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撒城东北方向三百里,有一座小城,名叫玄铁城。说是小城,其实就类似于现在的县城,人口不多,也就五十来万,玄铁城周围,矿山林立,盛产玄铁矿,玄铁城由此得名。
玄铁是炼制兵器的主要材料,价格虽然不算昂贵,但胜在需求量大,所以,玄铁矿历来被各大宗门和各大派极为重视,派高手坐镇。为了争夺资源,玄铁城每天几乎争执不断,是魔撒城周边最混乱的地方,空气浑浊,除了矿区污染,还有一丝丝的血腥气,恒久不断。
小城里居住的,大部分是矿工,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各门各派核心弟子。矿工由于常年下井采石,几乎个,有话好说,千万别动怒。”那个小老头上前打起了圆场。
“好说你个大头鬼!不好说!”大汉五色魔瞳环顾了牟子枫等人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牟子周的身上。
在场的众人,除了牟子周是四阶魔师巅峰外,其余人,岑龙是三阶魔师中期,而岑琴和雷豹,只有一阶魔师中期的修为,特别是那个瘦高个儿牟子枫,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修为,普通的人族嘛。
再瞅那十二个随从,修为最高的也就是九阶魔士巅峰,这支队伍在大汉眼里,还真是不够看的。
自打修炼了化仙经,牟子枫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身上没有一点修士的气息波动,所以,很多人都把他当做普通人看待了。
“嘿嘿,就凭你们几头烂蒜也想在玄铁城逞能?”大汉不屑地开口,“你们也不称二两棉花纺一纺,在这玄铁城,那可是我们夔牛镖局的地盘。”
“怎么?你是夔牛镖局的人?”牟子枫闻言心里就是一喜。
“咋,你认识我们夔牛镖局的人?”那大汉狐疑地开口。
“不认识。”牟子枫摇了摇头。
“不认识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说着,那人伸出大手,就想把牟子枫扒拉到一边。
牟子枫借势往旁边一躲,避开了那人的大手。
“桀桀,小子,知道怕了吧?在这玄铁城,夔牛镖局说自己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乖乖地叫那小妮子过来陪大爷喝酒,我保你们在玄铁城安生,不然的话,嘿嘿……”那大汉嚣张地扬了扬眉毛,还不忘打了个酒嗝,满嘴喷着酒气,要多难闻有多难闻。
“一个小小的夔牛镖局嚣张什么,让你们的总镖头夔天牛跟我说话。”雷豹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六色魔瞳瞬间释放出黑黄蓝红青绿六色光芒。
“您……您是贵族?”那大汉有点不淡定了,声音也开始颤抖,虚飘飘的。
“没想到,那个年轻人竟然是贵族?这下有热闹看了。”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呀,还真是贵族啊,那可是玄魔大陆了不算,还得大小姐定夺。”雷豹怎么说也是城主府的十三公子,标准的纨绔,面子上不能矮了对方一头,直接说放夔烈一马,岂不是很没面子?
“算了,让他道歉吧。”岑琴也是冰雪聪明,很快明白了眼前的形势,她咬了咬嘴唇,嗓子眼里蹦出了几个字。
“夔烈,还不向大小姐道歉?”
夔犇也很憋火,向外人道歉,就是在打夔牛镖局的脸,折夔牛镖局的面子啊,将来夔牛镖局还怎么在玄铁城混呢?
可要是不道歉,万一惹恼了人家贵族,发起怒来,可不是区区夔牛镖局所能承受得了的呀。围观的人说得没错,贵族一怒,赤野千里!所以,还是道歉、消除误会来得容易。
“对……对不起,大小姐,是小的不对。”夔烈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岑琴施了一礼,蚊子样嗡嗡道。
“声音太小,我们特么听不见!”岑龙又恢复了懒洋洋的状态。
夔烈眼珠一瞪,五色的魔瞳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心说:“什么东西?若不是傍上了一个贵族纨绔,老子分分钟就能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怎么,没听见我朋友说什么么?”雷豹铁青着脸,双手攥紧了拳头,六色魔瞳盯着夔烈,恨不能喷出火来。要不是顾忌随从太多,他真想和夔牛镖局的人大干一场。
“对不起,大小姐,我向你道歉。”夔烈提高了嗓音,大声吼道。腮帮子鼓了鼓,硬是把怒火咽了下去,隐忍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
“噗嗤,”不知道谁笑了一声,有一个人带头,就有第二个,围观的人“哄”地一声,都笑了起来。
夔牛镖局的人历来是横着膀子在玄铁城晃的,没想到今天却吃了瘪,看热闹的人能不打心眼里痛快么。
“哼!”夔烈扫视了围观的人一圈,那笑声立马戛然而止,整个餐厅出现了诡异的寂静。
夔烈不再理会众人,昂着头向门口走去,好像道歉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
夔犇也向雷豹拱了拱手,道:“这位公子,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还没请教公子的大名呢?”
“魔撒城城主府,十三公子雷豹。”雷豹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原来是城主府的十三公子啊,真是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们夔牛镖局就在这玄铁城中,若十三公子不嫌弃,还请移步镖局一叙。”
夔犇也是八面玲珑,心思 缜密之徒,听闻雷豹介绍,他的心里就是一动,这可是魔撒城城主府的十三公子啊,标准的实权贵族,若这么就给得罪了,恐怕夔牛镖局以后都不得安生啊,还是得尽快修好关系啊。
他又在心里暗暗责骂,“夔烈啊夔烈,你特么就是一个愣头青,半吊子!贵族的魔瞳是六色以上的,难道看出来,很难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灌了几杯猫尿,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不知道是喝进人肚子,还是喝到狗肚子里去了!”
“免了!”雷豹淡淡开口,摆了摆手,蹬蹬蹬迈步向楼上走去,贵族的架子端得很足。
“夔牛镖局就在这玄铁城么?”牟子枫神 秘一笑,摸了摸下巴,伸手拉了岑龙一把,岑龙轻牵起岑琴的小手,四个人也迈步向楼上走去。
夔犇讪讪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摇摇头,迈步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