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倪萱好生教训一通楚渔,董绮罗包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来电提示音。
董绮罗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是我爷爷打来的。”楚
渔一愣,好奇问道:“你出门前没跟你爷爷打招呼?”
董绮罗吐了吐舌头,俏皮道:“我不是太激动了嘛,所以就把这一茬给忘了。”楚
渔没好气的翻了翻眼皮,说道:“那你就等着你爷爷骂你吧。”一
听这个,董绮罗更不想接电话了。不
过不想归不想,要是这电话不接,等完事回到董家,董沧势必得扒掉董绮罗一层皮。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众所周知,董家老爷子最疼惜的就是这位董家大小姐,平时捧在手心里都怕给她融化了,怎么可能舍得扒掉她一层皮呢。
一声?你不知道现在董家面临的局势有多严峻么?”
一瞧自家爷爷的语气略有缓和,董绮罗赶紧趁势追击道:“知道知道,可是爷爷你也看到了,王氏集团今早闹出这么大乱子,王家人再有本事,也肯定不会把多余的精力分散到咱们这些外敌身上嘛。”“
哼!”董沧重重的哼了一声。“王家在禾北省开枝散叶几十年,根基牢固,资产丰厚,你以为他们说倒下就能倒下?而且以我和王化成这些年对招经验来看,说不定这就是王家又一手阴谋诡计!”
董绮罗扁着小嘴,不敢和董沧继续,好哥哥个屁,爱你个大头鬼,扎的我耳朵那叫一个难受啊!”
董绮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要是继续改口,那她董家大小姐的面子还要不要?也
罢,为了爱情,本小姐豁出去了!
“渔哥哥——”
“不好意思 ,除了你萱萱嫂子以外,其他所有女人跟哥撒娇都不顶用。”这
话楚渔说着心虚,倪萱听着也不觉真实,好在俩人极有默契的谁也没有把心中异样表达出来,如此方才使得董绮罗“瘪上吃瘪”。
“撒娇牌”不管事,那就打“可怜牌”。“
渔哥,其实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出过一场车祸,撞坏了脑袋,所以经常会说出一些不是我本意的话,你宰相肚里能撑船,肯定不会怪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