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心雕 >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等你等得好心痛
    徐娘撒开她的嗓子,这是个没有麦克风的年代,这个主持是多么的吃力!

    “下面有请我们的盼盼小姐展开她优美的歌喉吟唱一手女儿怀乡之曲《盼--盼--》

    “这首歌选自于《诗经》中的《竹竿》这是一首卫风,描述的是一位远嫁的女儿孤独,怀乡之情。”

    盼儿介绍完毕,只见舞台后面的乐师驻琴演奏,琴瑟共鸣,一声声古典的乐声遽起,盼儿清脆美丽的歌喉就传入了众人的耳内:

    籊籊竹竿,以钓于淇。岂不尔思?远莫致之。

    泉源在左,淇水在右。女子有行,远兄弟父母。

    淇水在右,泉源在左。巧笑之瑳,佩玉之傩。

    淇水滺滺,桧楫松舟。驾言出游,以写我忧。

    此诗歌的意境就是忧伤的沉吟的,把盼儿的浅吟低唱的功力发挥的剔透,那歌声就像是一块天然无雕琢的璞玉,把每一个音符直接地跳进每个人个心扉,又像是挑剔灵魂的心魔把每个人的最原始的最真挚的那片忧伤感愤的情感劫掠出来,而一旦把忧伤的情绪从心灵深处抒发出来,每个人顿时感到灵魂的解脱,如释负重,心旷神怡,八窍愉悦。

    而她的情感比卫风之女子更为忧伤与无奈!情郎就在身边,而他的心却远在天边。

    一曲已终,只是掌声迟迟,泪光先现,盼儿的泪水在脸上积聚成一汩小潮,汹涌而出。她终于忍不住地低声地哭泣着。

    如冰掏出她身上的手绢儿,轻轻的擦拭着那一道道的泪痕。

    那美妙的歌声以及忧伤之情感染了诸位听众,在座者无论达官贵人还是普通百姓何尝没有一种思亲思乡之情,想起远在故乡的妻儿兄弟父母何不是牵肠挂肚情意难却。

    “对不起大家,今天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今天是我们的盼儿小姐和她的情人相识四周年的纪念日,我们的盼儿小姐很思念那已经永远永远逝去的岁月。”

    “我们的盼儿小姐的情人后来怎么了?”下面有人在询问。

    “他们还未来得及结婚,他就失踪了,然后我们的盼儿小姐就站在这个舞台上了,一直唱到了今天,以后还会继续唱下去。”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台下有人在喊。

    “很抱歉,盼儿小姐今天情绪有点低落,所以我们都在等她,等她美丽的歌喉给我们送来欢乐,送来幸福。你们等不等?”

    “我们等,等她到天老地荒。”

    “下面由珠儿小姐给我们一片欢乐之声:我等你。”

    一个小女孩从后台碎步而出,乐声伴着她的脚步,

    “不做考虑也没半点犹豫,我就说了这一句:我等你。

    你眼中闪过了一些讶异,更多的是怀疑,所以你可以离去。

    不相信你还会回心转意,是我任性才决定,要等你。

    我眼中的泪没掉过一滴,只是随你背影,慢慢倒流进心里(心底)。

    ……”

    这歌在明快中带有一丝的沉重。

    只是节奏轻快就把那丝沉重掩盖,只是因为爱就把忧伤掩埋,尽管等你等得沉重,等你等得心碎,等你等得殷切,琴瑟和鸣之声难掩这款款深情。

    爱情因为殷殷的等待而变得姹紫嫣红,爱情因为忧伤而变得天长地久,爱因为沉重才能显露出璀璨光芒。

    我等你等得好心疼!

    这就是子佩对这首歌的感触,我等你等得好心疼,你说我会轻易放你手吗?

    “你是薛子佩吗?”一个歌女模样的女子走近子佩。

    “我是,小妹妹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家小姐特地给你安排了一个近一点的位置,请随我来。”

    “姑娘,你好漂亮!”

    “贫嘴,难怪我家小姐要我提防你,花言巧语。”

    “我其实是发乎于心,止乎于礼,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

    “姑娘,你确实漂亮,我倒可以给你做个媒。”

    “你看,你又来了,你是不是准备把我卖了,还要我数钱给你?”

    “我冤枉,我真的冤枉。”

    “我家小姐不想见你,要你以后不用来了,这地方你消费不起。”

    “她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见面?”

    “大概怕你把她给卖了。”那歌女扑哧一笑。

    “花花公子,大概把整个家当都败光了……”这就是那姑娘边走边说,子佩跟在她后面。

    “我是把我的整个家当都卖了,每次只是想博得你家小姐一笑,哪知道这钱太不够花了,几十万的银两没半年就进了你家小姐的口袋,现在我只能靠边站了。”

    “有这事吗?这些年我可一直跟在我家小姐身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啊。”

    “那四年前,你在你家小姐身边吗?”

    “在啊!”

    “你家小姐四年前的那个情人是谁,你见过面吗?”

    “没见过。”

    “他就是我啊!”

    “是你?你不用镜子照照自己那个熊样,你以为我家小姐对你好一点,你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呸,呸,你这种花花公子一无是处,我见得多了。”

    尽管被姑娘寒碜了一番,但是这个位置还是挺好的,也是唯一一个穿着布衣在这样一个位置上坐着的布衣。旁边的人都是一种异样的眼光,你谁?这位置你也配!

    这回可真的,盼儿看到了自己,只是她看到子佩与周围的颜色不相配轻轻地笑了笑,不过大家都看到她对自己笑了;整个场景就沸腾起来了,“盼儿在对我笑呢!”他们充满了无限的荣光。

    “下面请听盼儿小姐的征战之歌《征杀》,选自于屈原的楚辞《国殇》。”

    “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

    一曲雄浑的歌曲响彻在听者的耳边,盼儿一改那种低沉的细腻的女声腔调,而呈现了一种沉稳的浑浊的男声音线,整个场景像是灌注了大量亢奋血液似的兴奋和疯狂,那些冲杀中的士兵就像是一个个饿了数天的吸血鬼,在到处寻觅着一条条活生生饱含了生气活泼纯粹高贵的血液的生命体。

    现在就身处在这片战场中,听到了气势恢宏的战马嘶叫声、冲杀声、刀戈猛烈的撞击声。

    此时每个人的血管随着曲调的旋律而激昂的波动,每一次的波动就向身体灵魂深处传动着勇敢赴死的冲动,每一次的冲动就会产生一阵阵的难以抑制的行动。不过,曲调中掩藏着压制这种行动的意念,克制着疯狂的欲念使人回归自然。

    很快的乐曲的最后一个音符重重地敲在了这些人的心颤中,人们恍恍惚惚的承受住这最后的一击;这一击涤除了战争的辉煌和宏大,使人们能够感受到战争带给人们更多的痛苦与死亡,人们似乎看到了战场中的悲壮与惨烈;人们面对一条条的年轻的鲜活的生命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尸骸感到迷茫和彷徨,我们不经自问,我们一生中究竟能够经受住多少次这样的战争?

    没有鲜花,也没有掌声,并不是歌声没有进入人的心中,而是给人太多的震撼。

    当大家从这种豪气冲天的气氛中清醒过来时,整个舞台传来了久久难以平息的雷鸣般的掌声。

    ……

    “再接下去请听盼儿小姐的颂君之歌《假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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