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麒麟璞 > 正文 002炙热普照
    烈日炎炎,璀璨耀目,如火似笼,大地烟气蒸腾如丝,缭绕纱幔随风摇曳。

    炙热凶戾,如涛似浪,令人望而生畏,唯恐躲避不急,宛如见到洪荒猛兽!

    “傻儿,自个儿出去消消毒,别找揍,哥几个心情不爽,若非奎哥留你狗命,早就想掐死你,去吧!”李炳喜怒无常,抬起右脚就踹,满面鄙视,邪笑不止。

    “啊,不,不要,痛,好痛……”凌鑫臀部一痛,整个身体踉跄扑倒于太阳底下。

    炙热如炭火,吱吱声不绝,炙烧全身肌肤,滚烫如烙铁,透过单薄的衬衣与裤子,顿时烟气蒸腾,宛如进入澡池,瞬间笼罩了全身,疼痛令身心震颤。

    凌鑫痛哭流涕,呜呜不止爬起身来,战战兢兢,小跳于烈日之下,肌肤火辣辣的疼痛,鲜血淋漓,烫伤严重,且又不敢躲于阴凉之处!

    “哈哈,炳哥,你看这傻子、快笑死我了,真是傻得有个性,在咱们的调教下不敢躲避了,嗯,有前途,哈哈!”姜哲笑得前俯后合,忘乎所以,肆无忌惮的嘲哄。

    “靠,软蛋傻子一枚,不好玩了,快走,奎哥正等着呢!你给老子自觉点,要是敢走阴凉地带,你就死定了!”李炳恶狠狠的警告,一口唾沫喷吐而上。

    两人一路谩骂、一边欣赏着凌鑫的活蹦乱跳,不是用脚尖、就是脚后跟走路,甚至用脚背外侧前行,每一步都是战战兢兢,一双特制的布鞋在行走之中,表层逐渐脱落,几近灰烬般消失!

    凌鑫不敢忤逆,因为四十度的铁板烧,乃是最轻惩罚,更严厉的毒打多不胜数,所以只能默默承受!

    他被折磨乃是家常便饭,从小到大,几乎已成为习惯,仿若生来就是别人的出气筒。

    ......

    “奎哥,人给您带来了,您看怎么处置?”李炳掐住凌鑫的后脖子,推推搡搡进入一处豪华大厅之内。

    “押解过来,给我睁大眼睛看着。”杨奎奸邪无道,肆无忌惮,藐视一切。

    凌鑫惧怕毒打,遵纪守法不眨一眼,四人奇奇怪怪的,不知羞耻,不听老师教诲,屡次违反规定。

    豪华客厅古今风格,典雅高贵,杨奎几人放浪不拘,污染了沙发,玷污了红木地板。

    “真是傻子,真君子、对你未婚妻没兴趣?”

    杨奎已失去兴致,凝视战战兢兢的凌鑫,心底内怒火中烧,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傻子凭什么霸占最好的资源,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令他气愤的是夺得了资源,却无法占为己有,如刺在喉,煎熬于身心,日日夜夜不到安宁。

    凌鑫什么也不知道,杨奎尽了方法,也没有找到解决之法,独一无二的铠甲、摆于眼前却无法拥有,分分秒秒折磨着灵魂,令杨奎愤怒不宁。

    “奎哥,算了吧!您每次着急上火,哥几个都跟着难受,何苦来哉?您家老爷子手到擒来,那可都是特等品,整个世界上也没几件!”李炳恭顺的劝谏,对凌鑫已失去兴趣。

    “把那破烂铠甲搬来,最后再做一次努力,不行的话、就让他与铠甲一同消失,浪费我无数的时间,用生命来弥补!”杨奎咬牙切齿,愤恨难愈,怒视凌鑫,杀意凝练。

    李炳与姜哲轻车熟路,从豪车之内、抬来超大号的皮箱。

    “嘭…”的一声搁在茶几上,皮箱展开,铠甲显露于外,约一米八高,紫红色,残破不堪,透着荒古气息,怎么看也不像宝物。

    此时此刻,铠甲这等防身之物极为罕见,也许博物馆有那么几件展示品,世面上出现,显得极为不可思议。

    “傻子,老子没时间跟你玩,老老实实交代,怎么才能得到它,不然,你可以去死了,说?!”杨奎眼眸发赤,杀意如刀,压抑着愤怒,恶狠狠威胁。

    “放,放过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求你们,我真不知…啊……”凌鑫异常恐惧,眼眸清澈、且透着惊惧,战战兢兢的辩解,低头顺眉的哀求。

    “嘭,我让你不说,找死,快说……”姜哲愤怒而上,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好了,一身血污、脓疱,押解远一点,铠甲让他仔细观看,再不行、那就送他上路吧!”杨奎已失去耐心,双眼中无比失落。

    “傻儿,听见没有?再不交代,你就去死吧!看仔细了,秘密在哪里?头盔、胸口、还是底下?”李炳咬牙切齿,掐着凌鑫的后脖子,貼近全身铠甲依次观看。

    “呜呜,不,痛啊,不,不知道……”凌鑫浑身颤兢,痛哭流涕,不停的辩解,祈望得到解脱!

    “叮,嘟嘟,叮铃铃…”

    “喂…什么?这…”

    ......

    杨奎来回踏步,刚接到老头子的通知,研发基地爆毁,万幸麒麟璞可以正常进入,只不过优势荡然无存,所有人沦为同一起跑线上!

    他几乎失去支撑之力,怎么办,再耗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必须尽快赶回去,否则将会失去一切。

    “嘭,碰碰…”

    “叫你不知道,撞死你、看你还说不说?靠,还不说、去死,死……”李炳愤怒难愈,大力推搡凌鑫的头部,与铠甲撞击出一片片血花。

    因为他发现杨奎的脸色阴沉,杀意弥漫,瞬间意会,所以展开了凶狠的撞击,放手施为,冷厉无情。

    杨奎脸面阴森,翘着二郎腿斜躺在沙发上,吧嗒吧嗒的抽着雪茄,烟气缭绕而上,双眼露出焦虑与狰狞,邪性得令人背脊发寒。

    而对面沙发上,瘫软着一位妙龄女子,眉目传情,妩媚妖娆,身姿妙曼,眼眸冷漠,对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碰、碰碰……”撞击在继续,狠厉的言语也没有间断过,而凌鑫的求饶声却越来越微弱。

    典雅的大厅,血腥浓郁,邪性十足,狠辣无情,混杂而生动,令人发指。

    整个厅堂荡漾着血腥,以及一股邪性,沾染于水晶吊灯、天花、墙壁与内在装饰之上,诉说着一个凄惨的生命即将结束……

    然而,冷血无情、蛮横的打手,妖娆为荣、毫无羞耻的荡娃,戾气满面的黑客,谁也没有留意,紫红铠甲、正散播着一股古荒之气,表层逐渐消融而脱落。

    仔细观看,表层灰化,层层剥离,随着凌鑫血液的渗透,逐渐蔓延而开,宛如嗜血妖魔,贪婪无度。铠甲吸血、海纳百川,来者不拒,若非紫红颜色掩盖,此刻一定会惊动一帮怪异的组合。

    铠甲诡异莫测,吸血能力其次,灰化表层透着邪性,宛如灰尘包裹了千万年,一点一滴,一层层的剥落,随即消散一空,诡异瘆人,无法解释、不科学。

    恍若逐渐卸去盛装的处子,透着一股无限的诱惑,缓慢的剔除戎装,一件件、一条条的慢慢褪去,优雅得令人口干舌燥!

    ......

    紫阳西下,夕阳映边,大地金芒,一片璀璨,美艳无方,令人神往而痴迷!

    炙热逐渐消退,宛如潮汐,起落有序,迅速消弭;阴起、寒流袭转大地,森冷邪异,不一刻就掩盖了最后一丝温暖,迅速绝伦,令人不解,深人心魄。

    阴阳变换,冷热更替,由来已久本属自然,但如今的冷热太极端,迅猛若洪,反差极大,令人心悸,已演绎了一十八年,灾难不断,水深火热,使无数人惶恐不宁,生活习性也所改变!

    极冷可添加衣服,外出时间不长,一般不会造成伤亡;然而,炙热无法抵御,脓疱溃烂,热症频现,稍有不慎、一丝伤口即可溃烂而死,无药可医,因而逆反生活规律实属无奈。

    ......

    别墅内,光度逐渐黯淡,被遗忘的残破铠甲、泛起一层淡淡的霞彩,不一刻,整个厅堂璀璨夺目,且散发出一股清香,泌人心脾,转瞬间惊呆了所有人!

    “靠,快,把杂碎扔到一边去,我的铠甲、哈哈,原来如此,早知如此,傻子岂能存活至今,不过,迟来的惊喜、震撼力够劲,我喜欢,哈哈哈!”

    杨奎几近疯癫,手舞足蹈,跌跌碰碰奔近铠甲,心血澎湃,无比激动,抑郁心结不复存在,心神已飞往九天之外,奸邪而乐,仿若已身怀绝技,举手投足皆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嘭!”凌鑫被扔出五米开外,血液迸流,瞬间陷入深度昏迷,濒临死亡。

    冷酷打手不屑一顾,迅猛回身,顿时膛目结舌,浑身颤抖,潮红满面,不眨一眼、痴呆般凝视霞彩。

    此时此刻,他们才心有所悟,风靡了十多年的“麒麟璞”,三天后正式启动,没有内测与公测,眼见为实,一切为真、飞天不是梦!

    麒麟璞征战起始,全新的历程,人生转折点,十多年的幻想期待、见证于眼前,九彩斑斓、美轮美奂!

    铠甲,霞彩琉璃,符文萦绕,璀璨绚丽,熠熠生辉,悬浮于空中,神奥无方,无法解释、令人神往,那腾云驾雾、移山倒海与“长生”不再是梦!

    风靡标语、十几年不息,已深深的烙印于人心,然而,人心堪比海底针、无法捉摸,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揣度乃天性,唯有眼前神奥奇景,才能令人信服,神幻奇迹不是梦!

    “天外神晶,麒麟之心,芸芸福音,聚集凡星,协力一拼,荡魔环清,遨天之滨,天庭之丁。”

    寓意显而易见:神晶携上天旨意,寻获麒麟之才,造化福音,聚结翘楚,同心协力铲除妖魔,除魔卫道,逍遥九天,最终成为天庭一份子!

    宣传力度连年递增,风靡相传,声势浩大,经久不息,分分秒秒影响着人们的身心。

    然而,绝大多数人嗤之以鼻,揣度连翩,无非是教会兴起,帮派成立,组织架构,掩藏着阴谋。谁信?佛教、道观、天主等等教徒众多,皆抱有敌视之态。

    “雷声大、雨点小,搞什么?”不少人抱怨,投资巨大、定是非同凡响,期待、令人烦躁,幻想神话,探讨场景,已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可是,没有人会相信神话降临人间。

    杨奎内幕消息灵通,姜哲与李炳两人耳津目染,却也没有把“麒麟璞”联想为现实,飞天遁地,开山裂石,杨奎没少吹嘘,他们任然以游戏相待。

    如今,铠甲悬空,霞光刺目,仙气萦绕,震人心神,固执的观念荡然无存,且心驰神往,血脉喷张,青筋暴突,眼眸充血,心脏嘭嘭嘭急跳、宛如战鼓雷动!

    冷血打手浑身颤兢,像触电一般,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喉结咕咚咕咚不停、干裂生烟,却集精会神的观看,汗水如雨而洒,滴滴答答、湿遍大片红木地板。

    然而,沙发上的女子完全相反,虽然神色如常,妖娆妩媚,浪荡而魅惑,但是眼神之中恨意弥漫,如刀似箭,夹杂着一丝悲凉,冷漠的凝视霞光,令人费解!

    “嗡,嗡嗡…”杨奎贪婪成狂,浑身激昂而颤抖不止,不停地抚摸铠甲,伴随一阵阵轻鸣,震动空间,令人心驰。

    此刻,铠甲已变,表层脱尽,紫红渐逝,九彩更替,一件纱衣展露,霞彩琉璃,宛如仙蚕丝织络,纹路辉映,流转闪耀,令人目不暇接。

    “嗡嗡、嗡嗡嗡…呼嗖…”纱衣嗡鸣不止,霞光璀璨如日,猛然挣脱束缚,化作流光飞驰,瞬间没入凌鑫体内,一闪而逝,诡异而神幻。

    “不,该死,混蛋,去死,去、给我砸碎他……”杨奎眼珠几欲暴突而出,脸面扭曲,狰狞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