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心雕 > 正文 第九十章 剑中女孩
    那颗闪闪发光的宝珠突然从中间裂开,一个小女孩从梦中醒来,她是以花瓣为衣,她整个儿只有一个拳头大。

    她张开了她花瓣裹着的双臂,伸了伸那纤细的腰,打了个哈欠:“我这一觉怎么睡了这么久。”

    盼儿双手把她从花瓣中捧起,十分小心地心怕把她挤碎,放在右手手掌心。盼儿感觉到她似乎肉肉的十分的柔软。

    “我是金骨铜肉,没那么容易碎。”

    “你咋这么小?”

    “你要大的,可以,你看。”

    她从盼儿的右手掌心跳下来,刚一着地,就见一个比盼儿矮一些小女孩站在旁边。

    “你是我妈妈吗?”

    “我不是。”“那我妈妈是谁?”大家不理解,此时的妈妈是什么意思,按照人类的含义,她应该是天生的。

    “谁给了我血液,谁就是我妈妈。”“刚才不是那蟒蛇给了你血液吗?”“它不是,它的血是被我吃了。”盼儿瞬间明白了,她的右手食指指着子佩。

    “他是你妈妈。”

    “妈妈,妈妈。”这少女十分的兴奋。

    “不,你不能喊他做妈妈,应该喊做爸爸。”

    “爸爸,爸爸。”小女孩一蹦三跳,十分的高兴。

    “孩子,你怎么在里面?”

    “几百年以前,我不小心中了一个道士的法术,就被他封印在里面,他说要我给他守墓。这几百年来把我的体内的血液全部消耗殆尽了。”

    “那你以后吃什么?”

    “我喝血啊!”

    她轻松的一说,把子佩三人吓了一跳。这不是一个魔鬼吗?

    “不过,水果也可以。”子佩三人松了口气。

    “你不会带小孩,这孩子我给你带了。”盼儿是贪婪这神器,那朵花已经化作了一枚宝剑,也就是原来的那枚血色蓓蕾。

    “那你是我妈妈,他是我爸爸了。我今天好高兴啊,我有爸爸,也有妈妈了。”盼儿想反对,只是看着小女孩这么高兴,不忍心拒绝了,就默认了。

    “这剑还给你,这小女孩我带走了。”盼儿简直就是下命令了。

    “妈妈,我晚上要睡在里面的,我在其他地方睡不着。”

    “睡在这宝剑里面?”

    “也是,不过它现在是一朵永不凋谢的花朵了,我就睡在花丛中。”剑就是花,花就是剑吧。

    “那以后,我要想把你嫁了,那你睡到哪去。”这女人就是俗,总是个凡人的思想,动不动就是嫁人。

    “妈妈,我是圣女,是不能嫁人的,何况我与天同寿,只要一心一意的修炼即可。”

    “妈妈,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薛蓓蕾,你们说好不好?”盼儿说的,没人敢说不好。

    “我有名字了,我好高兴啊。”她又是三跳一蹦,还拍着手掌。

    “我还是跟着爸爸走,这里面的空气太龌蹉了,我受不了。”盼儿是依依不舍地看着子佩带着蓓蕾走了。

    这里面确实龌蹉,,在洞的一侧有一间育婴室,里面更是乌烟瘴气的臭气熏天,这蟒蛇为了哺育小蛇抓了很多的动物,还有几个人的尸体。已经有几只小蛇在育婴室活动了。

    血色蓓蕾把所有的小蛇的血也吸光了,这间育婴室也用柴草给烧了。

    在往里走只有一条小路,两边都是湿漉漉的长满的苔藓,滑滑的,凉凉的似乎还有点冰冰的。

    子佩带着蓓蕾赶往另外一个洞口,在这个洞口耽误了些时间,按照约定王翦在天黑前就发兵,这离天黑已经不到一个时辰了。静颜、静雨在洞口等着子佩。

    静颜看到一个小女孩正拉着子佩的手,那股子傻劲又上来了:“哥哥,你在哪捡了个狐狸精回来,是不是乐不思蜀了?”

    “这位姑姑好凶啊!”

    “现在子佩换口味了,不认妹妹,认女儿了。”静雨在帮腔。

    “休得胡说八道。这可不是乱认的,有血缘关系的,她体内流淌的是我的血。”

    “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害不害臊?”静颜为之不齿。

    “两位姑姑,你们都错了,我是他的亲生女儿。”蓓蕾好无辜的。

    “你妈妈是谁?你妈妈什么时候生你的?”

    “我妈妈就是你们的盼儿,我才诞生呢。”

    “你胡吹吧,才出生就这么大了,我不是傻瓜就是你是傻瓜?”静颜自然不相信。

    “这算什么,我给你来个小的。”

    一眨眼的功夫,蓓蕾就跳到了静颜的肩上,她还在静颜的肩上跳舞呢,顶多一个手掌大。静颜明显感到了左肩上的舞动,直吓得她用右手去扒拉想把她拉下去,大喊:“鬼呀,鬼呀……”

    蓓蕾从肩上跳了下来,依原样站在旁边。

    “哼,我是仙女,不是鬼。”蓓蕾直接把静颜无视了。

    “姑姑跟你开玩笑的,以后我有得玩了,来,到姑姑手掌心来。”

    盼儿俩沿着光滑的石道往下小心的走着。

    大概走了十分钟,她们感觉到里面的空气除了冷外,有一种明显的肃杀感混合着很浓厚的腐烂的臭味。两人左手握着火把,右手攀着石岩壁,石壁渗着水很光滑,小心翼翼的往前探着走,长期在黑暗中生活的动物见不得光,这火把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后面的杨英握着宝剑时刻提防着准备还击。这股臭味似乎就是一堵厚重的墙,已经被厚重的水雾所包裹,人一到水雾被冲破,臭气就从那裹着的水雾中飘了出来,这横亘在前面的绵长的长城给他们一种活在阴间地狱的体验和煎熬。

    脚下有点磕磕绊绊了,至少不像以前那样平整和稳固。她们时而感觉到自己踏在虚空的地表,不用力,只要迈开步子就能感觉到一种脚步的震落,原本是实的,稍微用劲就塌了下去,惊憟般的着底。

    脚下不仅高低不平而且还有点虚,如走在锈斑的刀尖上;因为脚步很虚,就得走得慢,不小心脚尖就陷在这些苔藓之中,更不小心就把脚尖之物带了出来,那分明就像一个棍子的模样,只是两头的圆形凸起,使她们确定那就是人的大腿骨;他们还看到了更大更高的凸起,尽管苔藓披着,但是看形状,估摸着那是人的头骨;尸体腐烂了,营养了石壁上的苔藓,苔藓往下延伸,这里的气温常年很低,尸体是缓缓地腐烂,流通的气流带走了大部分的腐烂气体,最后就留下了尸骨中的腐臭气体在过道中萦绕不散。

    年代过去得太久远了,这些尸骨开始严重钙化,变得异常的脆弱,只要有一些力度就可以把它们踩碎,而生长在其上的苔藓长成了一片,力度就被缓冲了。所以它还能经受一个不满一百斤人体的轻轻的挤压。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万人尸骨走廊?后世的历史从来就没有透露过,这离地表不深,极易被后世的人们发现,但是就是不曾有过任何的记载,这又是为什么?盼儿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后来就消失了,否则不可能不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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