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奥赛美术馆临摹?”
“呃,主要是去见识一下油画修复,拖尼特为我介绍了一个朋友,叫艾格,在奥赛做修复工作。天籁小『说m我跟他联系过了,他们手头正好在做一幅委拉斯贵支的作品,腓力四世的一幅肖像画。”
常硕显然是从拖尼特那里得到了消息,林海文观察了一下常硕平静的脸色,拖尼特应该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唔,拖尼特觉得我可以从那里学到比较多东西,所以就特别介绍我过去。他人还挺不错的啊?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他也不会对我这么关心,呵呵。”
“也好,能够近距离看看他的画作,是比临摹一两幅画对你更有效果。”常硕点点头:“再说你估计在拖尼特的班上也待不下去了吧?你都快把人家的学生弄的要改行了。”
阿噢!
“呵呵呵,人生总是建立在不断到来的打击和挫折上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他那个学生以后如果有了成就,一定会感谢我的。”
常硕觉得这真是个事精,去听几堂课,都能搞出幺蛾子来。拖尼特跟他说的时候,其实说的很全面,包括那个学生歧视华国画家,然后林海文选择了这么一种另类的方式来报复,弄得人家怀疑自我了。
“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拖尼特帮你介绍了这么好的机会呢。”
林海文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就常硕赶走了。
没救了!
……
奥赛美术馆最为人称道的藏品,和橘园美术馆是很像的。当初这个古老的火车站被改建成美术馆的初衷,就是为了展示古典和现代中间的那段美术史。所以印象派的巨匠们,是这间美术馆的主要特色。
当然,除了莫奈、塞尚这些人的作品,被放置在光线最佳的玻璃拱真的,只有手掌心那么一点大的问题,你们居然要收5万欧元,简直像是抢劫。”
“您这幅画作品至少值5oo万以上,如果遇到大方的西班牙买家,更多也不是问题。”奥赛美术馆的,呃,应该叫业务员?总之是处理这些艺术之外的事情的负责人,试图说明他们的服务值这个钱。
艾格很不爽:“霍纳先生,这幅作品的修复花费了我近两个月的时间,你以为去外面买点颜料画上去就可以了吗?”
“所以您一个月需要2.5万欧元的酬劳,您可真贵,比那些学芭蕾的小伙子还贵。”霍纳泄着花了5万欧元的不适感,转身,看见了站在边上的林海文:“你,拿着画,跟我下去。记住,别摘手套。”
林海文装不存在失败了,他还担心自己混进来跟艾格带来麻烦,但绝对没想到,美术馆的人并不在意,却被这个要拿去沉江的霍纳给“看中”了——一个可以一用的侍应生?
“您是说我?”
“难道我花了5万欧元,让你们给我送到车里,都不行么?”霍纳的怒气跟被点了一样,质问着奥赛的那个人。
“艾格,这是你的新助手?让他送霍纳先生的画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