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tentp{font-style:normal;fo:100;text-decoration:none;li:i;}.read-tentpcite{dispy:none;visibility:hidden;}
在一个叫磨盘村的小地方,那里山清水秀,每家人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很少外出,有些人一辈子没有走出过磨盘村十里外的地方。
磨盘村旁边也有一个叫张家村的村落,曲爻去过一次,只是那里不是他的家,而他曾被那里的淳朴深深吸引……
月黑风高夜,曲爻又一次出现在磨盘村村口,心头自责一番还是决定出手……
虽然他心里极度不齿这种行为,可为了回家,一切在所不惜!
曲爻在那个女孩身边留下三百块钱,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磨盘村。
清晨曲爻拉着行李箱出现在车站,心里忐忑不安,成败就在此一博,虽然那个叫刘怡的女孩和自己很相似。
售票员打量着曲爻,“刘怡小妹妹,你去哪?”
“我去省城。”曲爻小声的回答。
“待会儿八点半钟的车,不要错过了哦,车内自己小心些!”售票员看着这个小妹妹,关心的叮嘱道。
“谢谢姐姐。”
曲爻取过票,心里忐忑不安轰然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激动。心里呐喊,“我现在是刘怡!”
三个月后,曲爻刚下飞机,正准备去买票。一个人从后门抱住自己,大声的说,“表妹,你来了。”边说就把曲爻往后拽……
等他醒来后发现自己不知身在何处,双眼蒙着布条,身体、双手被绑,嘴巴堵着。
一个带着痞气的声音骂骂咧咧,“操,假扮小娘皮,还那么像!还害老子激动那么久,妈的。”
“大伟,少牢骚,等他醒了再说。”另一个人道。
曲爻克制呼吸,保持头脑冷静,一副画面出现在“眼前”:
自己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衣服凌乱,四个穿着背心,头发弄得奇形怪状的年轻人或站或坐面向自己,形成包围状态,一盏二十五瓦的灯泡散发着淡淡的黄光,自己的行李箱被翻得乱七八糟……
曲爻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被绑架了!”接着一种无名火从骨子里冒出来,应该是我打劫别人才对吧,想到此处一种不可被侵犯的霸道意识遍布全身。
见曲爻有些反应,有人扯掉堵在他嘴巴里的东西,恶狠狠的说,“把银行卡密码说出来,我们放你走。”
说到叫自己交出钱,曲爻的无名火更旺了,淡淡回答道,“给你们个机会,自断双手,把钱留下,把绑架我的人留下,应该是你吧?”曲爻根据脑子里的陈述的画面看向那个说话带有痞气的大伟。
大伟立马跳脚,来到曲爻面前,扯开蒙双眼的布条。
另外一个红头发青年拿着五寸长二指宽的匕首向前走来,一巴掌拍在曲爻脸上,“自废双手,你个死人妖让老子自废双手!”似乎不解气举起匕首朝曲爻右手背插去。
曲爻看着戳进自己手背的匕首只剩缠绕着几圈铜丝的把立在手背上,钻心的痛让他额头布满冷汗水,双眼瞬间变的通红,嘶哑的声音低沉道,“我!要放干你的!血!!”
青年从曲爻手上拔出匕首,一刀慢慢插下去,慢慢拔出来,再插进去,“是不是这样放的血?”青年讽刺道,“威胁我!”
曲爻咬着牙不停挣扎,另外两人死死按住他,“说出密码,放你走。”青年换了一个认为很和蔼的笑容道。
“你们在找死!”曲爻深深吸了一口气,腹部传来一股热流,喝道“我要你的命!”
曲爻突然转头咬住一个人的耳朵,用力一甩头,耳朵生生被撕掉了,疼得那人在地上打滚。
只有一个按不住曲爻,曲爻猛的站起,拔出还插在手上的刀,曲爻喊道,“我要你的命!”
曲爻顺手抓住身边的一个人,一刀捅进他的胸口……
另外两人被逆转的局势吓得惊慌失措了,连在地上打滚哀嚎的那人也不顾,转身就要跑出去。
“救我,救我,不要,是他们,他们的主意,我只是路过,路过,我妈还等我回家吃饭,不要杀我!这是你的卡,你饶了我吧。”地上的青年口不择言胡乱喊道。“王勇,大伟,他们杀过人,我没有,他们要杀你,你杀他们啊!”他裤裆里传来阵阵骚味。
“我不杀你。”曲爻带着残忍的笑,俯下身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说过要放干你的血,不是么?”说着在他脚底戳了一刀……
另外跑到门口,双腿发软,痞子男颤声道。“我们报警吧?”
“你疯了,报警不是找死么?是我们绑架他,再说以前我们还杀过人。”另一个取出一支烟,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打不着。“再杀他一个也不多,不多。”
颤抖的手点不着烟,他把打火机摔在地上。突然想到什么,“大伟,我们偷来的汽油,还有多少?”
“还有好多……”
“全部拿来!烧死这王八的……”青年脸上透着一股狠劲。
曲爻撕下衣服把手上伤口包扎一下,换了套衣服,拿着身份证还有卡,准备出门再找跑出去的两人。
这时小屋边角散出丝丝浓烟,灯忽闪忽灭。
曲爻推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曲爻赶紧退后,大火还是窜了进来,遇到什么烧什么……
不久屋内成了一片火海。
“本台报道,昨夜在大余县,久光村附近鱼塘发生火灾,两人不幸遇难,事故原因还在调查……”王勇和大伟听着广播,心里一阵不踏实。
王勇点了根烟,对大伟说,“应该是三人吧?那王八不可能跑出来的。”
大伟想了下,“可能是有一个烧的连渣都没了吧?”
“嗯,是这样的,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没有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到过这里活着的人不超过五个,如果真有,那么他的存在已经不属于人的范畴。
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一点声音,静的好像时间也停止转动一般。
曲爻呼吸平缓,一丝丝灵气在每次呼吸时被毛孔吸收进身体,随着血液循环,流淌到身体每个部位,最后沉淀在腹部的小塔内,一次一次重复……
他手上的伤口慢慢愈合着,跟冬天湖面结冰一样。
曲爻这样躺着,直到第十四天腹部传来传来刺痛,感觉腹部被刺破一样难受。
曲爻用“脑视觉”观察刺痛的来源,小腹内的图案和这些天一样在转动,并没有什么不妥,连接图案的血管也算正常,只是好像有些堵,小塔在这些天一直吸收沉淀的灰色气体,已经把第六层灌满,可是那些气体并不像以前那样直接进入第七层,而是还往第六层窜,挤不进去就开始在腹部乱撞。
曲爻不得不起身走下道台,停止让身体吸收灵气。
所谓道台是一座八尺高,丈长,三尺宽的石台,旁边镶嵌着碗大充满灵气的石头。
曲爻醒来已经好几天但一直躺在道台上,他发现只要往上边一躺身体就会不停的吸收周围的气体充实自己,特别舒服,关键是刚醒来时特别饿,可是在道台上躺了一会儿就不饿了,浑身充满活力,而且还产生灰色气体填满小塔。脑视觉也比平时更强大。
曲爻也想知道那个图案是什么?小塔是什么?填满了有什么作用?自己一切不正常是不是都跟这些气体,和小塔有关?
曲爻停止吸收灵气后,腹部刺痛减少了一些。
他放开脑视觉观察周边的环境,有一种熟悉,他疯狂一般向前跑去,更加熟悉,脑视觉和记忆里的路线完全重合,最后曲爻睁开眼,喃喃道,“怎么回到这鬼地方了!不会有错,那边有灯台。”
他在黑暗中行走自如的来到一座灯台下。“那么,门在左边第三个路口。”曲爻车熟路径的走到门口,一束光照在身上。
光暖暖的可是驱不散他心里的阴霾,忍不住爆粗口道,“操,贼老天你玩我!”
刺痛又一次袭来,曲爻来不及感慨,退回黑暗内,刺痛减少了一些。
“不能遇到光?我死了?不可能!”曲爻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很痛啊。没死。那就是光有问题。”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逐浪网最新内容。当前用户id:,当前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