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武灵丹尊 > 正文 第七章 创法失败
    转眼间在这个空间已经呆了四百多年了,李凌天光修炼也用了八十多年。他在这八十年里一动不动,全身金光笼罩,竟然没有晋级,哪怕是武徒中的一个小境界。

    刹那间,金光碎裂,消散于天地之中,李凌天破关而出,神态庄严。

    随后,他抬起脚步,一边走着一套神奇而诡异的步法,一边双手结印,缓缓拍出。他身体散发灵气,光辉照耀了整个屋子,这种异像持续了半月之久才渐渐散去。

    此时,李恭老头坐在小黑屋门口,嘴里念念有词,居然是在诅咒李凌天:“妈的,这个小子,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毕竟是族中的希望,不能让他有所伤害。正要推门去看看,顿时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气流顺着他的脸上划过,险些刺破那张英俊帅气的老脸。

    “什么!这……这是创法的气息!”李恭目瞪口呆,这比曾经亲眼看到老族长晋级引发惊世天劫还惊讶。虽然曾经也有人创过法,但在他这般年纪里,从未有人达到过如此成就。

    不行,一定要为他护法,不然他如果失败了,这个族中的好苗子就算完了,法可不是好创的。李恭心里想。即使他没见过别人创过法,但也深知创法的困难,毕竟从古至今也没多少创法成功的例子,现在那些武技之类的,大多数是前人的失败品。

    “不好!”李恭惊呼。他思绪刚止,就有一股紊乱的真气冲击着房门,还掺杂些许魔气,创法遇到了问题!

    此时他很纠结,到底是进去帮忙,还是让李凌天自行解决?如果进去,恐怕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可能会给他添乱。不帮忙呢,到时候李凌天要是连自己也操控不了,就会走火入魔,但也有一定的几率能化险为夷。

    思索再三,李恭觉得不进去较好,让李凌天自己度过这道坎,实在不行就去打断他创法。李恭见那股真气,就知道李凌天创的一定是灵技了,但他还是认为,比起创法,还是将李族发扬光大重要一些,李凌天可是先天的武灵体质,即便是不创法也可以驰骋天下。

    室内——李凌天浑身金光冲天,但此时体内就像是有千万只毒蛇在噬咬着,果然,法并不是那么好创的。

    不行,我必须要撑过去,不然,这么久的时间岂不是白费了?李凌天咬咬牙,打算一口气度过创法期,不再遭受这等痛苦。

    可是老天对他不公,一缕缕魔气自李凌天天灵盖散出,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前兆!

    李凌天心里很清楚走火入魔的后果,当初族中前任大长老就是因为突破武将时受到干扰,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也正是如此,现任大长老李肃才能上位。

    李凌天身上的魔气溢出来,充满了整个小屋,将李凌天衬托得更加诡异。但是,魔气的危害他也是不知道的,如果任由这魔气扩散下去,那么自己迟早得走火入魔!这股魔气越加强大,甚至快要强过自己的精神力了,李凌天意识到,必须要停下,哪怕是不创法了。

    因为,一旦魔气打破一个人的精神防线,那么自己就会魔化,要么成魔,要么就和那位大长老一样,爆体。

    那么,他就再也不能见到父亲,也永远不能找到母亲了。

    不能再犹豫了,“止!”,李凌天用尽全身之力冲击识海,停下了真气的运转,也硬生生地止住魔气进攻精神防线。随后,李凌天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魔气虽缓缓散尽,但停下创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李凌天足足用去全部真气和武气,导致昏厥。正因如此,他才保住这条小命。

    门外……

    坐在门口护法的李恭突然睁眼,“怎么回事!为何那股魔气消散了?难道是……李凌天成功了?”他说话中带着一抹惊喜,如果真成功了,那么李凌天就是世界上年龄最小的创法人!此时,就连活了上千岁的李恭气息都有些急促了,想当年,李族天才何其多?李凌天虽然没有他们修为高,但他却是李族创族以来第一位成功创法的人。

    就当李恭沉浸在旧时的美好回忆中,魔气散尽后的气息让他惊回现实。

    “什么?真气和武气气息呢!怎么会没有?”李恭鬼哭狼嚎。

    一般来说,创法即使失败了,也会有些许真气留下,用以温存法的残篇,以至于为世人留下武技。若是创法失败后没有真气或武气,那么……也许就凶多吉少了。

    “不!”李恭发了疯般地冲进屋子,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吐着白沫的李凌天。

    李恭一挥袖袍将他托起,带回了李族大殿。

    因为传承的缘故,李恭对李凌天何其重视?刚把他放下,就取出自己炼置超过百年的六转金丹,喂李凌天吃了下去。见他气息稳定下来,松了一口气。

    其实李恭并不需要这么着急的,李凌天是自行停止创法,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六转金丹可是个好东西,虽比不上传说中的九转金丹,但也足以帮助李凌天突破几个小境界了,至少到达灵士阶级是可能的。

    十余天后……

    “啊!头好疼,唔,这是哪?我不是在小屋中吗?”看见身旁盯着他的李恭,李凌天问道。

    但李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急迫地问:“你是在里面创法吗?快回答我!”

    李凌天不明白了,小声道:“那个,创法是什么啊?我只记得我在里面突然感到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后来又很痛苦,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就看见了你站在这问这些我不知道的问题,我到底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他对着李恭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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