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纹身男拖着哭腔汇报道:“龙哥,宝砚……没抢到,今天在七宝斋捡漏那小子,竟然是上午打伤我们几个收债弟兄的狠人……”
“一群踏马的饭桶!这事你们别管了,明天我回到江州灭了他!”电话那头的声音森冷可怖。
今天几名小弟收高利贷不成还挨了打,武天龙闻讯已十分震怒,当派人摸清萧离的身份后,他更是气炸了肺。
本以为是哪个道上仇人敢挑衅自己的权威,不料那个被手下们吹上了天的厉害人物,竟只是一个出了名的废物上门女婿!
而刚才,在七宝斋把他兄长气得半死的逆天捡漏者,居然又是这小子!
武天龙强压怒火拨通了古玩店老板的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一个狂喜的声音:“喂!天龙啊,这么快就把宝砚拿到手了?”
“不是哥,刚才兄弟们……失手了,不过你放心!。
“心脏病又犯了?”五十多岁的杨美琴瞥了一眼废物女婿,微愣道。
安澜这才向父母汇报,今天江牧阳病发住院后差点死掉,不过后来医生一检查,他已经患上两年的心脏病居然神 奇全愈了!
“哪有那么邪乎,回头再带他去别的大医院复查一下吧。”杨美琴撇撇嘴,说着就去拿拖把拖地。
“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怪牧阳今天给爸带来了好运!”安振东听了女儿的叙述,一脸心有余悸道。
“妈……我来吧。”萧离已经感觉到了江牧阳的家庭地位,急忙上前和岳母抢着干活。
“牧阳,你歇歇,今天的家务都交给爸来干!”安振东满面春风地把女婿按在了沙发上。
杨美琴一脸惊诧地转头看着丈夫,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了什么药,忽然对废物女婿如此肉麻,这个扫把星能给你带来什么好运气?
安振东拖了地,一边到厨房洗菜做饭,一边兴奋地把他们在古玩城的遭遇向老婆叙述了一遍。
“指望江牧阳给你捡宝?做梦吧!但愿你们真走了狗屎运,要是花六十万捧回一块破石头,我才得跟你好好算账呢!”杨美琴听了面露愠色道。
对于这个全家人都怒其不争的女婿,岳母再了解不过,江废材能干什么正事!
吃过午饭,安澜和母亲一起上班去了,老丈人下午工作不忙,兴致高昂地拉着萧离在饭桌上喝了几杯小酒。
萧离也趁机拐弯抹角地摸清了江牧阳的身世,并得知安振东是中学副校长,岳母是城建局科长,安澜在江州一家著名的时装公司担任设计总监,虽不是高官豪门家庭,也能勉强挤身中产之家。
了解这具身体前主人被安振东夫妇领养的身世后,他心里一阵唏嘘,决定今后要替牧阳兄尽孝,厚待父母一般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安澜晚上下班回来,见已经洗了澡的萧离精神 焕发,目光深邃而坚毅,不由微微一愣。
吃过晚饭看了会电视,岳母就催小两口上楼去睡觉,“明天中午还要给你爸贺六十寿诞,今晚都别熬夜,到时候要精精神 神 的见亲戚们!”
萧离听了一愣,老岳父明天过大寿?自己这个冒牌女婿得送个小礼物表示一下啊!
可宋青云贿赂的五十万已经给段家千金买了药材,身上只剩十几块钱了……
随安澜上楼时,看着身穿吊带裙的她优雅地扭腰摆臀,白皙光洁的香肩和颀长脖颈性感魅惑,萧离内心一片火热,胸口怦怦乱跳。
更要命的是,当美女总监走上旋梯高处,脚步迟缓的他抬头所见,正是裙摆下那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和腿根处隐约可现的遮羞布……
这个好到爆的角度,令萧离猝不及防地流出了鼻血。
眼前这位气质绝佳的倾城冷美女,今晚就要属于自己了?
一念至此,他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只觉得浑身血脉贲张。
如此绝美尤物当前,哪个正常男人看了不春潮澎湃呢,何况萧离现在就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
睡,还是不睡?
直到走进二楼那间宽大舒适的卧房,萧离内心还在纠结,因为只有他自己清楚,眼前这个散发着幽幽体香的绝美才女,毕竟是人家江牧阳的新婚老婆啊。
可老丈人今天与自己小酌时不是说,希望尽快给他们捞个小外孙吗?
那就帮牧阳兄一把,让他和岳父岳母都后继有人?
虽然自己重生换了身份,但前一世乐于助人的优秀品格不能丢啊!
做好了心理建设,萧离深吸一口气,脱鞋跳上了那张舒服的大床。
想到接下来就要和美女总监发生羞羞之事,一颗躁动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