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光明对李成的打压差点把他给打死,李成要是不恨他,不报复他,他就不是李成啦!
对于王猛,李成依旧耿耿于怀,虽然杨书记说王猛替他说了好话,但他认为,王猛那是在作秀,是在可怜他。
李成选择了蛰伏。
李成还是工程现场总指挥,但却不再常驻工地了。但他每天也会抽时间去工地看看。
李成很聪明,这个现场总指挥的工作他绝不会放弃,否则,他就白在工地受罪了。工程一旦顺利结束,一个大功劳他李成绝对唾手可得。
李成觉得自己现在是因祸得福,因为在工地这段时间,他了解到了工地的不少猫腻,也学到了不少施工知识。
李成对工地的管理,很严厉,无论是安全还是质量,严厉到到不允许犯一点错误的地步。
原本,还曾经嘲笑李成的施工队伍,此时都傻眼了。因为李成官复原职,他们就惹不起了。而且,现在他们想糊弄李成都糊弄不了了,因为李成现在也成了行家。
那些受;柳光明指使,给李成脸色看的工程队,此时叫苦不迭。因为李成把一切违规都看成了钱。
违规即罚,最上限罚款!
而且李成坚决不收任何礼物和宴请,谁的面子也不给。
李成的严厉是建立在法律法规之上的,所以,任何人都无权指责,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让这些施工队伍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痛打落水狗了,现在落水狗上岸了,还抖干净了身上的水,变得更厉害了。
除了严格按照施工要求工作的军建公司,几乎所有的工程队都被李成处罚过。
面对心狠手辣的李成,工程队既不敢不交罚款,这罚款也不是你想不想交的问题,李成作为县长,工程拨款要经过李成签字,他有权从未拨付的工程款里扣除。
施工队不满,恼怒,却又不敢对李成下黑手恐吓,因为李成是一县之长,大权在握。你若是违规,让你停工你只能干瞪眼,损失的是你自己。你要是敢打击报复国家干部,那就等着挨收拾吧,国家机器谁敢抵抗?
以往,那些对李成很不恭敬的工程队经理,此时恨不得给李成舔脚丫子,只求这位翻身农奴得解放的大官人,高抬贵手。
李成冷笑,心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李成没有手软!
李成现在突改以前四处逢源的形象,变得异常强势。
如今,李成对属下干部很严厉,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那些“背叛”李成的干部,此时各个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县官不如现管,虽然他们在李成走背字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抛弃的李成,弃暗投明,选择了柳光明的阵营。但,此时此刻,他们还得接受李成的领导。
李成官复原职,权力回归,柳光明此时想插手都插不上,因为李成管教自己手下犯了错误的干部,没有错。你柳光明即使掌握着官帽子,你也干涉不了县政府合乎规矩的内政。
柳光明郁闷坏了,盼着李成犯错,他好出手打击。
可是,李成现在做事极其谨慎,根本就不可能犯错误。
此时,柳光明觉得自己小看李成了,这个李成也不好对付,不愧是杨松林带出来的人。
有路桥公司老板受不了了,就找到唆使他们给李成小鞋穿的柳光明,希望他能出面跟李成李大官人说说,可别再罚了,再罚?他们就喝粥了,整不好得回家取钱填亏空。
青龙县的乡连乡道路工程是市里和省里都关注的重点工程,柳光明怎敢不重视?他也在密切关注工程进展。
李成的所作所为,柳光明也看在眼里,他倒是赞成李成的做法,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些建筑商不严格管理,绝对会祸害死你。
但他又觉得李成做的也太过了,动戈就是几万十几万的罚款,搁谁受得了?
可是人家李成有法可依,柳光明又和李成闹僵了,即使你柳光明是县委书记,你还敢出面让李成悠着点,万一因为悠着点而造成的工程事故,他柳光明也废了。
青龙县乡连乡道路工程绝对不能再出问题,这是省里下达的重要指示。
其实,在杨松林警告过柳光明之后,柳光明就想把李成的现场总指挥免了,因为既然已经毁不了李成,那就不能让他占据这个金坑,坐收渔翁之利。
可柳光明没有合适的理由。
柳光明曾经想以李成的县长工作繁重为名想拿下李成这个现场总指挥的权利,但李成不同意,说不会耽误正常工作,如果真忙不过来,他会把办公室搬到工地上去办公。
李成居然要到工地去办公?柳光明服气了。
此时,这些施工老板来找柳光明求情,柳光明很为难,但他觉得这也是个敲打敲打李成的机会。如果李成学乖了,那他顾忌杨松林的面子,以后尽量不难为李成,要是李成不乖,他豁出去得罪杨松林,也得把李成拿下。死而不僵,不留后患。
在县委常委扩大会议上,柳光明先是传达了上级对青龙县脱贫攻坚工作的重要指示后,又对青龙县维稳工作和经济发展、县城建设等方面的工作进行了细致的安排。
最后,柳光明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着李成说道:“李成同志,前几天路桥公司的几个老总来找我,请求我不要在对他们的工地罚款了,再罚下去,他们只能停工了。我不知道情况,所以也没正面给出答复。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李成似乎早有准备,很平静说道:“他们违反了合同约定以及施工相关的法律法规规范的相关规定,我是按照规定进行的处罚。”
“现在天气马上就凉了,施工进度要放在首位,当然,安全质量也要必须得到保证。但尽量不要影响施工队的情绪,影响施工。”柳光明婉转地说道。
扑哧!李成居然乐出声来。
众常委惊讶地看看和李成,柳光明一蹙眉,心说,我说错了什么吗?
“呵呵。光明书记?什么叫影响他们的情绪?难道他们出了问题,他们违规作业,我们不罚款,还要给他们奖励吗?这样他们就不会有情绪了,还会干劲十足。“李成笑道。
柳光明脸色一变。
”难道他们违规,我们不去管理?听之任之?让他们继续违规,继续忽视安全,继续忽视质量,继续导致安全质量事故?光明书记?我李成可是有前车之鉴的?我到工地反省,不也是这方面的问题吗?“李成嘲讽地看着已经脸色涨红的柳光明说道:“光明书记?要是你觉得我做错了的话,我改正。但请您给我出个书面文件,我才能执行!否则,再出现工程事故,我可承担不起。”
李成现在可是真豁出去了,他都这比样了,都要离开岗位了,他还怕个屁脚丫子呀?老子就跟你柳光明对着干了怎么着吧?只要老子有理,累死你也不敢拿我怎样。大不了老子不干了,还能怎么着?反正这她和女儿被人打了,农家乐也被砸了,报案后,县公安局居然不管。
王猛大吃一惊,现在,青龙县的治安不说是好的不得了,但打砸抢事件是不可能发生的,即使有,公安局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王猛立即带上沈海洋、凌霄、李德利等三人,驱车前往县医院。
到了医院,王猛先见到了王红丽。
王红丽被打破了头,一条左臂骨折。
王素素受伤很严重,头部遭到重击,还在昏迷中。
医生初步诊断为中度脑震荡,左肋骨三根骨折。
母女俩除了重伤,还有多处轻微伤。
见到王猛,王红丽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
“这么回事?”王猛怒容满面。
王红丽抹着眼泪讲述了经过。
原来,昨天,王素素回来探亲。
今天中午,在农家乐帮忙的王素素被一桌客人调戏,客人还要拉着王素素去开房。王素素怒急之下打了其中一个年轻人一记耳光。
由此惹急了那个年轻人,年轻人下令开打!
于时,那桌客人不但打伤了王素素,还把来劝架的王红丽打伤,还砸了农家乐。
王红丽报警,但县公安局的警察来了以后,对那几个人很恭敬,当场把那几个肇事者给放了。
警察把王红丽母女送进医院后,就不管了。还警告王丽红,不要把事情闹大,她惹不起对方。
王猛一听就怒了。
“姑!这事我会处理!”王猛安慰王红丽。
“大侄子?要是难办就算了,县公安局都不敢惹,想必大有来头。”王红丽担心到。
“我心里有数。”王猛点点头。
李成又去重症监护室外看了一眼王素素,王素素伤势很重,还在昏迷。
王猛找来医生,询问病情。
医生说,王素素脑袋里有淤血,压迫脑神 经,导致昏迷不醒。但因为淤血在脑干部位,不能引流,只能慢慢吸收。
王猛问清病情,转头对沈海洋说道:“你去找院长,安排把咱姑她们都进vip特护病房。”
沈海洋赶紧去办。
王猛怒气冲冲,带着李德利和凌霄直奔县公安局。
王猛见到了新任局长赵新南。
“王乡长?你怎么来了?”赵新南和王猛不很熟,也就是县里开会时见过几次面,但他可是知道王猛是何许人也,所以,他对王猛很恭敬。
赵新南态度很热情,把王猛让到沙发上,亲自沏茶倒水。
“王红丽母女被重伤一案,你知道?”王猛盯着赵新南的老脸,毫不客气地问道。
别说两人现在是平级,就是面对市委书记杨松林,王猛都不知道什么叫客气。何况此时他怒火中烧!
“知道,你认识她们?”赵新南一愣。
“为什么炼?为什么放走嫌疑人?”王猛问道。
“我......我也是刚知道,正在调查。”赵新南见王猛怒气冲冲的样子脸上变色。
王猛在青龙县的所作所为,被传得神 乎其神 。有人说王猛的靠山是省委书记贺国民,有人说王猛的后台是杨松林,还有人的说王猛是中央派下来微服私访的钦差大臣。众说纷纭。
无论是不是传说,但王猛确实能量巨大,这是有目共睹的。
王猛在青龙县可是家喻户晓,他把县委书记邵治都给赶跑了,还把以原青龙县县长为首的近百名官员也都拉下马来。
这无疑都显示出,王猛能量巨大,政治资源雄厚。
他赵新南就是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局长,他可不敢招惹王猛这座凶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