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就高高挂在似山高的顶部。
这里温暖融融。
这里是人聚集的地方。
不过,这里却与世隔绝了,水妹再也不能渗透半步,就像是饥饿的时候手中握着个烧饼却下口不了。他们设了禁界。
水妹企图往地下钻,但是地下却也是十分的僵硬,毫不透水的,这些禁界是防水的。
水妹沿着周围想试探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但是太宽广了,竟然一下子不能到边,看来这个世界一定是以沼泽为拥护,自成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
那这**的不透水的地下又是什么,难道别有洞天?
等待水妹返回时,子配他们已经几乎要冻僵了,已经过了太久的时间,却没有见到一个活物。他们,如果真的存在他们的话,是打算让子配这些人自生自灭?
子配他们是困在一个很大的坟堆中----到处都没有通道的地方,离地面也有很远。
当他们感到窒息的时候,他们已经意识到留给的时间不多了。
当然他们知道自己被囚禁了,他们摸索了很久发现这是个密闭系统,没有进口和也没有出口。尽管这个地方很大,也尽管有寒风在吹,就是找不到出口。他们自然感觉到被抛弃了,现在唯有在这个有点宽度的洞中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只是更为严峻的情况在恶化,他们渐渐地感觉到有点儿窒息;呼吸急速,喘不过起来。
这是因为这个密闭系统的氧气被消耗了,越来越少了;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因为缺少氧气,而逐渐昏迷,然后慢慢死去。
他们为了节约氧气的使用,静静地躺着,尽量不做运动,等待水妹的返回。她可是大家的救世主。
当水妹再次凝结为人时,她很快就觉察到了这种危机的情况,她的脸色十分凝重,但无可奈何。
“我看到了天堂,但是却无法进入。”
其实这个世界和平稳定的地方就是天堂。
有一条隧道通向天堂,这是水妹返回的路。
沿着隧道很快就到达了天堂的入口,然而,天堂尽在咫尺,看到有光透出,有路可寻,却迈不开半步。
有结界。它把地狱和天堂分开了。
他们看到了一个现代化的城市,井井有序的文明城市,他们看到了在光明世界看到的一切,巨幅的广告牌,巨幅的明星照,各种立交桥横竖错综复杂,还有一些小型飞行器,还有美女……
看到了这个结界,子佩不免想起了一个叫时空钻的东西。
它可以产生一个微薄的异时空把结界包裹,异时空可以调节具体的时间和空间;如果把时间调度为结界还未建立的时间,那么这个微薄的结界区域就是过去的情形。但是结界与外层由于时空的不同就会形成一个势垒,叫时间势垒,它会阻碍着时空的穿梭,它就会对穿梭进行选择作用。
“就像两个串联的极性相反的电容,不过这种穿越有惯性,像挡秋千一样,一荡由于惯性立刻穿越另一个时间势垒,不过一旦不能顺利穿越第二个时间势垒,就会形成一个死循环,陷入一个时空陷阱中,永远都逃脱不了。”
“我们不懂。”
“简单地说,你要渡过一条湍急的河流,你跳下河,很容易;但是你上岸,未必如愿。如果你筋疲力尽了上不了岸,那么你就会被河水淹没。”
“其实这也不贴切,因为过河是体力活,但是穿越结界,它不是体力活。时间就是一把刀,它会把活着的人带向衰亡。也许也会把衰老的人逆向为孩童。”
他们渐渐明白了,这可是一道生死屏障,没有大家希望的那么乐观。过度衰老也是另外一种死亡,不过还是有点儿希望,只要有希望就值得冒险。留下来绝对是毫无希望。
他们开始穿透结界。
金是第一个。大家看到了金毫不犹豫地穿过去。从这边透视,金没有变化。
两个死里逃生的女孩按照顺序,穿过。
第一个女孩穿过的时候,在结界的另一边出来,大家屏住呼吸,这是也很神圣的时刻。
好了,一个很小的女孩从结界中飙了出来,由于力量太弱,她差点儿跌倒在地。
小女孩大概三四岁左右,睁着大大的眼睛,她似乎忘记自己的“过去”。
“叔叔,我这是在哪儿?”惹得金捧腹而笑。
这边的另外一个女孩,舒展了眉头,看来她也只是变小罢了。
她穿越结界时很从容,她的形态使子佩不由得想起了那些逛名牌店的美女。
子佩可没有她那样淡定,他当然知道这时空钻的诡异。
果不其然,子佩看到了一个老妪从结界边钻出,还好只有五六十岁左右。
她看到了自己的粗糙的手,她抚摸着自己的皱纹满布的脸,她在大叫,她在悲恸。
她不甘心,子佩当然知道;子佩还知道,她一定是要想重新穿越一次。不过,风险更加大。
“水妹,现在是轮到你了。你是精灵,不受时间的侵蚀。你有万年之躯。不过你过去后,要告诫一下另外一个,她如果想重复一次,也许由于过度衰老,她可能永远爬不上岸。”
水妹穿越时,很淡定,她一晃就过去了。只是过了很久,至少过了地球的一刻钟,不见她从另外一边出来。
“这就奇怪了。”
在结界对岸,那个老妪在与金争执,子佩虽然听不到她说什么,不过,他明白她的心意。她想返回,金有点儿不同意,金一定是明白这里面的奥秘。
慢慢地,也许是金的阻挠,她情绪非常激动。她很倔强,她反转身就向结界窜去。
子佩还在等待,两个人失踪了。水妹也未能从结界陷阱中脱离。
子佩决定冒险到结界中去瞧瞧,他终究也要传越着时空势垒的。
子佩什么都没看到,也是黑黑的一片,时空势垒拉扯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还好铠甲对自己的身体的保护作用。
子佩在时空势垒中停了下来,慢慢的他看到了光,一束很柔和的光照耀在这时空堡垒的一方,而另一方却是暗暗的;子佩明白,这个星球原本是有一个耀眼的太阳存在,后来这太阳消失了,才形成了现在的一边光明一边黑暗。
他还看到了一堆尸骨,早已腐烂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泛着淡光的白色的骨头,有些早已腐朽。
她还看到了一个翘着大肚子的妇人,他仔细一看,她就是水妹,只是她十分的疲惫,她走不动了。时空势垒对她的压力太大了。子佩此时才明白了事情的症结。水妹由于怀孕她要承受两个人的时空势垒,很显然她承受不起。
她气喘吁吁,她全身淌着汗水。
得有人拉她一把。但是拉她一把却不知道结局会不会恶化。
子佩伸出手想抓住她的手,不过使子佩感到吃惊的是,他竟然抓不到她的手。
此时子佩明白了,他看到的只是另外一个时空在自己眼底的影像;她与他不是一个时空的,能够看到她,只是因为她是在过去时空,就像在地球上看星星一样,其实此时的星星与你看到的不是一个时空的星星,你看到的只是那颗星星过去的一种情形。
子佩慌张了,如果她被困在时空中可是一尸两命。
“时空推动。”
如果与她的时空处在一根直线上,子佩的时空在过去,穿越过去,可以推动水妹的时空到达彼岸。
这也得冒险,如果两个时空的相撞,极有可能引起时空崩溃;如果那样,他们两人都会陷于时空陷阱中永远都无法解脱。
金看到了水妹从结界中出来了,只是她怀中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婴儿。她不明白何以有婴儿?
再过了一会儿,她看到了子佩也出来了。
当子佩看到水妹出来的时候,他才知道他的时空推动奏效了。
“那个女孩,她死了!我看到她了。”
金唏嘘不已,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情形,有点匪夷所思。
那个刚刚穿越过来的女孩,她懵懂不已。她并不记得对她看起来是发生在将来的事情,她把自己的同伴都忘记了。当然子佩明白,在她看来,她的同伴她根本还没有认识,也许她们一直不曾认识,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她们同时身陷牢笼。
水妹也惊诧不已,在此岸和彼岸,自己竟然把女孩也生下来了,并且有两周岁了。
只是金妹和子配没有多大的变化,有点儿炫。人不能同时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是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的一句经典的话。
同时有两个人在穿越时空势垒时,没有多大的变化,这跟摸彩票没多大的区别。
没人给他们的惊诧提供时间,很快,天堂的警报系统启动了,警报声尖锐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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