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分西东
片刻春风得意
未知景物朦胧
人生如梦
梦里辗转吉凶
寻乐不堪苦困
未识苦与乐同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
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
南柯长梦梦去不知所踪
醉翁他朝醒觉是否跨凤乘龙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
振翅高飞无须在梦中
何必寻梦梦里甘苦皆空
劝君珍惜此际
自当欣慰无穷
何必寻梦”
一段歌曲响过,余帆侧卧在床头,手中不住的摆弄着手机,焦急的表情显得格外的不平静。
“也不知道淑菲她干嘛呢,说好了去图书馆,咋还不来啊”
看官不知,这余帆是山东某大学的一学生,今年已经大二了,家庭一般,在图书馆打工,淑菲是他的好友加闺蜜,俩人刚开学关系就不错,直到大一快放假时候,两人伴着喝了一顿,一晚上的真情吐露,让这俩人感情迅速增温,同学们都叫唤着他俩“菲余之恋”。可惜了,这样天造地设的一对,就是走不到一起,为啥呢。
“小鱼,下来啊,去图书馆了。”
“叫啥叫,不知道用手机啊”余帆也是等急了,有点气急败坏的。
“嘿嘿”淑菲看着从宿舍走出来的余帆连忙拉住他的手,“我可有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你。”
“你能有啥好事”
“嘿嘿,现在讲就不灵了,快,跟我走。”
好不容易到了图书馆,来到了他们常去的馆室。找张桌子坐下吧。
“快说吧,啥好事。”
“嘿嘿,你闭眼,闭眼。”
余帆有些无语的看着淑菲,“到底搞什么啊,好好,我闭上行了吧。”说完就把眼睛给闭上了。
“快点啊,我可没心思和你闹。”
“嘿,干啥呢,行不行了,再不说话,我就睁眼了。”
“淑菲,你还在吗,我真睁眼了”说着,余帆就把眼睛睁开了。
我来个去,淑菲呢,对面为何是一个男的,淑菲这么快就变性了?你还别说,淑菲变性后还真帅。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脸,宽额头。诶,为啥淑菲身后还有个淑菲啊?
“咋样,看呆了吧,这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哥哥,今天来这玩,我特意带给你见见。”
“你好,你是余帆吧,我叫高源,是菲菲的表哥。”哇,菲菲哥哥,笑起来可真好看。
余帆忽的一下把淑菲拽到一边,“不是,你不就是带我见见你哥罢了,用不用这么神秘吗。”
“傻子,你还不明白啊,我这是要撮合你俩,我和你说,我哥和你一样,都是。。。”
“啊,”余帆傻了,要说俩人自从感情突然升温之后,淑菲也就知道了余帆的小秘密,他是gay。不得不说余帆隐藏的好,全校甚至全国他只和淑菲讲过,自己一直对感情很认真,但又不好意思,惧怕别人的嘲笑,所以一直没谈过。
“你这是干什么,”余帆确实有些不高兴了,“我现在还不想谈。”
“什么不想谈,你都大二了,青春啊,人生最美好的时间,你就打算这样白白的浪费掉吗。”淑菲有些恨铁不成钢了,她真是搞不明白,余帆这样压抑着自己干什么啊。“告诉你,高源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现在在读研究生,我对他知根知底的,你俩真的可适合了,就算你有天大的抵触,也先放下,又不是让你俩一定在一起,先处一段时间,不行就算了,要是成咯,我还得叫你嫂子呢。”
“去一边的,没遮没拦的,说好了,我就当是多认识一个朋友,成与不成,你别抱希望。”
余帆倒是有些意动,毕竟这么大了,还一次恋爱没谈过,小时候倒是有女孩追,他没兴趣就一一躲开了,高中有一个心动的男孩,可他太羞涩,也怕别人知道他是gay,就只好自己扼杀了这个想法。
“嘿嘿。”淑菲和余帆多好的朋友,他的心思旁人不知,淑菲一转眼就了解了。唉,看透不说透。咱是地道人。
“高源,听淑菲说你读研呢?在哪读啊?”
“我啊,在济;南。”
余帆回到座位上和高源聊了起来,淑菲赶紧凑上去,一脸八婆的贱笑,开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说媒。淑菲感到特别的激动,特别的刺激,一脸便秘的凑在两人之间,结果,没多久,余帆和高源就熟识了,反而把淑菲撇在了一边。
“贱人,新人娶过门,媒婆丢过墙,你们考虑过红娘的感受吗。”
“我和高哥倒是挺投缘,至于你,你的坏心眼我还不知道吗。”
“冤枉啊,我可是良民大大的。”
“好了,别争了,一会请你们吃饭,烧烤思密达。好不!”
“欧耶!”两声欢呼惊扰了寂静的图书室。“老板,来一份烤羊排,三十串羊肉,十串板筋,十串鱼豆腐,十串马步,十串面筋,五个烤馒头,快点啊。”
“说的这么顺溜,你可真是个吃货,来的路上自己琢磨好了吧?”余帆满脸嫌弃的望望淑菲,身子不自觉的离她远了一点。
“贱人,你说啥,找死。”
三个人一路走过来,余帆和淑菲那叫一个扰民,幸好有高源在一旁,要不啊,早就让人给揍了。不过这一路打闹倒是让高源看到了更全面的余帆。余帆呢,确实也更欣赏高源了。
“还别说,高源还真是很对我的脾气,常处处,说不定还真能找到真爱呢。”你别说,这余帆还真是个闷骚的性子。。
从那一天开始,余帆和高源也就时常见个面,高源回学校后也天天与余帆通信,聊的话题也由刚开始时候的世界性,慢慢的缩小到了城市,再到家庭,最后到个人,别说,淑菲的眼光还真不错。
“亲,过两天有空吗,”
“咋了,有空”
“过几天是四月一,电影院会放张国荣的电影,咱们去看吧。”
“ok。”
话说余帆那是真喜欢张国荣,虽然余帆才上小学的时候张国荣就去世了,甚至余帆是到了高中毕业后才认识的张国荣,但这并不影响他对张国荣的喜爱,可以讲,余帆仅仅两年的时光就将张国荣刻进骨头里了。张国荣的歌,张国荣的电影,张国荣的演唱会,琳琳种种。
“小帆,你咋那么喜欢张国荣呢,就因为他出柜了吗?”高源有时也听听张国荣的歌,倒是没像余帆那样爱得死去活来,这让高源都有些吃醋了。
“这倒不是,主要原因吧,是应为我感觉张国荣他活的开心,自在。你想啊,他那么大的腕还敢把自己的真情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我,我很是害怕。”有时候余帆也很想把自己的心情向身边人表白,但是他实在是不敢,由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带来的压力一直让他不敢暴露自己,活着有些压抑。
“小帆,走吧,看电影去。”高源的眼睛有些灰暗,又忽的明亮起来。
电影院里放的是张国荣的《霸王别姬》,余帆对这部电影可以讲已经十分熟悉了,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台词,他都能够背下来了,一遍一遍的细品,这是余帆的一个小爱好。
“张国荣一生演绎角色无数,但唯有程蝶衣,与他的形象气质竟是如此契合,他的断袖情结、他的戏子身份,令人分不清哪个是戏里,哪个是戏外。而蝶衣“霸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的挥剑自刎,却不幸一语成谶,化作东方文华楼下那潭鲜红刺眼的血。”一边看着电影,余帆嘴里还不断想高源念叨着,看到一半,余帆更是入了魔似得,两眼直盯着荧幕,嘴里还跟着念叨着台词,“不行,说的是一辈子,差一年,差一个月,差一个时辰,都不是一辈子!”
“你这也算是不疯魔不成活了,你这么喜欢张国荣,可惜了你没见着他。”看过电影,俩人来到餐厅,高源见余帆嘴里还是念念有词,有些无语道。
“唉,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成为张国荣那样,活出自己,自在迷人。”
“你这么喜欢张国荣,那手机里基本上容不得别人的歌了。全是张国荣吧。”
“这倒也不是,我手机里一千八百多首歌呢,只是张国荣的多一些罢了。”
“这么牛,你手机里存这么多的歌,你也不怕卡呀。”
“唉,你的注意点还真是奇特呀,亲,你是不是跑偏型的处女座啊?”
“去死。”“哈哈”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是那个傻子,什么年代了,还用敲梆子,他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说话的正是余帆,他与高源两个人看完电影,吃完饭后,就一起回余帆的宿舍。(不准想歪哦)到了宿舍门口,俩人又磨叽了半天,当作者我都快要感觉烦死了时,两人才算分开了。
“奶奶的,这怎么还没电了呢,学校真是太坑人了。”余帆感觉自己本来很快乐的心情又让着学校的破熄灯政策给息没了,“没办法,点根蜡烛吧,只能这样将就了。”
余帆拿出一根蜡烛,点上,伴着微弱的烛光,余帆看着手机里的,一会就睡着了。
当万物俱寂时,一阵风,从大洋彼岸的蝴蝶翅中扇出,飘飘洒洒,越洋翻山,终于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来到了余帆的宿舍,轻轻地吹倒了余帆睡前点的那一支蜡烛。
“呼!”当烈火映红了半面天时,一段奇异的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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