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燃起了篝火,看来这火只是为了预警用的。
最前一批凶悍的动物把他们设置的各种坑填满,还有把手中的弓箭都喂满,只是这些动物太过于庞大,它们是踏着同伴的尸体掠过人类的这些血腥的机关。
寨中的精华已经几乎全部派出,只留下这些妇孺。
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的婴儿的声音,不过一会儿就销声匿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整个寨子就被动物攻破,饥饿的食肉动物在撕扯着倒在地上的尸身。这个世界饥饿是一个永恒的主题。
子佩夹在拥挤的兽群中,步履艰难,在这种情况下,它们也是互相防备着,子佩不得不杀死旁边的狼和老虎,豹子;兽群受到攻击,就群起攻击子佩。
毫不容易才挤进了拥挤的兽群到达了寨子中;只是这里早已被兽群清扫了,已经不可能存在活物了。
这样子佩就成了他们的攻击目标。
子佩在暗处看到了一群群动物向一个方向进发,他感到十分奇怪,既然人类已经被消灭了,它们应该离开这里。
子佩看到了一个铁笼子,是用很密集的铁条扎的,里面他看到了几个小孩的身影,都是四五岁的光景,并且都是女孩。
子佩看到她们,就明白了一个惊人的内情。
刚才听到的婴儿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的原因。
子佩想到这儿,心中是揪心的痛。
那些婴儿只是诱饵,他们天真地认为把这些在哺乳期的婴儿丢弃,使这些动物们明白这里的人类已经全部死光,趁机把这些女童藏了起来,他们可是延续种族的希望。他们生前完全没有想到,动物的嗅觉非常的灵敏,它们不会相信看到的,而是相信自己的嗅觉与感觉。很快,装着十几个女童的铁笼子就被它们发现了。这些动物可不懂得不涸泽而渔,不焚林而猎。
在铁笼子的女童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们很害怕,她们在嚎啕大哭。
只是这周围的动物太多了,子佩也犯愁;还有一个问题,把这些女孩救下,谁来抚养她们?这是个食物十分奇缺的世界。何况她们也是吃人肉长大的。
她们的哭声渐渐地弱了下来。外面的动物也渐渐散去,不过还是有一部分在留守,它们在等待她们自投罗网。子佩知道这些女孩只有一个结局,就是活活饿死,不管里面存着多少的食物,总会有吃完的时候。
子佩在犹豫,应不应该救她们;在这个星球中有无数个他们存在,自己的力量终归有限,还有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吃过人的人还是人吗?
这可是三天已经过去了,没有人来寻找他。子佩猜测也许她们遇到的是同样的一个问题,一个简单却并不好解决的问题。她们也许在纠葛着同样的一个问题。
旁边的动物已经很少了,只是这铁笼中的女孩子的声音也很微弱了。子佩知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不喝水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承受三天,除非她们内讧,自相残害,或者杀人而食。
子佩终于出击了,在铁笼中的旁边的食肉动物耐不住性子,只剩下了不多。
子佩很快就把它们解决了。
子佩只是在犹豫,他害怕自己看到了不愿意看到的一些东西。
他还是把铁笼的铁条敲断,敲断几根才能够勉强地钻进一个人。
不过,他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走进铁笼的时候,被眼前的一番凄惨的情景惊呆了。这是这些年来自己看到的最为恐怖的一幕。
整个铁笼被一层血腥味所遮盖,他还看到了几个稍大一点的女孩在黑暗中睁着惊恐的眼睛,而在她们的旁边倒下了几具已经被啃食掉一部分上身的小孩的尸身。
她们显然是为了自己的生命而以弱小者为食,这仅仅才三天的时间,她们就忍耐不住饥饿,而蚕食着自己的同伴。
她们见到了一丝光束,就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她们几个散落在铁笼的几个角落,她们都在担心将来的一天自己会被她人所食,子佩的破开,似乎也打破了她们互相戒备的局面。
她们几个相隔太近了,彼此都不能感到安全。
她们很快地朝着出口而奔。
“救救我!救救我!”微弱的声音从那狭小的铁笼中传了出来。
子佩循着声音而寻找,只是没有发现她。
“我在这里!”循着声音,只是不忍看到那些散落的肢体和骸骨。
“在你的左边!”听到声音,他在黑暗中窥见了一双明亮的眼睛。
在两具残肢之间,他看到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最主要的他看到了那残肢上的一行行的牙齿的痕迹,还有一颗幼小的脑袋,睁着一双眼睛,她的脖子是被人活活地用牙齿咬断的,脑袋离残破的肢体不远,还有一丝的肌肉把那不屈的脑袋和残破的上身相连。她那小巧的下身就坐在一个笼子的上面。
看来那双明亮的眼睛是亲眼看到这悲惨的互相撕咬的场面。
那是一个更小的铁笼,看来一定是有人早已预见了将要发生的事情,而这只很小的铁笼一定是为了特意保护她而设置的。
“我是伊莎公主,是这个王国的国王的后裔。”
“请你救救我,我至少有一副美丽的面容能陪伴你。我还有很多的食物,我一直是反对人吃人的,只是这个世界的食物太有限了,但是他们还是提供给我足够的食物。”
“你自己不能出来吗?”
“不能,我的臣们见我心慈,便把我封死在这个铁笼中。真的,我有很多的食物,只要你能给我一条生路。何况我是这个王国里最漂亮的女孩,我很年轻,刚好十八岁。我还是很有价值的,我可以给你生儿育女。”
这个公主几乎在哀求自己了,她愿意出卖自己的**,只求在这个世界中能多活几年。
当王国中所有的人都逝去了,她这个公主就不复存在;她心里十分的清楚所以只要能够活着,这**又能算得了什么?
“好吧!我就救你出来。”
子佩把血色蓓蕾抽了出来,血色蓓蕾璀璨的光芒照亮了这铁笼中的每一个角落,他不忍心去看其他的地方,他的一双眼睛只盯着那个比较小的铁笼。
“你就躲在左边。”子佩听到了一丝人走动的声音,他把宝剑扬起,往铁笼上一挥,那只坚固的铁笼就应声而破。
“你出来吧。”
只见一个高挑的女孩穿着很不合身的衣服从铁笼中爬了出来,她娇小的肩膀拉着一个很沉重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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