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心雕 > 正文 第二章 咏梅的故事
    经过翠微宫这么一闹,杨静殊死搏斗把慕容嫣送走了。米秋月的表现太差强人意,更何况米秋月的势力被慕容嫣屠杀过半,幸存者也是惊弓之鸟,不敢言勇。

    杨静顺理成章成了九宫宫主,她重新启用当时她姑姑的那帮势力。

    咏梅每天闹着要见妈妈,她总是说妈妈被人用铁链子锁着关在一间黑房子中,她一定要去救她妈妈。大家都竭尽全力去哄她,逗她开心,只是效果很不佳。

    除非她妈妈回家!

    “爸爸,我昨天特意去见妈妈了。”咏梅小孩子说话,子佩并未在意,她只是在梦中见过她妈妈罢了,她把梦当成了现实。

    “那个地方好黑好黑啊!也好冷好冷!”梦中自然很黑的,至于冷只是一个随机的感觉罢了。

    “我看到我妈妈了,不过她好像没看到我,可能是隔得太远了。”

    “嗯,嗯。”子佩只是习惯性的答复她。

    “爸爸,我要妈妈!”她见子佩不怎么搭理她,就呜呜哭了起来,她这些日子天天喊着要妈妈,哭只是小菜一碟。

    子佩这也是第一次做爸爸,有幸福也不乏烦躁;小孩子不容易沟通,又怕娇惯了她。

    “好,你说,爸在听着呢?”

    “爸,那里面黑乎乎的,又冷又臭啊,是不是那里有很多的死人。我还看到了,有好几个人排成一队,他们的手是平摊着,他们是一蹦一跳的。”

    “那不是僵尸吗?你在哪见到的?”子佩怀疑咏梅怎么有那种影像出现在她脑海中呢?这个时代可没有电视,也没有电脑,她才一个四岁多的丫头片子,她怎么知道后世的僵尸形象呢?

    “你是听谁说的?”

    “我亲眼看到的。”子佩此时抬起头,斜斜的目光望着咏梅。

    “我就不知道你不相信我。”相信你,我不就是一个神经病了。子佩心里嘀咕。

    “有一次,我的一个玩具丢了,我到处找啊,就是找不到。”这个时代的小孩子也喜欢玩玩具。

    “我就这样想,如果我能够回到昨天我刚放下那个玩具时候,我在旁边躲着,我盯死它,它就绝对跑不掉了。”很有想象力,可以得满分。

    “你瞧,我一眨巴眼,我就回到了昨天那个时候,我亲眼看到自己刚刚把玩具放下。”这有点胡思乱想了,扣十分,穿越不能同时出现两个同样的人吗?

    “我就紧紧瞪着,谁知是妈妈给收走了,嫌太旧了,扔到垃圾堆里去了。啊!只是可惜了,我不可能再到垃圾堆里去淘啊!”咏梅说得很真诚的,似乎是很真实的一件事啊。

    “那你不阻止她啊?”

    “我倒忘了。”

    “一派胡言!”直接扣了九十分,只能得零分了。

    她很委屈,哭丧着脸,不过她终于没有哭,谢天谢地。

    “你还是不信我。嗨,嗨,要不我们试试!”

    子佩没有吭声,他懒得理她,不过小孩子的想象力不要随便的抹杀,让她展开她的丰富的想象力吧,这样,她就有了一对翅磅,飞向她想去的地方。

    “爸爸,你不是不知道你是谁吗?”

    你难道知道我是谁吗?我跟你老妈在一块儿,你还不知在哪儿呢?当然这是基于咏梅就是自己与杨盼儿的女儿的前提。子佩也不想破坏气氛,就让她插上想象的翅膀,飞吧!

    “爸爸,拉着我的手!”子佩依照她的做,拉着咏梅的小手。

    “一,二,三,到了!”

    就是变戏法一般,眼前的景致瞬间,不可思议的变了,变得太过于突兀了,仿佛不是现实的一般。

    “咏梅,你是从哪儿学到的戏法?”

    “你看看,这是戏法吗?我在心中默念着,到你在的某个时空中去,就到了!”

    此时,子佩才注意原本是在家中一个非常安静的环境,一个恍惚,就感觉到了一种潜在的喧嚣;在安静的环境待得久了,很微弱的喧闹,即使离这里很远,都能从心底觉察到。

    而他俩分明就是站在一幢几层楼的二楼上,离地面比较近,所以那种固有的喧闹十分的明显。

    在楼阁上挂着各色各样的衣服,很明显已经不是隋朝的那样袍子了,而是普通的二十一世纪简短衣服,这在子佩的记忆中是有深刻的印象的。

    站在阁楼上,完全的一种与隋朝不同的景观,那辽阔的望不到边际的蔚蓝天空,已经缩小得太多。

    几近黄昏,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的落霞,天空只是露出一片方形的羞脸。到处都是矗立在身边的高楼,一眼望不到头;那闪闪发光的玻璃窗户把视界变得格外的贴近。

    渐渐地天变得更加的黑沉!

    站在阁楼上往下看,却能看到一片片的星光闪耀,像清晨初升的太阳那样耀眼、灿烂、辉煌。

    子佩站在楼阁上往上望着,到处高楼林立,那在隋朝看到的辽阔的点缀着微小闪闪暗暗的光点的天空却只露出了一小块的缺口,并且在层层的楼房的耀眼的灯光照耀下,那缺口比墨汁还黑。

    往下看,却能看到繁星闪耀了,只是比夜空中的星光更明更亮,像站在群山环抱中清晨所看到的初升的阳光那么耀眼,那么辉煌,那么灿烂。

    下面人群攒动,各种穿着鲜艳的、还有朴实的美女、小青年、老人、小孩穿梭如飞,公路上各种豪华的、朴素的的车辆都像是隋朝赶集的人群一样密密麻麻的穿插不已,只是各种刺耳鸣笛声刺激着迟钝的听觉,使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急躁感。

    远处放唱着少女的歌声、街道上一阵一阵的低沉发动机和刺耳鸣笛声、还有楼下人群中的高声的、低声的说话声、哼着小曲的声音、小孩的哭声、女人的嗲嗲声还有不知从哪传过来的动物的叫声像一锅杂烩一样,给人的感觉不只是饥饿后的温饱、寒冷中的温暖,还有甜蜜后的苦涩、幸福后的痛苦。

    记忆通过这些现实的刺激像一只一只的痛苦的、幸福的、酸涩的小虫子一样爬回到了脑海中,眼前与这十分相似的的画面一帧一帧不同时空的有选择的自然组合在一起,当把闭着的眼睛打开时,子佩发现这个世界曾经是属于自己的,自己曾经所生活的许多时光重新回到脑海中,但是子佩还明显感觉到记忆还有很多的断层、残缺。

    咏梅带着子佩走到一间房间面前,子佩躲在旁边,咏梅轻轻地敲敲门,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打扮的花里花俏的青年把门打开,看到一个这么小的倩丽的小姑娘在敲自己的门,惊诧了一下,“小姑娘,你好好漂亮,只是太小了,小姑娘,本公子今天晚上要跟一位大姐姐约会,没时间跟你约会,等你长大了再跟哥哥约会好吗?”

    子佩是躲在暗处,而此青年很明显就是一个与子佩一模一样的,只是显得太过于单薄了,就像一根牙签一般。子佩当然知道他是谁?现场情景的再现,唤醒了那段很微弱的深藏的记忆,尽管只是一小片段,却带来一段的记忆的苏醒。

    子佩记得那天晚上他是去见一个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孩,这无疑就把那段神秘的梦境联系在一起了。那绝然不是梦而是记忆的梦中重现。

    砰砰的一声,门就立刻关了。此时“他”的这种流氓似的的表现被咏梅看到,子佩的脸唰的通红。咏梅伸了伸舌头,恨声地说了句:“流氓!”

    子佩有点懊悔,自己以前这流氓形象一下子在女儿面前表现的如此的淋漓尽致,自己竟然忘记了,还带女儿来现行现声的表演。

    很快,子佩和咏梅就看见以前的“子佩”唱着一首轻佻似的歌,悠悠荡荡的走了。

    面对眼前的自己,有点不堪回首看来自己的过去真的有点糊涂,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还是不去的好。

    子佩的迟疑,咏梅觉察到了。

    “你的以前就是这儿样子,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父是亚洲首富,世界排名也在五十名以内。你从小任性,不知稼穑艰辛。但是家教很严,所以不曾有大的恶习。就是喜欢在女人堆中混,有点像《红楼梦》中的贾宝玉。”

    “今天是你第一次与我母亲相见。”

    “我想去闹闹场子。”这是四岁的女儿吗?似乎她早已经历过了一段沧桑的岁月;她这样在过去未来中穿梭,是应该经历过许多的不同的时空。看来她必定在穿梭中赢得了很多的时间。而岁月绝对不止在她身上划过四个春秋。

    “女儿,你只有四岁吗?”

    “我的年龄只有四岁,但是我度过时间应该是十八年了。我曾经在王羲之的墨池中待过四年。”

    “我还度过了四年的最阴暗的岁月,差点死掉,不说了我一想起那段岁月我就心惊胆跳,我有种恍如来世的感觉。而对于我的年龄,它才过了几秒,好像我不曾离开过您和我母亲一般。”

    她在专卖店买了一台哈德曼高档小提琴。

    “我没有会员证,只能买了一台这样的小提琴,纯手工制作。”

    子佩不懂小提琴,只是不知道她跟谁学的。

    “我是从洗海星那里学的,我给他做女佣的时候。”

    你四岁做女佣?不可思议?

    “我只是给他抄写一些孤本书籍罢了,他不仅是个音乐家,还是个对古典文学很有造诣的文学家。他收集了很多的孤本,有些是借来的,自然就需要一个有点古典韵味的书法家给他誊写,如此罢了。而我只是想跟他学小提琴罢了。”

    子佩越发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了,她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时空穿梭与过家家一般的容易。

    “难道她就是4.5版的人类?”子佩自然想起来了当初她的那个小姨娘的话,难道杨盼儿就是那个四维空间的小女孩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你跟在我后面,给我提提东西,站在我的后面,不要做声,千万不能暴露你的身份,否则……”

    子佩知道,一旦干预了“过去”什么糟糕的事情都会发生的。

    “我越过一千多年的岁月,才‘第一次’见到了四年以前少女时代的杨盼儿。”

    此时的视角与紧紧依偎着的“子佩”不同,子佩见到的是一个青涩的泛着稚气的仙女般的杨盼儿,他俩此时的想法也不同,子佩更多的是怜惜,感觉到有种鲜花插在牛粪堆中,还有好花被猪哄了;而“子佩”此时绝对是荷尔蒙激素高涨还有歪想连连。

    子佩多么想伸出手把杨盼儿拉走,把自己的一生寄托在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不值当,不过,咏梅似乎觉察到了子佩的情绪。

    “你在外面等我吧。”

    子佩其实知道只要自己把杨盼儿拉走,这所有的一切就会消失,包括咏梅和自己也不会存在,他承担不起这种风险。

    在犹豫中,子佩突然记起来了,他是在咏梅演奏完小提琴之后,把“子佩”打晕了,并且叫了一辆出租车……

    看来自己的情绪失控了,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咏梅和自己彻底消失,而“子佩”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不能胡思乱想。”子佩发现随着自己情绪的波动,记忆在不时地更改。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当自己有种冲动的时候,就有种相应的记忆突然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不同时间的冲动,记忆也截然相反。

    只有静静地坐在外面,什么都不想,记忆才稳定。

    当咏梅走出来的时候,咏梅头上的蝴蝶结出现了,子佩清晰地记得她的头发是挽着的。

    这样的咏梅早已深深地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我‘妈妈’对我说,(当然,此时她不认识我),她潜意识地感觉到我跟她很亲,我这头就是她给我挽的,她在宫廷中跟那些嬷嬷学的。她怕我笑她,声音很小,不过我还是听见了。”

    此时,子佩才知道,咏梅在此之前不曾见过父亲,她只见过自己。

    子佩感觉到这时间太乱了,过去与现在搅在一起了。

    咏梅把小提琴寄存了。

    “来吧,老爸,我们去找老妈!”

    “你老妈就在眼前,何必舍近求远呢?”刚刚一有这个念头,子佩感觉到眼前一黑,什么都是空的。过了少许时间,子佩才发现自己倒在地上。

    他发现了自己的狼狈,赶忙站了起来。

    “你在这个时空中且不可胡思乱想,那是要人命的。”

    咏梅定是见到自己的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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