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七星,你们知道吗?脚踏七星,天子之命。‘奇门遁甲’的含义是什么呢?就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即隐藏,‘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八卦即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门对八卦不是固定的,是有很大的变化。
北斗七星却怎样与八卦联系在一起呢?北斗七星很显然就是七个按钮,但是八卦和八门有八个,那么还有一个按钮在哪儿呢?所以目前首先要找到今天这个时辰的活门在哪儿?再就是八卦与北斗七星的对应关系,北斗七星还有一星即第八星在哪儿?
悬在瀑布里面的人现在有十几个人了,由于两边钉入岩壁的铁钉的承受力有限,十几个人已经到达了极限了。
所有的人都下来,还有很多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不能贸然行事。
子佩转头对众卫士说:“现在,我和黄三,静颜静雨,公主的侍卫杨英杨颖,一起去探险。如果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没有回来,你们就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该娶媳妇的娶媳妇,该嫁人的嫁人。卫士长把我们的情况告诉我老婆就可以。如果过了一年以后我们还没有回来,你们就去找夫人,她就是公主,是散是留,由她做决定。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子佩在推算着活门的所在,还有北斗七星与八卦的对应关系。八卦和八门的关系很容易就算出来了,只是北斗七星的问题一直卡着得不到答案。
公主和侍女们在瀑布旁洗漱,外层一百多米左右有一队的侍卫背对着她们站岗守卫着。
咕噜咕噜,突然从泉水中传出了一声尖利呼救声,“救命啊,救…….”。子佩听到呼救声,忙从帐篷中冲出,接着又是一声带哭泣声的救命。
子佩看到了一个侍女,绝对是侍女,因为盼儿她们已经上岸了,旁边的侍卫一动也不敢动,也许他们得到了严厉的命令,不敢动。
一会儿,那个侍女就沉入水底不见了,待到盼儿她们赶到,在水面上只剩下一串一串的刚从水中冒出的气泡。子佩示意盼儿她们不要下水,自己匆忙从岸边冲入水中,很快就游到侍女落水的地方,他在水中张开双眼,清晰地看到,侍女直往水底坠落,刚好落在一副骷髅的怀抱,子佩也不能明白到底是骷髅把她拖下水,还是她沉到骷髅的怀中。
子佩直接潜到水底,企图把落水的侍女拉上来,此时的侍女已经丧失了挣扎的能力,她已经完全休克了。但是子佩用很大的力量竟然拉不上,没有办法,子佩只得抽出身上的匕首,把骷髅的手臂骨砍断,手臂骨一断,就像失去力量似的,从侍女身上滑落,很快就把侍女拽上岸,盼儿对她施以人工呼吸,慢慢的侍女就醒过来了。但是她似乎还是精神未定,恍恍惚惚。
这眼瀑布由于几百多年来,探险者众多,并且大多死于非命,沉积了太多的骷髅,因此在浅处就有可能踩到完整的一具骷髅,或者当人潜水到一定的深度时就会看到一堆完整的骷髅,一旦人由于惊吓而引起腿部肌肉痉挛,身体就企图自救,于是条件反射似的,用双手趴水冲出水面,手的力量比较弱,几次冲出水面的挣扎后,疲劳的身体就被身体的体重拖入水中,正好落入某个骷髅的怀抱,并且卡在骨架里面。
这是子佩做出的推理,但是却有很多的侍卫带着疑惑的表情勉强同意了子佩的说法,而子佩知道那些侍卫是不会相信他的说法的,那些侍卫认为一定是骷髅复活了。
已经死了只剩骷髅,骷髅就是散的,它何以能抱住人不放,还得用刀砍断它的手臂骨,还有一点,她何以这么巧刚好丢进了骷髅的怀抱中,骷髅何以能立起来?
这些没人说得清,这就增加了这次事故的神秘感。
这件事就加剧了这次行动的神秘和恐惧,还好,我们七人并不害怕。
事实上,根据她以后的叙述,确实是骷髅活了,在下面试图把她拉下泉底。她这次确实是吓怕了。
流水不腐,尽管水下有很多的骷髅,但是水还是十分干净的。有些大胆的士兵特意的潜入水底看了看,然后,他们说确实有很多具的骷髅,主要集中在静水处,但一般的比较深,在浅处的非常少。
那个嘚嘚瑟瑟的侍女看来这段时间是噩梦连连了,子佩也特意去看过她,她就卷缩在帐篷的旁边,那双眼睛也没有多大的生气,呆滞着望着前方,子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她的话,在旁边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
还好,当他们一行人准备进入瀑布里时,子佩看到那个侍女在旁边低着头送他们离开,很远了,她还站在那儿目送他们。
在瀑布里面的固定铁钉已经嵌好,准备好的滑轮也装配就位,只是此时没有钢缆,只得用锤炼好的粗铜丝缠绕成缆替代,效果很好。
只见石壁上有几行字,只是那字太古老了,不过有人认得,说是远古的文字:擅闯者死。
后面的字体很新,不难认:土反其宅,水归其壑,木长其泽,金及兹邑,火出青龙。
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这个就是无甲,应该是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顺应天时。一个简单的罗盘就能测定此时的吉时。
在岩壁的右侧有一个窝着的北斗七星图,这个图大凡读点书的人都知道,很容易识别。
八卦有八门,北斗七星阵只有七星。
这八卦的八门何以能与七星想对应呢?
用七星来操作奇门遁甲,这确实有点难度。
第八个星在哪儿?
根据他们所说的故事,这可操作的门应该就在那第八个门上。
他们把整个岩石的图画了下来。
正因为第八颗星的位置不能确定所以就不能确定七星与八门的对应位置。
几百年来一直在传,此墓为姜子牙之墓,听闻这墓集聚了姜子牙的智慧,姜子牙在此陵墓中修建了直达天庭的捷径,他是沿着自己修的路上天成仙,他的徒儿也因此一步登天,位列仙班。
几百年来,有很多的修炼之人想搭此便车,一步及第。
当然还有人传说,此墓埋葬了姜子牙一生的成就和他的财富,他的荣耀无人可比,他的财富就无人可及了,而这一些都随他而去,成仙只是个传说,就如历史上很多人被成仙一样。
还有人说在远古的历史上有一块能知过去达未来的铜镜就埋在这座墓中,而这座墓只是周朝一个普通的诸侯的坟墓,不是姜子牙的墓。
各种传说都有。
薛子佩他们是带着好奇而来,探索一下这据说中的死亡之地。
这门并不好打开。
子佩苦思冥想,还是找不到那个入口,不可能挨着七星图一丝一丝的按,那样是绝对是找不到,设计者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的。
子佩七人仍然挂在瀑布里面悬崖上,子佩看到的是大家期待和焦灼的目光,他在重复着思维的每一个细微的环节,查出思维究竟什么地方存在推理或者推测断口,找到这个断口,也就可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不过经过苦思冥想,他发现思维没有丝毫的漏洞。这明显的暗示就是子佩的思维一开始对于这个问题就不得要领;这可是非常要命的事情。
他们似乎也很淡定,静静地耐心地期待等待子佩的开口。
但子佩确实是无计可施!黔驴技穷了!
时间是一秒一秒在过!
突然,系在他们身上的绳子往下抖动了一下,就只有那么一下子,众人的额头被吓出了半身汗水,子佩的手突然下意识地抓向光滑但中间有点裂缝的石壁,其实,他什么都没抓住,缝太小,缝口并不尖锐,只是事关生死,下手太重了些,那有些钝的豁口把子佩的手指划伤了,殷虹的鲜血就浸在石壁上,他可是数指受伤。
那血就敷在了那七星中一星的位置上,起先是红色的印子,一会儿,那红色的竟然消失了。
而那七星盘骤然之间竟变了颜色,那石壁就是一块透明的水晶板,而在水晶板的下方却闪亮着一片耀眼的光芒,那光也不刺眼,很柔和、很温顺的光束。
而那七星却非常的耀眼夺目,闪闪烁烁。
这很显然就是一块操作板,很有科技含量。
而那颗颗闪烁频率快的星星就是这地狱或天堂之门的钥匙。
你只要把它按下,地狱或天堂的门就会瞬间为你打开。
只是还是只有七颗星星,而第八颗隐星却还是没有出现。
此时的子佩并不知晓,就是他体内的纳米机器人激活了这个操作板,此时子佩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三次的念头,大凡一些很重要的操作系统它只给你最多三次的操作机会,否则这个系统就得重新设置。不过这样即使按错,也不会给你进入的机会,即使是地狱;这是万幸中的万幸;但是如果没有激活操作板,不管你按的是哪个星星都是地狱之门打开。
盼儿忽然大喊,“你们看我们身后的星空多么的璀璨辉煌。”
那盘旋似的星系闪烁着亿万点光芒,而在中心大的星系中旁边遗漏着一些小的压缩似的星系,在这亿万星座中有一个星座的光闪得给外耀眼,她轻轻地用手点了一下,似乎想证实它的实在,只是突然大家一阵狂叫,那万千的星星之往我们的身后飞去,我们就像坐在一艘超光速数十倍的宇宙飞船直往中心扎去。
一会儿,我们到达了终点站,一颗绿色的地球,但是子佩肯定那不是自己的这个地球,因为那绿色的星球异样的安静,在地球的表面似乎什么都没有,子佩现在有点迷茫,他不知道这是幻觉还是确有此地。
再用手撩拨一下那绿色的星球,众人又感觉到自己直往那绿色星球中降落,那星球越来越大了,很快就把众人包围,覆盖,还好众人着落在陆地,不是海洋,在广袤的森林之中,又是一片沉闷的绿色,大家似乎能听到这星球的窣窣的声音,看来有什么生物发现了我们,就在前面一个庞然大物的一只爪子直向我们碾压过来,他们只看到了它笔直的前肢;大家又是一片尖叫,不过那腿竟从他们身上碾过,他们毫发无损。那毕竟只是虚影罢了。
子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而他们却在兴致勃勃地旅游,突然他们有尖叫一声,“你们看,那里有一块墓碑,倒了,我看到了一个唐字,怎么这地方还有汉字呢?难道就是我们这个地方?”
子佩仔细看了看,那倒下的墓碑确实有一个唐字,只是这绝对不是我们这个星球中。不过很快他们还搜索到了另外的一块石板,他们用手“扒开”那丛立的野草,赫然:“请不要打扰我的安息地!”历历在目。
就像电视机的屏幕一样,那在空中闪烁的光束慢慢地关闭了,什么都不曾落下,连同那操作板都消失了。
既然不愿意别人打扰他,他又何必安装这么一个操作盘?这显然是矛盾的,似乎他是在炫耀自己的这个史无前例的设计,他在挑战后世的人们。其实如果他有跨越时空的能力,这么一些劳什子的设计在时空的历程中算不得什么,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珠那样普通。
子佩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是为后世着想,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就有人想打开它,也许这是他太自信了,不屑于为自己的设计向后世哪怕迈出一小步,这是后话。
除了子佩和盼儿知道唐可能是后世的唐朝外,没人知道这唐的真正含义,他们以为是姓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