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提着行李进门的楚渔听闻此言,跟薛晴反应相同,尽是不由得心头一跳。薛
晴略显生涩的扯出一抹笑容,试探性的问向岳灵婉道:“哪里变了?”岳
灵婉用她那清冷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薛晴身上扫视一番,很是认真的说道:“变好看了。”薛
晴和楚渔长舒口气,前者上前拉住岳灵婉的手,一边将她往客厅沙发上领,一边强行解释道:“可能是山里的空气比较养人,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去华夏名胜旅旅游,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因
为明后两天是周末,所以几天没见的两女在沙发上聊到深夜才准备各自回房睡觉。在
此过程中,提心吊胆的楚渔一直待在旁边默默聆听,生怕薛晴一个不留神 说出某些不该说的事来。
倒不是楚渔花心不负责,主要是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向薛晴坦白自己犯下的种种“罪行”。午
夜过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的楚渔扛不住“良心”打击,终是悄然起身,来到同样没能入睡的薛晴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谁?”“
是我。”楚
渔和薛晴极有默契的压低声音浅做问答,继而后者打开房门,将恶狼引入羊室。
一进门,楚渔便将薛晴拦腰抱了起来,把怀中掩口的美人送至喷香大床。隔
着睡裙和浴袍,难遮二人体表的燥热狂温。哪
怕是圣人,也抵挡不住“食髓知味”的致命诱惑。很
快,衣物尽褪,空调控制着室内温度,楚渔用被子牢牢裹住两人紧贴的身躯。薛
晴的思 绪在理智和欲念之间挣扎,最终理智暂压欲念一头,被楚渔用力抱住的她低声警示道:“你别乱动,小婉就在隔壁呢!”
楚渔埋首于美人身前,仔细嗅着她独有的芳香。
“晴姐姐,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低
沉的嗓音,宛如一盆凉水,浇灭了两人对情事的炽热。
隐有所料的薛晴往楚渔怀里挤了挤,她知道,自己早晚是要面对这一天的。“是关于你和小婉的事情么?”楚
渔瞪大双眼,脸上铺满了惊疑之色。“你怎么知道?”薛
晴仰起头来,映着窗帘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亮,仔细端详起楚渔的眉眼。
最终,她低下头,重新钻进他的怀抱。“
在这种事情上,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
“你不怪我喜欢别的女人吗?”
“怎么可能不怪?这个世界上,有谁愿意跟别人分享爱情?”
薛晴的回答,让楚渔无地自容,他此刻的心情十分复杂,有自责、有愧疚、有慌乱、有担忧……还
有那么几分无奈。
在他尚且年幼时,曾偶遇一名无良道人,老道与之进行“交易”时告诉他,他这一辈子不会孤独终老,也不会择一人白头。渴
望被很多女人喜欢,是每个男人生来便存有的贪欲。因
此,思 想早熟、向来不尊崇“命运天定之理”的楚渔,破例相信了老道的“预言”。
如今看来,他的命运貌似的确在按照既定轨迹发展着。这
是好事,也是无奈之事。薛
晴见楚渔陷入沉思 ,以为他会错了自己的意思 ,于是连忙用娇嫩红唇堵住后者嘴巴,给了他一记甘甜可口的深吻。
楚渔被吻回了神 ,他愕然的看着她,满心疑虑而不得解惑。
薛晴藕臂齐出,绕过楚渔脖颈,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每
次近距离聆听他胸膛里饱含力量感的心跳声,都会令她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和幸福感。“
你就是个强盗。”
薛晴“恨意十足”道。
“抢走了我的心,夺去了我的爱,然后有恃无恐的告诉我,说自己同样喜欢别的女人。”“
楚渔,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言
至于此,薛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楚渔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
随即,她又仰起头来,冲着他展颜一笑。颠
倒众生。“
但我也会爱你,让你用比我爱你更爱我的方式补偿我一辈子!”“
你愿意吗?”沦
陷在爱河中的女人,往往不会存有太多理智。
甚至于薛晴还没想好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就说出了这种意念坚决的话。
心跳逐渐放缓的楚渔长松口气,最难迈过的这个坎,总算是跨过去了。“
我愿意用比你爱我更爱你的方式去补偿你一辈子,如果这辈子还不够,那就下辈子再还,直到还够了为止!”
“所以,还够了你就不要我了是么?”“
不,等我还够了,就想办法再欠你一笔更加难还的债,生生世世,无休无止!”
话音一落,薛晴张开檀口,用力咬在了楚渔肩头。楚
渔微微蹙眉,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成
功在心上人肩头留下一个爱的印记后,薛晴恢复了她那妖精般的勾人媚态。
“我……我可以忍住不叫出声的……”
起初楚渔还没能搞懂薛晴的意思 ,可当他看到后者绝美面庞上铺开的红晕后,立即反应过来了美人言中所藏之意。只
不过在“战斗”开始之前,他觉得自己应该借这个机会,把该坦白的事情全部坦白清楚。
“那个……老婆,其实我跟小婉婉还没建立关系。”
薛晴噗嗤一笑,用她那纤纤细指戳了戳楚渔胸膛道:“你不说我也能看得出来,小婉她肯定还没被你这只色狼俘获。”“
但那也是早晚的事!”瞧
着楚渔不服输的样子,心房大开的薛晴不禁再次发挥起她那勾人手段。“要不要姐姐帮你一亲芳泽呀?”
听罢,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的楚渔,只知道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怀里这只妖精一口吞没。不
过他没有急于那样做。“
主要是吧……虽然我跟小婉婉没在一起,但是……”
楚渔欲言又止,听出猫腻来的薛晴瞬间出击,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说!在外面你背着老娘偷了多少腥?”
“没……没多少……”楚渔侧仰着脑袋,心里发虚的小声回应道。
“没多少是多少?”“
就……就三个。”“
三个?”“
不出意外应该是三个没错。”
“你还真是心疼姐姐呀!怎么,你这是怕姐姐以后打麻将人手不够,努力帮我凑数呢?”“
呃……再加上小婉婉的话,应该还可以玩三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