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开智,小白或者还会弄不懂水馨的意思 。
但开了智,加上这一路上,水馨隐约传递的一些消息,却让小白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嗯,主人不是要它逃跑或者躲开,而是第一次真正赋予了重任!
小白瞬间开心。
然后十分通人性的……掉头就跑!
前后两艘飞舟上的人都有些惊讶。但既然林冬连已经是个修士,即使和灵宠的感情很好,也完全可以通过契约下达强制命令……所以倒是觉得这姑娘对灵宠感情太深,或者是足够决断。倒不曾疑惑。
儒修冷笑一声,声音传出,“不用管它,走!”
三艘飞舟,瞬间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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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交通工具是那么好坐的吗?夏曦那种检查方式……他又不是玄修,太粗糙!而且经历太少,战斗经验严重不足!
就是寻秋,战斗经验倒还算丰富。
可说到底是林氏培养出来的。还是纯粹的战斗经历比较多。又或者做了别的准备,没表现出来……
水馨却是早就猜到了的。
在明面上,“蕴雪”也已经是四阶妖兽。
双方真的打起来的话,除非用上霹雳子这种保不定能把残余的灵脉之源也毁掉的东西,否则,对方并没有这个实力,来确保夺取灵脉之源的成功率。何况,谁能保证,在战斗的过程中,她不至于将灵脉之源,再次融入大地,或者融入某株灵植呢?
也许对方并没有足够完善的预案来应对这种状况。
但只要有一定的头脑,且确实想要灵脉之源的话,就多半不会真的选择交易。
而是会把他们带到有能力夺取灵脉之源的人面前。
当然,她倒是没想到,这飞舟直接就能变成牢笼——一般也没人会这么建造飞舟吧?还把法阵设置得那么隐蔽。
她得承认这很有创意。
但也只是手段超出了想象而已。
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本来,这灵脉之源也就是个诱饵。想看看能不能钓出点别的什么东西来。
如果直接将他们领到一个大儒面前,水馨都认了。
毕竟是她自己,主动这么做的。
不过,看到飞舟开始往下飞,水馨还是在心底松了口气。只要还在卧龙山脉的范围内,就算是大儒,也不用太怂!
毕竟她就是喜欢作死,也并不真的视生死于无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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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馨让小白离开之后,就是一副被吓坏的样子,趴在船边一动不动。夏曦和寻秋却都很理解,只当她送走了自己最亲密的灵宠,耗掉了她最后的勇气。
他们两人却没有坐以待毙。
只可惜,闹腾了一阵子之后,却依然没法破开牢笼。
寻秋走到水馨身边,传音,“姑娘,将灵脉之源收好。”
水馨本来一点呆滞。
听到这话,眼珠子反而动了动,“放到储物袋里的话,不是杀了我就能拿到了吗?”
寻秋传音,“是随时可以用掉的地方。”
水馨顿时明白过来,点了点头。
寻秋果然也是先发现不对了。只不过,如果突兀的跳船逃跑的话,可能被霹雳子招呼。所以她大概还在寻找机会。可惜……夏曦这傻子,挑明的方式不对!
其实,水馨是有怀疑过寻秋的。
因为寻秋是林氏训练出来的,而不是林齐宴一系训练出来的。在曲城的这对林氏父子,并没有掌握人才的培育链条。
换句话说,是宗室的培养。
而那只黑龙,现在已经成为灵脉意志一部分的山川意志(她已经通过接触确认灵脉意志更为“优先”),水馨比任何人都确定,和皇室有关!
仙海城现在已经确凿无疑是被皇室暗中下手献祭,宗室在仙海城事后的态度,又怎么让水馨不做怀疑?
但至少现在……
寻秋有很多个机会从“林冬连”的手上夺取剩余的灵脉之源,而她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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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飞舟走了小半个时辰。
但是小白放开了速度飞——哪怕它依然保持着蕴雪的模样,也就飞了一刻钟多点,就已经回到了主峰那已经高耸入云的山一个船队。
这个“船队”,显然不只来自一个府。
经过了最初的混乱之后,本来吧,各个营地的局面都已经从容起来。
结果卧龙山脉内部,却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灵气也开始出现。此后,原本和怪物厮杀的那些妖兽们,也开始陆续向卧龙山脉退回,毫不犹豫的游向了各处的金鳞木“岛屿”。
这些情况,都让当时准备进山的,或者回到卧龙山脉附近听到动静的民众愈发恐慌。
是以,都是官员们安抚民众,聚集了一大批才能出发。
在这一批里面,宁朔倒依然在其中。
林枫言却不在。
以林枫言的性格,本来也没可能和大批民众一起行动。帮宁朔震了场之后,他让人先去收粮送粮,就去其他营地了。
有人看到小白飞奔而来,就有人吓得大喊起来。还好,天色已黑,小白又不发光,能看到的时候已经很近了。
宁朔站到船头一看,直接皱眉,一边让人安抚民众,一边直接从飞舟上飞了出去,恰好就接到了小白“吐过来”的傀儡鸟。
傀儡鸟的眼睛里,正飘过“哎呀好像慢下来了”“看啊信号变好了”这样的字样。
然后宁朔将傀儡鸟拿得远了点,同时问傀儡鸟的另一边和小白,“怎么回事?”
宁朔一眼就看出小白并不真的紧张——不是看表情看出来的,只是真要紧张,它该直接撕裂空间去找林枫言。
于是他也不紧张。
还很有闲暇的开了“外放”,让弹幕能直接投影到空中。
果然,瞬间群情激愤,一下子飘出来的一大堆散发着微光的字体。儒修们也知道情况,到没有七嘴八舌。看得出就两三个人在“说话”,倒是很快就把前因后果都说清楚了。
宁朔倒吸一口冷气!
倒不是为“居然还有后手”惊讶。
而是为水馨居然这么能折腾而感到了淡淡的忧伤。
好容易把“林冬连”这个身份经营到了现在的地步,完全能比拟宗室女的节奏了。她居然还拿了灵脉之源去钓鱼玩。真不怕钓到什么超级大鱼把她一口吞了啊?
但是好吧。
那张大儒都直接被他们说走了。
宁朔想了想,问小白,“要说传讯,你既然知道衔这傀儡鸟来,便当知道,消息此时应该已经传与大儒。多我一人得知,也没有什么用处。你来找我,莫非是因为我能做什么?”
小白欺身上前,湿润的大鼻子拱了拱宁朔此时用短绳挂在了腰间的官印。
后面飞舟上的人纷纷倒吸冷气。
宁朔却完全没有闪开,一副若有所思 的模样。
“我想,你的意思 是,我可以用官印找到他们?嗯,我记得林姑娘已经是个道修了。所以是通过契约告诉你的吗?”
小白有些不耐烦的轻轻撞了他一下。
没用力,宁朔就只是向后飞了一小段。
宁朔觉得这就是认可的意思 了。
他拿起官印,却有些莫名,“如今这官印……我还是个道修……请问,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呢,还是随意找一个知府代知府都可以?”
小白坐在半空甩着尾巴。
一脸鄙视的看着宁朔。
“宁……宁知府,出什么事了?”这时候,终于另外有人凑过来了。是一个穿着知县服饰的官员。无疑,这也是押船的人中,宁朔最高级别的官员了。对于正式的知府们来说,肯定还是收拾混乱更重要。
而这些官员,看着宁朔那是真*疼。
不承认吧,人家确实是被官印承认了,而且主动站了出来承担知府的责任,那官印对下级的辖制权可还在。
何况,官员说到底都是用神 识在控制官印。
宁朔在这方面自然毫无问题。
就连官印下属的官员们,这会儿都只能先认了。
作为其他府的官员,更不好说什么。
可问题是,真要正儿八经的称一声知府?那也是万万做不到啊!
所以,才会出现宁朔和小白交流了好一阵子,其他跟船的官员却始终只在后面围观的情况——反正宁朔看起来认识这只灵宠啊!
不过,貌似听起来事情很大了。
官员们也不得不出头问问情况了。绕是如此,迫不得已说出口的称呼,依然别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