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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安局长脸瞬间涨得跟红烧猪头似,惊怒交加低吼出了那个名字,同时眼皮子直抽搐,显然心中不乏恐惧。*文學馆*
他身为公安局局长,对于判官资料自然知道比别人要多。尤其是那一次高虎会所里,他展现出来恐怖战斗力,简直非同人类。可惜,监控器里视频,已经全部给黑客高手删除了干净,连硬盘恢复都不行。否则,细细研究话肯定能发现他多资料。
但即便如此,根据专家事后模拟出来他整个攻击过程,也是足够令人瞠目结舌了。直让人怀疑,究竟是专家搞错了,还是外星人降临了?
不过,不同于李逸风那只要肯加入,什么都好说招安策略。安局长可是一力主张,坚决不对犯罪恐怖分子判官,有任何妥协。甚至,还计划向部队求援,派出大量特种兵来,对那个罔顾王法,不将政府放眼里判官诱捕围剿。
但不管他对判官态度如何,还是很清楚判官实力。很清楚按照自己个人战斗力,一百个加起来也不够对方切。强打起精神,威吓着说:“判官,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老老实实束手就擒跟我回去,我保证向法官求情,从轻发落。”
“呵呵。”王庸好笑摇了摇头说:“真有意思,你是真那么狂妄自大呢?还是认为凭着你身份,我们这种老百姓,就得老老实实对你俯首称臣。随你把弄?脑残。”
脑,脑残。以柳玫身份,还接触不到判官消息。除了被突然吓了一跳外,对那个判官没有太大感触。顶多就是觉得自己那么风骚情况下。被人逮了个正着,觉得很是羞耻。但是这个判官,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当着安局长面。叫他脑残?她觉得不可置信,因为她眼里,安局长权势太大了,他甚至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压得自己永世不得翻身。
“放肆。”安局长脸色如猪肝,暴跳如雷说:“你知不知道我打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个地方里三层外三层全部包围住?到时候,你插翅也难飞,除了被乱枪打死。没有第二个结局。”可惜。那番模样就像是个跳梁小丑。因为害怕而缩成一团小玩意,都缩进他大肚腩下了,恶心可怕。
“脑残。”王庸点了支烟。悠哉悠哉扯了把椅子坐了下来,态度轻松就像是自己家里一样。
“你……”安局长被激怒到了极致。伸手去抓放茶几上手机。但是下一秒钟,他动作就顿住了,汗水一滴一滴从额头涌了出来,滴到了茶几上。
原因很简单,他额头上抵了一把枪。
其实王庸并不想用枪这种低级东西,他有很多手段,其实比枪加可怕。可惜,这个安局长位高权重惯了。除了那些领导之外,以为所有他下面人,都得敬畏着他,害怕着他。这久而久之,沉浸权势给他带来感之中,让他忘乎了所以。自大到以为自己真是真命天子,无所不能了。
对于这种自大到拎不清形势人,王庸也只好让他清醒清醒了。揍他都嫌手脏,拿把枪出来,让他脑袋激灵激灵也好。
“你,你不敢开枪。”安局长依旧存了些侥幸心理,颤声说:“我是公安局局长,你杀了我,你这辈子就完了。”
王庸蔑视嗤笑一声,淡然地说:“也许你身份,普通人眼里,确很敬畏,值得巴结。可惜,我眼里,你却什么都不是。我是判官,只注重灵魂。如果你灵魂很纯净,就算你是个乞丐,我也尊敬你。如果你灵魂充满污秽,就算你人世间权势滔天。我眼里,和一个污染环境垃圾没啥区别。尤其是清除掉你这么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放射性毒素垃圾,换朗朗乾坤一个晴天,我甚至能预感到我灵魂都会纯净三分。”
蓦然之间,一股玄妙之极,犹如实质杀气,仿佛铺天盖地而来。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把那个安局长压下面,动弹不得。喉咙也像是被一只大手掐住,呼吸窒息,让他脸涨得越来越红,随时要断气一样。
无恐惧,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钻了出来,袭遍了他全身。从来没有这一刻,让他如此感受到和死亡这么接近,好像现还活着,但是下一瞬间却会随时断气一样。
之前他还不信,但是现却非常深刻知道。自己权势,威严,甚至是生命。他眼里,压根连一分钱都不值。
“还有,我敢向你保证。”王庸声音平淡而自然:“如果你死了,我会继续活下去,还会活得很好,很安心。因为,我帮社会除掉了你这么一个毒瘤。”
安局长脸色,一下子如同死灰一般。身上汗水,一波一波向外冒,浸湿了他衣服。声音颤抖而沙哑哀求道:“判官,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我今后会从做人。”
“从做人?”王庸声音之中,充满了讥讽之色:“你重不重做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这次来找你,是因为你这个蠢货为了一己私欲,竟然擅自行动,惊动了真正毒枭。害得我接下来弄死那帮毒枭难度,增大了无数倍。像你这种脑残蠢货,活世界上也挺碍眼。”
“不不不,如果我活着,会对你有用,有很大用处。”性命攸关下,安局长那自大脑袋,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许多。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那种能够刃自己鱼肉那些小官,商人,老百姓。而是判官。
这个判官,虽然不是神话传说中,地府那个专门审判人死了之后判官。但是性质上,已经没有两样了。至少,当下自己对他是毫无反抗余地,他主宰着自己命,彻底凌驾于自己之上。
能爬到他这一步人,定然不是真正笨蛋。这一次他跳出来强抢这件网络贩毒案桃子,自是有一番深入考量。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拍领导马屁。
众所周知,华海市市里面格局和其他地方一样,都是市长和市委书记暗暗角力局面。通常而言,因为书记是一把手,管着官帽子,角力之中占有很大上风,赢面很大。
但是偶尔,也不乏有强势市长,反过来把书记架空了。
安局长一直以来跟随后台,就是当今市长。半年之前,原本市长有进一步,出任市委书记机会。但是被现任市委书记空降而来,挡住了进步空间。
为了私欲也罢,权力也好。理所当然,两位老百姓眼里,高高上大神表面和气一团,内里却是不断斗法了起来。书记虽然占据大义名分,但是市长可是土生土长,本地经营了不知道多少年靠山虎,并非没有胜面。
对于一路跟随当今市长起来安局长,那场权力角逐中,压根就没有选择机会,只能紧跟前线。深谙官场争斗安局长知道,如果自己靠山输了,他靠山就是顶多失去了大部分权力,老老实实做个权力傀儡就行。
可是,对于他老安来说,绝对是致命一击。拿了权力市委书记,是绝对不会让公安局局长这个关键性位子旁落他家。他想继续当他局长,就是比要保住靠山权力。
而这个网络贩毒案,很明显就是市委书记主抓案子,用来立功,立威所用,一旦成功,势必会让他威望如日中天。如果被他安局长摘过来了,他可就立大功了。就算摘不过来,也要搅黄了再说。否则,他安局长好日子也到头了。
这种人,又岂是真正笨蛋?拎清楚情势后,立即对判官转换了态度。自己怎么对自己靠山领导,就怎么对他好了。毕竟领导掌握,是自己官帽子。而这判官,却是掌握自己生死。相比之下,自己对这个判官应该加恐惧些。
“你对我有用?就凭你这种跳梁小丑,又有什么用处?”王庸声音之中,充满了不耐烦之色。
要让判官不杀自己,就必须要体现出价值来。安局长深谙此道,急忙脸色惨白说:“判官大人,我知道您本事大。但是,总有一些琐事您不方便出马办。我可以做您人,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如果我敢忤逆你,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王庸装模作样沉思了片刻:“唔,这么说来。你这条狗腿子还有些用处咯?”
“对对,我就是您狗腿子,以后您叫我咬谁,我就咬谁。”命悬一线下,安局长也顾不得脸面什么了,煞白脸赔笑不已。表现出了一副忠心耿耿样子。
“一条好狗,当然会有些用处了。”王庸平静地说:“可惜,如果是一条恶狗话,谁知道他会不会回过头来,咬主人一口?我看,还是杀了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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