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先不提欧阳菲菲是个什么感触,听得王庸那句话后秦婉柔,哭得是伤心了。趴王庸肩膀上,仿佛是想把所有委屈和心酸都哭了出来。
“妈妈。”毛毛也是急忙从椅子上下来,跑过去抱住了秦婉柔腰,呜呜着说:“妈妈不哭了,毛毛一定会乖乖听话。”
“毛毛,没事,让你妈妈哭一会儿就好了。”王庸边是拍着秦婉柔后背,边是摸着毛毛小脑袋说:“你现还小,不懂。有时候心里不开心,苦苦会好很多。”
“噢,妈妈,那你继续哭一会儿吧。”毛毛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不过出于对王庸本能上信任,倒也不再纠缠了。
秦婉柔足足哭了好几分钟,把王庸衬衣肩膀和胸襟,都哭得湿漉漉了。王庸这才轻轻拍打着她后背,柔声安慰着说:“婉柔啊,为了一些不值当人,哭这么久也够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那家伙给揪回来,给你一个交代。”
欧阳菲菲虽然觉得心中酸溜溜,却也没有阻止这一幕。一来是婉柔确可怜,值得呵护和同情。二来,王庸那家伙平常看着色狼一般本性。可是现不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十分端正,确是哄婉柔,帮她排解心结。
不管怎么说,婉柔都是一个非常好女人。欧阳菲菲和她之间也是觉得非常投缘,很喜欢她恬静而不争名利心。要知道,现代这个浮躁不堪社会里,拥有如此一颗纯洁心灵女人可不多见了。
心念一动,便也是帮着王庸一起开导着说:“婉柔,王庸说得不错。像你这么好女人,某些不负责任混账不珍惜。那纯粹是他损失。对了,我看毛毛和王庸也很投缘,就让王庸当她干爹吧。这样,照顾起来也名正言顺一些。”
给按个名头。确会好很多,欧阳菲菲也不想出现太多流言。
这个提议,王庸也是说过。但是因为种种事情太多,以至于暂时还没下文。被欧阳菲菲这么一提后。顿时也来了精神说:“菲菲你这个提议不错,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毛毛就正式是我干女儿了。婉柔你放心,只要有我。没有人能欺负毛毛。”
欧阳菲菲这时候也没拆台说他大言不惭之类,反而帮腔着说:“婉柔,你就算再能干。也只是一个女人。毛毛是个孩子。她还是需要父爱,才能健康成长。”
其实,秦婉柔也是个知识女性。对于孩子成长环境又怎么可能不懂。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推开了王庸,拿了手帕和纸巾,边是擦着眼泪边说道:“嗯,谢谢你。菲菲。”
“谢我做什么啊?”欧阳菲菲一时还没领悟。
“我成了毛毛干爹,你不就是干娘了?”王庸见秦婉柔不哭了,边也开始故意把气氛搞轻松着说。
“干娘?”欧阳菲菲脸一红,虽然已经和王庸登记过了。但本质上,却还是一个没有成为真正女人女孩子。被王庸这么直勾勾提起,总是觉得心头有些尴尬。
王庸话,让秦婉柔心头微微一颤,不过旋即也是有些释然。如果是男女朋友之间,开开这种玩笑也是正常。
“怎么,你不想做毛毛干娘?”王庸叼着根烟,因为毛毛,也不吸。满脸荡漾着说:“难不成,你还想做毛毛奶娘不成?”说着,眼睛还故意朝她挺拔鼓胀酥胸瞅去。尤其是她今天觉得没外人,穿了一身挺性感丝质睡衣,显身材火辣,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诱人气息。
“奶,奶你个头。”欧阳菲菲为之气绝,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过刚才那个提议,可是她自己提出来。只好无奈接受道:“好吧好吧,干娘就干娘吧。反正我也是很喜欢毛毛这孩子,来,毛毛给干娘抱抱。”
对毛毛,她也是很喜欢。这个有着天然萌小宝贝,可爱就像是个小天使。
“毛毛,还去不给干娘抱抱,记得要问干娘要见面礼。”王庸开始把局势往轻松一面搞去,让秦婉柔可能忘记掉不开心。
不待秦婉柔反对,毛毛就按照王庸指示,扑到了欧阳菲菲怀里。小脑袋不断她胸口蹭来蹭去,奶声奶气叫道:“菲菲干娘,抱抱。”她年纪,还不理解从菲菲阿姨转变为菲菲干娘有什么区别。但还是懂叔叔对自己好,听他话肯定没错。
她那副萌萌表情,外加那句菲菲干娘,倒是把欧阳菲菲逗得开心不行。亲昵把她抱了怀里说:“乖宝贝,你声音可真甜,来,再叫一个。”原来她下意识认为干娘称呼实有些难听,不过从毛毛嘴里冒出来,却是别有一番动听滋味。
王庸趁机对毛毛眨眼沟通。那丫头虽然有些天然萌,却还是有些很伶俐。受到暗示后,就开始用很纯真,很无辜水汪汪大眼睛瞅着欧阳菲菲:“菲菲干娘,叔叔说见面礼。”
“哟,这丫头将来不得了啊。”王庸鼓掌赞道:“知道把罪魁祸首推到我头上来,菲菲啊,你好歹也是堂堂一个身家不菲老总,这干女儿见面礼可不能寒碜了啊。”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会出幺蛾子。”欧阳菲菲没好气瞥了王庸一眼说:“你放心,绝对寒碜不了。怎么说也是我欧阳菲菲干女儿啊。这样吧,我拿一千万出来给毛毛投个基金。以后毛毛学杂费,生活费,都从这个基金里出了。”
王庸也是一口血差点喷死,富二代不愧为富二代,一出手就是上千万基金。就算以保守方式去运作那笔基金,每年孳息也会超过五十万。加上资本积累效应,以后毛毛基本上能过上小公主日子。
秦婉柔原本还以为王庸是和菲菲开玩笑呢,见面礼什么,应该不会夸张。突然之间听到这个,让她顿时着急了起来,惊慌摆手说:“菲菲,这万万不能。这,这见面礼实太多了。你要真心认毛毛做干女儿,就送个长命金锁什么,保她平平安安就行。”虽然她看来,金锁已经是太贵重了。但是相比于那上千万基金,这个还是能稍微接受些。她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毕竟菲菲身家摆那里,她也不可能会送些几百块东西。
“婉柔,你别急嘛。”欧阳菲菲脸上笑意很诚恳:“我们认毛毛做干女儿,可不是说说就算。既然要做这件事情,就得认认真真做好。这种事情,说起来也是缘分,我是诚心诚意要毛毛做女儿。”
“可是这一千万……”秦婉柔实是觉得着钱太多太多了。
“婉柔,你就别推辞了,这也是菲菲对干女儿一片心意。”王庸说起来,也是被欧阳菲菲大方吓到了。但同时,心中也是很欣慰:“女儿是要富养,充足精神和物质条件,对毛毛成长会有利些。婉柔,你总不能为了自己一点点小倔强,让毛毛不能得到佳成长环境吧?”
“这……”对于秦婉柔来说,女儿就等于是她命。如果这一千万基金是给自己,那她说什么都不能要。可是,如果是给女儿创造一个好教育成长环境。她一时之间,也是犹豫了起来。
“婉柔你别意,今天这一遭后,我们两家就是亲戚了。这点点事情,你就千万别推辞了。”欧阳菲菲也是诚恳非常劝着,然后迅速转移话题说:“老王,我这边是给了见面礼。你呢,做干爹也得表示表示吧?我知道你这人挺小气,如果礼物寒碜了,我可不依啊。毛毛,还不去问干爹要见面礼。”
秦婉柔檀唇一张,欲言又止,上次王庸可是给过一张卡了。她总不能说已经给过了吧?
“干爹,见面礼。”毛毛飞扑了过来,王庸怀里蹭啊蹭。
“嘶,菲菲你可够凶啊。哪有这么拆我台?”王庸一脸为难说:“你这礼物已经上千万了,我一个穷吊~丝从哪里掏啊?要不,你借我个两千万送送礼?”
“这可不行,刚才看你不是挺厉害?”欧阳菲菲故意刁难了一下说。
“王庸,菲菲。算了算了。那些基金已经够多了。”秦婉柔归根究底也是不想王庸难看,低声帮他解围:“算是你们一起给好吗?”
“这可不行。”
这句话是王庸和欧阳菲菲齐齐说出来。王庸笑眯眯把毛毛放下:“菲菲啊,你这可是逼得我要把传给儿子传家宝给女儿了。你们等着,我去去就来,总之,不能叫你看轻了我。”
不是吧?这家伙还玩真?传家宝?一时间,欧阳菲菲好奇不已。
王庸很就从自己房间里出来了,还顺手拿出了个盒子。只是一个普通破盒子,怎么看也看不出半点传家宝样子来。
……
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