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比有风险。
道理如此简单,高铁当然知道。
可他在看到叶星辰用心给他收拾出的卧室后,怎么就管不住这张臭嘴,非得哔哔出那些话,把人家给气的差点昏死过去呢?
所以,叶星辰趁他得意非凡,提膝狂:“是否干净?”
“绝对干净。比我的口袋和脸,都干净。”
真想哭的高铁,如实回答:“今天我离开公司后,找了个演员的工作。”
躺在棺材板上装死人,接受陈老板诸多亲朋好友的绕圈吊唁,不就是演员吗?
“你还会演戏?”
叶星辰有些惊讶,但她绝不会多问。
更不会因俩人谈话,就忘记用最快的速度,把那叠钞票拿过来,装在小围裙前的口袋里。
她要是非得搞清楚这笔钱的来历,那么就得问问高铁帮她还谢文凯的那一千多万,是怎么来的。
有些事,问清楚了反而不好。
板桥大爷说的好,人生贵在难得糊涂。
直勾勾盯着叶星辰小围裙的口袋,高铁手指刚动了下,刀光一闪,瞎眼妞把菜刀放在了那儿。
她这是在无声的警告他,敢试图抢走她的钱,就别怪她把他的狗爪子,给剁掉!
高铁连忙缩回手指,讪笑:“区区演戏小技俩,不值一提。我还有大把的谋生手段呢。其实,可以用一句诗,来形容我赚钱的境界。是、是——”
是怎么说来着?
就在高铁拼命去想那句诗,却怎么也想不到时,叶星辰说话了:“千金散尽还复来。”
高铁顿如醍醐灌肉价、菜价要比昨天贵了多少啊,幸亏她公司就是生产化妆品的,要不然以后只能素面朝天了啊,她的几身套装,都足足穿了四个多月,却没钱置办新的啊等等。
她说一千道一万,汇合成一个字,就是穷。
一句话呢,就是高铁再不外出挣钱,家里很快就会断粮。
她在叨叨这些时,眼角余光始终密切注视着高铁的脸色变化。
眸光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她暗中窃喜不已。
一切,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她在叨叨这些让别家男人听后会心烦的琐事时,高铁却听的津津有味,如聆仙音——
“其实我也知道,你也想和我好好的过日子。只是,你不学无术,以前又吃软饭吃惯了,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赚钱的门路。咱们这个家啊,所有开销,还得指望你老婆我,在外腆着笑脸的拼死累活,赚点小钱维系。唉,别人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怎么到了咱家后,却颠倒了过来呢?看来,我就是劳作的命。”
特矫情的说出这些后,叶星辰反手捶了捶后腰,站起来柔声说:“你去休息吧,我还要刷锅洗碗,拖地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今晚孤枕难眠的话,可以去我房间。我、我不会关门的。”
高铁躺在弥漫着家庭温馨的卧室里,烙煎饼那样翻来覆去两三个小时了,叶星辰说出的这番话,还在他耳边回荡。
尤其瞎眼妞走向厨房时,对他抛的那个媚眼,简直是风情万种不说,更像一只无形的小手,不住挠他的心,让他无法入眠。
“虽然这瞎眼妞演戏的成分居多,但老子也是玉树临风的存在。和她在一起,绝对是郎才女貌的。而且,我三下五除二搞定谢文凯的雄姿,一掷千金的淡然——只要是个正常女人,就能被我倾倒的。或许,她就想将错就错,和我成就好事,组成一桩好姻缘呢。”
这样想后,高铁被冰封二十多年的春心,很快就解冻,荡漾起来。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要在今晚,克服厌恶和女人做那种事的心理障碍。
把他宝贵的初夜,交给各方面还算优秀的叶星辰。
决心下定后,高铁不再犹豫,蹭地翻身下地,心中深情的大喊一声:“老婆,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