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窃窃自喜,她的绝杀终于有了成效,只要把他杀死,其他的几个就无足挂齿了。
她看到了全身黑色的子配了,仿佛就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般不仅浑身黑炭,而且浓烟滚滚。
子佩倒在了地上,那纯粹是一具烧焦的尸身。
她很快扭头就把噬魂剑刺入子配的胸口,只是不见一丝血,而是软绵绵的击在空档一般。
噬魂剑不能一剑就把对方刺死,吞噬灵魂有一个过程,在整个过程为完结之前,人最好还是活的,效果最佳。
她在等待,难怕只有几秒的过程。
通过剑可以感知灵魂的流动,就像静悄悄的血液流动一般。剑的颜色也是变化的,应该变成黑色。
只是剑的黑色并没有出现,流动的轻微感也没有。
“奇怪,此人的灵魂如此的轻盈?”
不对,这剑怎么越发的耀眼了,原本的黑色也渐渐消弭了?
“不好,这人的黑色太浓郁了,使人产生了错觉,以为他的身体变成了木炭般了。”
“他在吸收宝剑中的黑色,他在吸收宝剑中的冤魂。”
“太可怕了,只有这么一会儿,他把噬魂剑中的黑魂全部吸走了。”
抬眼一看,他就站在自己身旁,比刚才的朦胧感清晰多了,也感觉到他的英气勃勃。她竟然脸红了,她被他的帅气英武感染了。
她提着宝剑仓皇而逃,他竟然让她逃走了。他叹了一口气:“自己竟然舍不得杀她,伸手可及的。自己几时怜香惜玉了?”
她的士兵跑得比她快多了。其实她还想做最后的搏击,她不甘心。
金并不想放过她,金的手指一弹,指间窜出一根细丝般的金箭就射进她的胳膊,她猝然跌倒昏迷过去。
她的士兵见自己的主将失利就向后溃退,恐惧使得他们丧失了任何的抵抗,那个失败的女将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没人敢上前去把她的尸身抢回。他们是认为她早已死了,这死了躯体是毫无价值的,毕竟在这个所谓的天堂中,活着的人也不怎么值钱,只有几个军中阔佬才是无价之物,此时没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抢一具尸体。
他们其实误解了子佩的还击,他并没有下大手,只是把她逼退而已。
子佩也没有乘胜追击,他依旧原地不动。
那女将军缓缓醒了过来,不过她周围的士兵早已逃得一个不剩。在这种孤零零的体验中,她感到无比的孤独甚至沮丧。与她一同过来的还有几个稍微弱于自己的男将军,他们都是在热心地追求自己,然而等到她败了后,竟然他们跑得比谁都快。这可真是遇人不淑啊!
“你走吧,我不为难你。我不杀女人!”子佩朗声而道。
一句轻松的“我不杀女人”并没有得到她的感谢,反而激起了她的反感甚至内心的难过。
她想继续维持着她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而在失败后想达到效果可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特别在胜利者面前。此时的她宁愿付出生命,也不能被人折辱了气概。
她很快就抡起了她手中的刀重新发出一轮进攻。
“宁死而不苟活!”
“你的生命已经不是你的了,现在是我的了。你没有死的权力。”
这句话无疑也是“再怎么滴,我都不会杀你”,女将军就有点极端的想法了,你这是侮辱我,嘲笑我技不如人;她越发的脸上挂不住了,你不杀我,我生不如死,我可以自杀啊。
自然她的斩刀有落空了,这次更加惨,连子配的衣袂都没碰触。
她羞愧难当,她一直是为自己的武艺而自豪,在总部没有几个将官的武功比她强;这次无疑对她是一次巨大的打击甚至伤害。
“天要亡我,我去也!”她于是把刀横在自己脖子上,贴得很紧。只要用力一横,就可以血溅当场。
“你要是死了,你将永运是一个失败者,你活着兴许三五年还能赢了我。”
子配不会去救她,也救不了她。
子配从这些很少的言辞中已经把握住她的性格了,她是一个极其争强好胜的女人。失败就是一种耻辱,她决计不会为耻辱而死,她只会为力战而亡。
“你走吧!你还是有机会与我一战。我等着你。”
她怏怏而走!子配只是认为女人不属于战争,她们应该在家里结婚生子繁衍后代。
她一定是回去请救兵去了。
围军撤走之后,留给了子配他们很宽的扩展区域。子配他们攻陷了几个街区,特别钟情洗劫超市。
街道在颤抖,那是坦克履带牵动的声音。
还有各式装甲车。
居民早已逃得精光。
无人机像黄蜂一样布满了整个天空。
直升机很快就露出了头。
街道上着落了很多的机器人,它们比子配他们高了一些。
直升机飞得不高,本来这片“天空”不过几千米,不过这些直升机能够悬浮在空中,没有螺旋桨。
而在空中的人造太阳在烧烤着这些飞机,人造太阳与飞机的高度差不了多少。
在飞机上,子配看到了那个刚刚失败的女将军,她很兴奋,看来她对这次的对峙充满胜利的信心。
他们如临大敌。
他们先是由无人机扔了一阵炸弹,轰隆轰隆就像是放鞭炮似的向了好一阵子。
子配他们被他们的炮弹弄得灰头土脸的,这片民居成了灰烬,深坑满布。
无人机歇息之后,他们在评估效果。
“真是烦人,我们用石子把那些直升机全部打下来。”
这段地壳是石质结构,竟炮弹一轰,碎石林立,随手一摸就是一块几百斤的石头。
握在右手,照着悬浮在空中的直升机一扔,叮当一声就可以把直升机打下来。
他们三人只几个回合,十几架直升机就坠落下去,机毁人亡。
直升机仓皇逃遁,终究还是晚了一些,顷刻他们派来的二十几架直升机只剩下两架逃跑了。
那个女将军运气挺好的,子配还是放过了她所坐的那架直升机。
坦克装甲车石头是奈何不了的。
他们的机器人开始开拔了。
到处都是机器人,他们手臂装有一挺大口径的激光枪,那激光沿柱状向目标冲射过去,一般的金属遇着它连渣都不剩,直接蒸发了。
血色蓓蕾在贪婪地吸收这些机器人所发射的能量。
机器人发射给子配的激光无法穿透铠甲,被铠甲折射而过,有很多的光柱直接冲击到另外一个机器人,从而把它毁灭。机器人为了误伤同伴只得把激光枪收拢,而是与子配他们拳击。
子配一个直拳,机器人乘着空档也实擂在了子配的身上,不过机器人的胸膛钢板太脆弱了,子配的右直拳掏空了机器人的胸膛,他的胸膛的电路板吱吱地电光闪烁,冒了一股烟,它就倒毙了。
子配腾空而起,右脚犹如一根梭标一样,插在了机器人的胸膛上,机器人哪里能够承受这个一两拔千斤的力度,直往后倒,旁边的几个机器人来不及躲闪,被此机器人所累系数仰天摔倒在地。这些机器人再也爬不起来。仔细一看,它们的心脏爆裂。
“还是用剑吧,快多了!”
血色蓓蕾在手,旱地拔葱,直冲向半空中,双手握着剑柄,把全身力量倾注在血色蓓蕾,往机器人的堆中冲去,血色蓓蕾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在它们中间开了花,只见,被剑砍在身上的机器人碎成了金属碎片,剑两边的机器人揉成了金属疙瘩。在向左横扫,左边的机器人的机身被斩为两截,血色蓓蕾回档,往右拨去,右侧的几排机器人全部破了胸膛。
装甲车坦克在半路上停了下来。所有的进攻瞬间就停了下来。
这种安静极其诡异,它是更为妖异的事件发生的前奏。
突然,人造太阳暗了下来,四周围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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