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嘀嘀咕咕的自吹自擂,把自己夸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可能是被白杨墨迹的烦躁了,铃铛法器自己响了响,挣脱出白杨的手掌,漂浮在空中,空气凝聚成一行字,浮现在铃铛上空。
“你这么吊,你父母知道吗?”
终于有反应了,白杨喜形于色,道:“问的好,不愧是老祖宗的铃铛法器,你问到点子上了。”
“我父母其实并不知道我这么吊,只怪我这人不喜欢张扬,不轻易展露才华。”
“哎!谁叫我性格就是如此呢?我就是这样低调的一个美男子。”
叮当叮当…铃铛围绕着白杨飞了起来,五六圈后,停在白杨面前。
“也就是中上之资而已,你很无耻啊!”
“这你就说错了,我这不叫无耻,我只是在陈述事情而已。”
“或许是有一点夸大的成分,但是绝大部分,都是必然会在未来发生的事实,因为命运早已注定了轨迹。”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感觉没一句是真话。”
“铃铛,请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带来蜕变,让你从法器身上化形而出。”
“这样的话,我不知道听过多少了,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好,铃铛,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我讨厌你说大话,不赌。”
“很好,竟然说不赌,不按常理出牌啊!”
“没想到传承了几百年的法器,竟然是这样的孬种,一边玩去。”白杨一巴掌,将眼前的铃铛给扇飞了,一脸的失望。
“这种孬种法器,肯定也没什么威力,算了,用不用无所谓了。”
“哎!都不敢跟我这样一个只活了二十多年的小辈打赌,呵呵,你还有什么乱用?”
铃铛怒了。叮当…叮当…胡乱飞舞,体形变大了至少三倍,作势就要撞向白杨。
白杨看着铃铛,摇了摇头,道:“哎!我不是在激将你,我是真的失望。”
“老祖宗的法器已不复当年的雄威了啊!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我这种外功小成的小辈而已。”
突然,铃铛瞬间加速,飞快撞向了白杨。
白杨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盯着铃铛,脸上很满是失望的表情。
“哎哟!”白杨被铃铛撞翻在地,锤子法器脱手而出,他虽然没受伤,但是他有点蒙圈了。
“你还真撞啊!我擦!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哎哟喂!我受内伤了,疼死我了。”白杨做作的哀嚎道,在地上扭动着。
铃铛停在白杨上空。
“我都没怎么用力好吧!装什么装。”
“哎哟…哎哟!老祖宗的法器欺负人啊!好疼啊!”白杨耍着赖皮。
“你别叫唤了,再叫我压死你。”铃铛又变大了两倍,旋转了起来。
白杨果断好汉不吃眼前亏,撑起身,拍了拍臀部的灰尘,道:“算了,这事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我再问你一句,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铃铛没有反应。
“好,我就当你是默认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以你几百年的阅历,若是都回答不出来,你就要帮我几天忙。”
嗯哼!白杨清了清喉咙,道:“请问,地上一只猴,树上qi只猴,一共是几只猴子?”
铃铛,叮当响了一声,回答。
“太简单了,你以为我不会算数吗?哈哈,答案是八只猴子。”
白杨哈哈大笑,得意道:“我说是树上骑只猴,骑马的骑,所以答案是两只猴子,这么简单都会答错,你还说你会算数。”
铃铛有点蒙圈了。
“骑只猴?不是七只猴吗?…骑、七、骑、七…”
“愿赌服输,虽然你是老祖宗的法器,但是也不能赖账啊!”白杨贱笑道。
“有陷阱,你这个问题有陷阱。你才是耍赖皮呢!我说两只你又会说八只,我说八只你又说两只。这题不算数。”
铃铛竟然想明白了,我擦,智商这么高啊!这还是法器吗?白杨万万没想到,法器这么难搞定。
“好,不算数就不算数,那我就再问你一个问题。”
“请问,听好咯!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法器了,该有点信用吧?可不能又赖账了啊!”
“请听题,一对夫妻,他们身上都有同一样东西,上面有毛,下面也有毛,晚上熄灯睡觉以后,就会来个毛对毛,这样会很舒服,请问是身上哪个部位?”
铃铛滴溜溜转个不停,突然又将白杨撞翻在地。
“真是个下流胚子,无耻下流。”
白杨揉了揉胸膛,撑起身,一副贱样,道:“喂喂喂!你干什么啊!不知道答案就发脾气是吧?你又想耍赖是吧!”
“你一件法器,还知道下流?你知道下流是什么意思吗?你见过下流的事情吗?真是的。”
铃铛作势又要撞过来。白杨急忙道:“好好好,你厉害,你是大爷,我说还不行吗?我错了可以吧!你到底知不知道答案,我很忙的,我赶时间啊!”
铃铛没有反应。
“不知道是吧?那就履行赌约吧!跟我走吧!”白杨说罢,捡起锤子法器,就准备离开祠堂。
至于锤子法器的沟通问题,他打算交给铃铛去做,毕竟是两者相处了几百年,铃铛都帮他,锤子应该也不会高冷的吧!
但是直到白杨走到门口,铃铛却没有跟上来。
白杨转身道:“怎么?要赖账啊?你怎么这么没有信用呢?真是丢我老祖宗的脸面。”
铃铛停止旋转,回应了。
“谁说我不知道,你这个下流胚子。答案就是…人身体下面的部位…生孩子那个。”
白杨哈哈大笑不止,手指着铃铛,道:“你呀你,想什么呢?错了,不是这个答案,我告诉你吧!真正的答案是…眼睛。”
“你仔细想想眼睫毛,看有没有道理。这题可没有陷阱哦!是你自己想歪了而已。”
铃铛一阵摇晃,飞都飞不稳定了,显然受到了打击。
白杨心里暗自得意,小样,任你多活了几百年,也终归只是件法器而已,还不是上了哥的当。
这题以后,铃铛遵守了诺言,似是垂头丧气一样,慢悠悠的飞到了白杨身前,然后变回手掌大小,被白杨一把抓住。
此行到此圆满结束了。
……
白杨说服铃铛那期间,白生财却没有再回来祠堂这里,显然是害怕跟白杨在一起,多跟白杨待一会,都不愿意。
白杨锁好祠堂门,送回钥匙后,返回了清河县城,并没有回家,而是向吴偿家宅而去。
……
一夜过去,所有准备都做好了。卯时未到,天色还有些漆黑,白杨和吴偿,就向天裂渊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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