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名被下蛊毒的人,就是靳幽城。
她的清白,已经坏掉。
粟太初说完后,房间内就迎来了长时间的寂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粟老左手食、中二指,轻扣起了案几。
粟家父女都清楚,这是粟老每逢大事、经过长时间的琢磨后、终于拿定主意的前兆。
果然,就在粟太初又开始给老爹揉肩时,他说话了:“第一,告知今晚所有参会的宾客。停电、昏迷,是一场反恐演习。制人昏迷的药物,对人并无害处,还请各位谅解。其他事,我们不理睬。”
反恐演习?
粟家父女对望了眼,刚要苦笑,却又同时郑重的点了点头。
数百身份尊崇的大腕,正在京华最:“还有个事。无论林志东选择哪条路,你都要提出疑问。他亲妹妹林清音,明明是不次于嫣然的存在,为什么能躲过这一劫。”
粟老这样说,绝不是恭维林清音。
从全国知名度来说,号称“魔音教主”的林清音,确实比京华粟嫣然、秦岭靳幽城更甚。
尤其她的“魔音畅响”公司,更是世界知名,市值数十亿。
无论谁是香楼楼主,既然策划了今晚的行动,都没任何理由,放过林清音的。
可事实上,林清音却安然无恙。
那么,粟家完全可以从受害人的角度,来向林家提出疑问。
“明白。我也希望,林家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粟太初用力点头,快步出门。
房门刚关上,粟老就再次叹气,挺直的腰板,明显佝偻起来,蜷缩在了沙发中。
看到爷爷这么大年龄了,还要为自己劳神 ,粟嫣然鼻子一酸,泪水洒落,低低叫了声,跪倒在他面前,趴在他膝盖上,双肩不住的颤动。
粟老盯着窗外,轻抚着孙女的秀发,沉默半晌,才低声说:“嫣然,你现在就是个烫手的山芋。爷爷已经老了,无法再捧着你。所以,你要做好林志东拒绝你,我会把你抛给高铁的心理准备。”
粟嫣然一呆,抬头:“把我抛给高铁?”
“是啊。谁让他三番两次的多事,救下我孙女?”
粟老忽然轻笑,老眼发光:“古人云,送佛送上西,救人救到底。当粟家的孙女婿,是他前世修来的莫大福气。”
如果高铁听老头这样说,肯定会跳着脚的大骂,他这是在放狗屁——
他有脸骂吗?
没脸。
如果当初他没偷走那个优盘,姥姥等人,今晚又怎么能对粟嫣然等人,下朱颜蛊?
他,才是害粟皇的罪魁祸首。
“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我的过失呢?”
这个问题,就像看不见的魔,死死扼住高铁的咽喉,让他按响某个房间的门铃时,精神 还处在恍惚中。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露肩晚礼服,黑色细高跟,秀发高高挽起的绝美少妇,出现在了他的视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