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时家虽然好,但她瞧得出来,在云安安眼中,或许并没有太当回事。
正因为如此,才让时老夫人更加地欣赏她的心性。
“今晚家里有个宴会,你若是不急着走,不如也留下来玩一玩?”时老夫人提议道。
“谢谢您的邀请,只是我可能要辜负您的一番美意了。”
时老夫人也没强求,和云安安聊了些别的。
离开阁楼后,云安安拒绝了万伯相送,只说自己一个人出去就可以了,让他回去照顾老夫人就好。
万伯也放心不下老夫人那边,听见云安安这么说,感激地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了阁楼。
云安安便独自往大门走去。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了云安安的去路,差点让她当场撞上去。
云安安退后了几步站定,当看清楚面前的人时,她差点吓了一跳。
这……这是?!
如果不是面前的人留着一头短发,她差点以为自己撞上了一面镜子!
时清野这次没有戴墨镜和口罩,露出那张狂野不羁的脸来,五官精致,十分具有辨识度。
只是他和云安安的气质和眉眼神 韵,却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狂放热烈,一个柔韧淡然。
只不过因着云安安这两天出门的时候特地用粉底遮住了脸上比较明显的特征,时清野并没有看出来她和自己的相像之处。
果然,什么像极了他,都是扯淡。
时清野舌尖一谁脑子发育不全?!”
“别跟她废话了,把她赶走就行了,也不看看她自身配不配出现在这种地方。”旗袍女人终于开口,一直端着温柔的眼有些冷。
云安安眸底泛起一抹疑惑,看着旗袍女人的脸若有所思 。
她怎么觉得,这个女人刚才说话的时候,脸部很僵硬?
“听见没有,滚出我家,这里不欢迎你!”时佳人眼眸横扫,再没有外人面前的端庄优雅,语气厌恶。
她们这么着急着赶她离开……
云安安轻笑声,“原来时家有恶犬,难怪门口没有看门狗呢,敢情在这儿。”
“你骂谁是狗?”时佳人脸色都微微扭曲,好在这里没有外人,不必顾及什么形象。
云安安刚要开口,就发觉旁边有一条腿朝自己的双脚扫了过来,想要把她绊倒在地。
她眸光微凝,反应迅速地躲开了她的攻击,然后几步上前,抓住了旗袍女人的头发。
“玩偷袭?你当我好欺负?”云安安冷笑一声,抓着旗袍女人的头发到旁边装饰用,但因为下过雨没有清理而积满了水的瓷缸装饰物前。
手腕稍微用力,就将旗袍女人的脸按进了水里!
“啊——”旗袍女人嗓子里被水呛出了一声尖叫,双手双脚地想要挣扎,却被云安安按得无法动弹。
“给你个人生教训,不是什么人都是你们有资格挑衅的,明白?”云安安眼角余光瞥见想要上来阻止的时佳人,直接把旗袍女人甩到了她身上。
时佳人被这一甩直接和旗袍女人一起摔倒在了身后的草坪上,半天没能站得起来。
云安安有些失望地摇头,真是除了家世就没有半点可看的战斗力了。
想起宽和慈祥的时老太太,云安安便也没有再和她们纠缠下去,转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