为达到了五级的老妇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这让她对那个少年有了兴趣。
比赛开始了,少年抬头望向了高台,他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一双目光在注视着他,这个场中只有那双目光没有任何的敌意,讽刺或是其他不好的感情,有的只是好奇。
那是一个女子全身白衣,蒙着面纱,额头之上是一块由浅绿色的绳子穿起来的粉色水滴形宝石,她的眼睛很大,拥有着紫色的瞳孔,让人有种很安详的情感,一头秀发被一个蓝色的发带调皮的束缚着,静静的披覆在背后,是个很文静的少女。
少年不明白,虽然自己长得不错,但也没有像那槐族的那位天才长的帅气吧?为何这位貂族的公主,会向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
少年不再去想,看着那蒙面女子,笑了笑,笑的很自信。然后就走出了这广场,独自一人向着城外走去。
白洛水愣了愣,她没有想到,眼前她注视的少年居然会对她笑,而且笑的很阳光,很自信,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少年。白洛水想着,不过很快就不去想了,而是拿出了一本书籍,了起来,这高台之上有着遮挡阳光的亭子,她自然是不怕这阳光刺眼。
很快这片广场便空开了,少年们陆续走出了城中,走向了这城外数里平原外的森林之中。
貂族外的这片古林,联通着整片古域的森林,古域便是一片原始森林,生存在这里的人们,只能在一些较为平坦的平原,封闭的山谷或者是隐蔽的山脉中定居,不然是无法生存下去的,虽说大多数在古域的人族部落附属与太古后裔族群,是属于奴隶的存在,虽然地位特殊,但是并不是属于兽族,自然会其他的兽族来灭族。
所以,一个好的居住地,便是生活在古域的人族赖以生存下去的重要因素。毫无疑问貂族有一个很好的族地,有着很多的人羡慕着,这里远离其他的一些太古后裔所形成的兽族帝国,位于偏远地带,凶灵并不算强大资源也同样丰富。发展上几百年之后,说不定又是一个人类帝国的诞生了。
少年,在出城后,并未急着去捕猎凶灵,在野外,就算是抢了别人的,只要你实力强,过关后,别人也不会说你什么。更何况少年又没有想着过关。
不过少年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几瓶灵血,不由地发出了叹息,自己的收藏不够啊!想要布阵,就必须要有些灵气充盈的血液,这凶灵自然是最好的选择,想要修炼阵法还得要去猎杀凶灵啊!而且一般的凶灵基本没用,想要布置的阵符效果强大,就必须是血脉强大的凶灵才行,最好是属于太古后裔一族的。
这样才有价值,布置的阵法等级才会更高。
少年不得不去想这些,自己要活下去活到三年之后,实力自然要有所提升,不然想活下去,难!
而阵法的修为的提升,自然是实力提升的一个方面。
“看来得动手了,算是热热身吧!不知道他准备好了当这个猎物了吗?这场比赛很有趣,很有趣!”少年自言自语道。虽然他有着实力,但是却是真的不想去参加这比赛,所以很无聊,不过那风族的少族长给自己填补了这个空白。
他的家中有着几本书,那是讲述汇丰帝国的军人如何对待奸细的,因为他的父亲曾今是一名军人,所以这几本书一直被父亲收藏着。他小时候年幼,曾今将这些书都看过一边,可是记忆的很清楚,正好可以用这些来折磨他。
在远处,风齐云正在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地灵境化灵级别的凶灵,这是他实力极限的挑战,他现在想的,不仅仅是通过这比赛,杀掉那个少年,最为重要的是,他想娶到那位貂族的公主,当他离开广场之时,转头注意到那位人间仙子之时,他便再也无法忘却,貂族的这位公主从出生之后就未被其他的种族之人见过,所以自然不存在有没有仰慕者,只是她是天地间最完美女子,洛水之心之事被传了出来,自然是名声在外。
风齐云在那一刻喜欢上了这位公主,自然是想要好好表现了,一只地灵境化灵级别的凶灵,是他此时最好的选择,虽然有可能他不是对手,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少年真在不远处寻找着他的下落,他注定了只是个悲剧般的存在。
少年感受着自己所留下的阵法的波动,不由地轻笑起来,就让你先活一阵儿吧!敢伤她,你就要做好死的准备!少年这一刻很是享受,或许,这是在发泄吧!发泄着自己在这段时间内的遭遇,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自己的愤怒。
他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上所承受了太多的压力,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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