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年前,星陨爆炸,璀璨辉耀,光芒亮彻天际,震惊了全世界。
自那一刻开始,灾难降临,臭氧层破裂,空间支离破碎,气候逆天转变,灾害不断。
紫外线辐射,混合爆炸散发的能量,白昼温度在正负四十度左右,空气中夹杂着众多腐蚀性分子。
病症灾害不断,腐烂脓疱,细胞坏死,冻疮恶劣,局部感染肢体,再蔓延全身上下!
天降横祸,气候恶劣,死亡数字急剧攀升,瞬间达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恐慌无处不在,人类危在旦夕。
老弱病残死伤殆尽,健康成人也岌岌可危,蔓延趋势迅猛,凶戾无度,到处哀鸿遍野,人类迅速凝聚,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与死神赛跑!
那一刻,全世界的人类联合行动,救死护伤,建立隔离区域,打造生存繁衍基础。
不多久,疫苗与防护服相济问世,宛如世界末日带来的恐慌逐渐消退,留下一段不可磨灭的惨痛灾难史,人类的身心受到创伤。
几年后,麒麟璞风靡全世界,宛如兴奋剂,给心灵增添一份希冀,奢望祈盼,类似信仰传播。
纵然很多人抱有模凌两可的心态,但几乎瞬间扼制了恐慌,无疑是一副救命良药,缓解了来自心灵上的压力!
两月前,“麒麟衣”问世,以十万金币的价格贩卖,相当于现实币十万元,昂贵惊人,只因灾难之后经济一落万丈,很少人玩得转!
不过,政府明文规定,不收取现实币,签下契约即可游戏,不过没有还清之前,一切行动将受到制约。
“麒麟衣”不存在销售问题,因为衣服抵御力强悍,恶劣的温度阻于体外,足以抵御三分之二的伤害,再加上是进入麒麟界的唯一途径,所以销路不是问题。
一件薄薄的纱衣,款式多样,精美绝伦,滴血契合、融入身体,无须电力辅助。
神奇如幻,诡异莫测,光彩琉璃,蔓延速度绝伦,几乎瞬间被传得神乎其神,无数人疯抢,不要钱的防护服谁不要?至于返还、别人不怕我怕啥!
“咦,麒麟衣真有记忆里那般神奇?不过,这身躯好像被打死了,怎么?咦,明白了,血液撞击在铠甲之上就…,也不对,杨奎应该试过滴血吧!”凌鑫搜素记忆,试图明了一切。
杨奎并非傻子,处心积虑,到最后功败垂成,气急败坏,则令手下杀死凌鑫,之前也滴血过无数次,几乎成为杨奎的噩梦,血淋淋,链带试过无数法门,也就无视了凌鑫的滴血契合。
凌鑫极力回忆,无奈清清白白,几乎全是单一的生活模式,可用线索并不多。
“咕噜,咕噜…”一阵饥饿的腹鸣响起。
“该回家了,那贱女人该怎么处理呢?杀掉肯定不行,留下来更不可能……”
凌鑫异常懊恼,父母仅存于相片,好像出生刚满月,就离开了父母的怀抱,交给一对夫妇照料,貌似沾亲带故,具体情况不清楚。
马婷是夫妇唯一的女儿,后来,凌鑫父母发话,定下娃娃亲,纯属濒临灭绝的包办婚姻,遭到了马婷的激烈反抗。
两月前,夫妇无端消失,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只不过,马婷在那段时间内脾气很坏,并且直接把凌鑫扫地出门。
“该死的贱女人,竟然把我赶往贫民窟,遭受别人万般凌辱,处心积虑,蛇蝎心肠,彻头彻尾的贱人,若非政府管得严,灭掉你最好!”
凌鑫愤恨难愈,咬牙切齿,浑身青筋暴突,恶狠狠的诅咒,背地里欺负家常便饭,联合别人一起摧残,死不足惜,记事起就被她暗地里欺压,沦为马婷的出气筒。
噩梦发生于两年前,也就是铠甲到来的日子,生活一落万丈,尝够虐待的滋味,每日沉浸于十八般地狱!
两年来,生不如死,饱受摧残,几度生死游离,侥幸未死而已,抚养夫妇消失之后,几乎没有吃上一顿饱饭,成天被折磨得死去活来,饱尝人间炼狱的滋味,令人发指,不敢回首!
“叔叔阿姨,看在你们的份上,马婷净身出门,也许从零开始,她才能醒悟,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凌鑫再三衡量,才下定决心,不做惩罚绝无可能,心里恨不得掐死那贱人,心如蛇蝎,遗祸无穷,只不过,那一双慈祥的身影、绽放于脑海,始终狠不下心来,无奈做出逐出的决定。
“咕咚,咕噜噜”一阵阵腹鸣翻腾,宣泄愤怒,令他慢慢爬了身来,伤口已然不怎么疼痛,骨骼微微发痛,神异莫测,惊颤着心灵。
凌鑫心底有无数疑问,“麒麟衣”功效太玄幻,神幻无方,奥妙无端,令人痴迷而神往!
“当啷、呼呼…”
凌鑫延钢筋梯攀爬,小心翼翼推开了井盖,一股阴风迎面吹拂,沙尘迷眼。
他稍微适应了一下,迅速爬出下水道,回身复原井盖,稍微辨别方向,迈步走向父母遗留的别墅。
记忆内,父母职业信息不祥,大约是保密单位,工资几乎全都转到凌鑫账户上,其余一概未知!
凌鑫健步急奔,大约五分钟,一栋孤立而又熟悉的三层别墅,古今结合,清晰的映入眼帘。
拂晓,黎明前的黑暗,寒风肆虐,冷飕飕,几乎掩盖了所有视线,但东方露出一丝鱼肚白,与洁白的别墅熠熠生辉,分外显眼,一目了然。
宛如纱帐内的处子,令人遐想翩翩,朦胧圣洁,无暇而孤立,泰然耸立,远离纷扰。
“咔嚓!”凌鑫奔至门前,连点指纹识别器,高大洁白的厅门应声而开。
“滴、滴答……”
踏入门楣,血腥气息犹在,凌鑫愤恨交集,连点指纹识别器,归零重置,设为专用印记。
正对门,一副巨大的屏风,集合了鞋柜、挂衣柜、照妖镜与雕刻装饰,左右两边皆可进入大厅。
凌鑫急步进入约五十平米的大厅,血腥浓郁,迎面刺鼻,地面肮脏,沙发污浊,以及那酣睡的贱人。
此情此景,凌鑫义愤填膺,无名怒火滋扬,呼吸急促,心血澎湃,恨意满腔,若非一丝理智尚存,真想掐死贱女人,一了百了!
他深呼几口气,心情渐渐平缓,三步并作两步,疾行至酣睡女人身旁,扬起右手刀,迅猛砍在脖子根上。
“哦唔…”马婷呜咽一声,疼痛惊醒,又瞬间昏迷。
“贱货,竟然想霸占一切,愚不可及,身体的父母不会回来?咦,不会是……,算了,应该不可能发生!”
凌鑫心神不安,迅速摘掉马婷脖颈上的吊坠,而后奔进主卧,收拢贱女人的一切,统统仍在地板上,擦拭污垢。
不一刻,血腥气息消失,一地肮脏衣物打包,顺手给贱人套上衣物,左手包裹、右手拉扯马婷的双手往外走。
“呼,哗啦啦,嘭……”
凌鑫面无表情,心绪烦乱,把垃圾拖至百米开外,仍在草坪之上。
阳光灿烂,冉冉升起,沐浴其中暖洋洋,异常舒爽,阴冷之气一扫而空,万物复苏,生机盎然,只不过、那温和的笑脸背后,令人心惊胆颤。
“睡吧,享受爆嗮滋味,作为见面礼很不错,但愿你痛改前非,悔悟人生,重新做人,叔叔阿姨也会很开心,再见,不,永远别见!”
凌鑫面色古怪,喃喃自语走向别墅,漫步而行,几次不忍心回转身形,觉得太绝情,是不是给马婷改过自新的机会!
“混蛋,软脚虾,老子做主,我意已决,谁也无法忤逆,恶人还須恶人磨,蛇蝎心肠,仁慈对她无效,嚣张气焰该结束了!”凌鑫甩开脑海内的纷扰,心意果决,大步流星而回。
“嘭!”的一声,凌鑫关闭大门,隔绝了纷扰,寻找食物,补充能量。
“喂,物业服务中心吗?”
凌鑫一边熟练的操持饭菜,一边侧压手机沟通物业。
“是的,先生,物业客服中心24小时为您服务,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凌鑫猛然一愣,甜美温柔,婉转动听,令人萌动勃发,顿时好一阵鄙视,有点怀疑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大扫除,一小时必须完成,立刻安排人到‘志颖阁’,另通知保安,本楼附近不允许有人逗留!”
凌鑫严厉通报,“志颖阁”以父母合名而立,享有严密的保护,欺辱源于太傻,别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如今自然另当别论!
“请问先生是哪一位?我们需要核实一下身份,万望谅解!”
客服女惊讶莫名,“志颖阁”可谓是一大笑料,几乎沦为一干人等茶余饭后的谈资,特别是最近两个月,不亚于“麒麟衣”的追捧热度!
“老子就你们的笑料,立刻、马上通知负责人过来,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凌鑫瞬间暴怒,被嘲笑的画面一一闪现,怒气难愈,讨回公道不至于,强势宣泄,定然收效斐然。
他没有猜错,怒气勃发,严厉训戒,客服部瞬间炸锅,人人震惊,反复播放交谈录音。随后惊动了物业经理与保安队长,匆忙赶至服务部,了解情况,组织人手,浩浩荡荡直奔“志颖阁”。
众人渐近“志颖阁”,轻易发现马婷,瞬间明了一切:“清理垃圾!”
“去两人把她扔出去,以后招子放亮点,政府点名保护,别找不自在,快点,快!”
保安队长非等闲,眼明手快,雷厉风行。
“叮咚、叮咚……”
“进来,里外大扫除,一小时内完成,需要什么证件验明身份?”凌鑫双目含煞,没少被嘲笑,恨意满腔。
“哈哈,不用、不用,保证让您满意,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物业经理汗流浃背,心底叫苦不失,告诫属下无数次,嘲哄别人、那就是砸自己的饭碗,至少不允许当面嘲笑,加强维护才方为正理,毕竟人家的父母安在,只可惜全当作耳旁风。
如今到好,正主未归,傻脑袋突然清醒,比父母归家更严重,那表情如明镜一般!
“开工,前情权当一阵风、既往不咎!别违规即可,其余的看着办!”凌鑫懒得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众人无话可说,风风火火展开大扫除,灾难频发,气候恶劣,一份稳定的工作太难找了,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您好,凌先生!请您检验一下,看看是否满意……”经理老练稳重,四十分钟完成大扫除。
“行,就这样吧!有事会联系你们,不送!”凌鑫毫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一帮人迅速退出门外,一路躲避着炙阳,飞速奔行而去,转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错,恶人就得严厉对待,不然,不会长记性啊!”凌鑫露出舒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