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感觉叶星辰真矫情。
不就是弄残了个垃圾纨绔吗,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还要死要活的。
可等她低低的呜咽声,从门缝里传出来后,高铁刚要笑骂她矫情的过分了时,却又愣住。
他没把张明港放在眼里,白家呢?
张明港被废掉,对白家来说,就是天塌了下来。
依着白家诸人的秉性,为了自保,肯定会把高铁推出来。
于是瞎眼妞就以为高铁死定了,这才才哭着喊着的,要来陪他一起死。
她这样做,绝不是矫情。
而是因为她——爱他。
愿意陪他一起死。
蓦然明白这点后,高铁就感觉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弦,轻颤了下。
“沃草,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高铁心又狂跳了下,不敢再分析,抬手敲了敲房门,轻声说:“妞儿,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电梯那边传来。
高铁抬头看去,就看到十多个人快步走向了这边。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风情女郎。
黑衣女郎昂首挺胸,浑身散出强大的逼人气场,让高铁一眼就能确定,这是会所的最高负责人。
高铁坐在门口,等的就是她。
他虽然看不起白家诸人,可既然是他废掉张三少的,那就自己处理。
女郎走到十多米处时,忽然抬手,示意后面的人都停下。
马上,那些人都停住了脚步。
咔,咔咔。
黑衣女郎踩着细高跟,放缓脚步,独自走到了高铁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魅光会所,是华夏张家的三少,在福寿厅被人废了。
宁雪接到消息后,大吃一惊。
她吃惊,不是因为张家的三少爷,竟然被人废掉。
张三少在白家面前,嚣张跋扈的一塌糊涂,可在粟家眼里——呵呵,也就那么回事。
宁雪吃惊,是谁这样大的胆子,敢在魅光会所下闹事,还下这么重的狠手!
等她带人快步赶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福寿厅门外椅子上的高铁。
粟总给她打完电话后,还给她发了高铁的视频截图,以免她认错人。
当时,她还不明白,这厮为啥坐在门外。
只等他说出这番话,宁雪才明白,他坐在门外,就是要单独废掉张三少,应对会所责难的准备。
宁雪很好奇,想知道他怎么处理这件事。
高铁马上回答:“只要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马上就告诉你。”
宁雪当然不敢“供出”粟总,只能岔开话题:“你打残张明港这件事,只要你能站住三分理,我就能摆平。而且我保证,事后张家不会找白家秋后算帐。”
高铁没说话,却把手机给了她。
鉴于华夏不是国外,高铁要想在公众场合之下打人,再也不能肆无忌惮,那么动手之前,先留下对自己有力的证据,就是必须的了。
“呵呵,张明港真是自己找死。敢无视魅光会所的规矩。”
看完视频,宁雪冷笑了声,把视频上传自己手机备份后,才说:“高先生,我现在就可以和白家说清楚,这件事他们不用担负任何责任。”
“那就麻烦了。”
高铁看了眼宁雪的衣领内,又贼兮兮的笑了下:“宁总,我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