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阳光透过指缝照射在我的面颊上,日、上三竿的阳光看起来晕晕的,十分耀眼。
“过儿,我好想看到你的郭伯母了”身后的小龙女缓缓走来,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不想看见她了,我们等一她们走了,咱们再走。”转过身来,把着龙儿两尺宽的小肩膀,透过衣衫仍感觉到清凉凉的。柔声道:“我们一会启程,去找义父。我们去白驼山庄。我要娶你过门,办一场婚礼。”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了,金钱和江湖地位的重要性。
权利这东西只有体会过才能明白。
“我和过儿在一起,就很开心了。别的人都不重要。”龙儿的这句话,我一直都以为是腼腆的客套话,我从未想过她是单纯的想和我相互守候在一起罢了,从未想过名扬天下,更不曾想过万众瞩目。
有一种爱,是依恋。她的名字叫‘给予’。
“龙儿,义父老了,孤苦无依。头发也花白了,我们一起回去照顾他吧。”不管因为什么,至少义父真心的对待过我,保护过我,而且我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也许我很浪,但是对待每一个真心待我的我都会用心维护这份感情,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
龙儿的睫毛毛茸茸的,很漂亮。眨了又眨:“恩,都听过儿的。”
事情总是这样的美好,设想总是和自己所想的谬之千里。
龙儿道:“过儿,你看那个是不是郭姑娘?”龙儿一反往常,话也多了起来,虽然感觉有些怪,但是我却说不出来什么。
松开肩膀抱着她,心下却想着‘好了,和黄蓉一起我就放心了,这要是被金轮国师抓走了,我特么救不救呢’扯开嗓子道:“你怎么老看女人呢?你应该再看看过儿啊,早上想你中午想你晚上想你,看见小包子我都想你,和你在一起我还想你,日出想你日落也想你。我都瘦了,你看”
羊脂玉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庞,轻声说着:“过儿,我现在就想离开这里。”
“行啊,没有问题,那我们先去华山?额,还是去江南划船去吧,我带你去欣赏一下江南的烟雨,一道道美丽的景色。
拍着手卖弄着文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龙儿微微一笑:“好的过儿,那我们就先去江南吧。”
“恩,我带你去玩,过儿带你飞,带你去度蜜月。”我这刚说完,便听到了伶俐的风声,这是兵器划破长空的尖锐声。
好熟悉的男声道:“黄帮主,这一位是你的爱女吧?昨日我见她倚在你怀中撒娇,有趣得紧啊。”我这一听,这不是金轮又是谁!
“小子,你那点微末的本事还是别拿出来给你师父师母丢人啦,好好地一柄利剑,却是当成菜刀砍空气,哎”这一番奚落,大武怒叱:“你快放了芙妹,要不然…”
金轮国师笑呵呵的问:“要不然怎样?”
听到这里,我不能在坐视不管了,小襄儿还在郭伯母的肚子里呢,就这一条我就必须的去救人了。
对龙儿说:“郭伯伯对我有养育之恩…”一根白皙的食指封住了我的口:“过儿,我们去救他们好了。”
身体滑跃出窗,我们飘逸的身法,几乎一致,龙儿唯美我俊朗。
站在黄蓉身边朗声道:“哎~见了少主也不拜见啊?”
金轮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的吐出几个字:“什么少主!”
“我师父是武林盟主,我是少主有何不对?怎么了?你输了还想抵赖啊?”黄蓉一直是计谋智囊,但母女情深,不禁心中无主,常言道关心则乱,她虽机变无双,此时竟一筹莫展。见到我来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计策,却又摇了摇头。
国师声如洪钟:“你师父武功却是强横,可是你们和黄帮主不是一路人,还请自便。你年纪轻轻武功便如此了得,倘若再回去练他个十年,天下还有谁是你的对手?”金轮国师不仅武功了得,更是心机沉重之人,知道黄蓉和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他可不想现在再和欧阳锋有什么纠缠,不如卖给面子给我。
小龙女道:“过儿?”她满心期望的是我们双宿双飞,于世间的恩仇斗杀本来就毫不关心,至于别人与她何干?
郭芙看见我的犹豫,大喊道:“杨过,你这个贪生怕死忘恩负义的家伙,谁要你来救了?亏我父母还一直要提携你,你根本不配。
草!这是激将法,还是真的是气势汹汹把心里话说出来?我还未分辨。
黄蓉心里却道‘不好,这国师把这话,说的巧妙,既捧了过儿,又威胁了过儿,芙儿如此说他,以他的个性岂不是要一走了之?’黄蓉玉容惨淡,左手按住小腹,再也提不起起来,暗道不妙。
武氏兄弟见师娘受窘,明知不敌,却也不能不挺身而出,长剑双双出鞘,护在师娘身前。
我手中拿着白允子借我的剑,阳光之下它的外观看起来,好像魔杖!
小武附和道:“芙妹你别怕,我想办法救你”
黄蓉刚想叫他们先走,回去报信,哪知道这俩货居然如此低能,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分不清,小腹的疼痛感一阵阵传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看到黄蓉脸上的汗水愁容,金轮一笑:“这样?那你们都留下来吧!”
金轮国师长臂前探,一手一掌。两人均长剑抛落。当啷两声,二人应声倒地。
金轮道:“乖乖的跟佛爷走,免受苦楚!”
手中之剑脱壳,金刃破空之声,嘤嘤作响,果真不是凡品。
前冲急挥寒光隐现!这一剑侧重点在于快。
国师翻过手指往他剑刃平面上一击,清脆的剑鸣,我右臂震的发麻,剑身回扫,侧身跃开。
国师道:“少年,你义父他日得知你丧命中原武林的时候,那番场景你怕是看不到了。”
“哼!”我左手的剑鞘一挥:“龙儿你带郭伯母在一旁休息。我暗暗思量着,灵蛇杖法,我是在他们的面前用过了,这老和尚必然有了准备,我若突然变成打狗棍法,他必然会大吃一惊。
国师毫不迟疑,单掌开碑之力,一招疾推来。迎面的掌风袭来,我尽然沾沾自喜,这可是比义父差好多,就连水葵都强过他太多了。
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等着这一掌。小龙女急呼:“过儿!”
就连黄蓉也是一阵不解,猜不透我的想法。
郭芙咬着下唇不肯说话,心里竟然十分担心。
瞬息万变,天下第一的身法,快如闪电奔如狂雷,反手一剑划去,侧身贴着地面滑到金轮的身后。左手的剑鞘使出一个‘缠’字诀。
绊住了金轮的左腿,右手剑似回防却又是一道伶俐的剑招,顺着裆下向上一撩。
金轮暗骂一声:“好阴毒的招式!”右腿用力一跃,躲过了这一招,阴冷的剑气,却也是胯下一凉。
左足的剑鞘,以‘死拉狗尾’缠上,四两拨千斤之力‘斜打狗背’剑鞘十分轻柔坚韧快速幌动,以绵绵不绝的方式击打国师的大腿内侧。
噼啪的声音传来,国师的脸绛紫色,在半空之中竟然使不出什么招式,右腿后蹬,向前以一个恶狗扑屎的样子,栽倒。
狼狈万分,尤胜霍都昨日。单掌按在地上,纵身跃起:“你找死!”
左手的轮子已出其三:“去吧我的金轮!铜轮!铁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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