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从简深入探讨了云泽未来转型方向以及可能面临的挑战与机遇,江城的许多想法都得到了陈从简的印证。
搞定了这些事情后江城才离开云泽集团。
时间匆匆过去。
很快就来到了江城和陶红章约定日子的前一天晚上,这天晚上陶红章出现在临州希尔顿大酒店。
此时陶红章正恭恭敬敬地站在一名青年身后。
青年神 色倨傲,即使戴着一副墨镜也无法遮挡住他眉宇间的骄傲,青年手持照片看了几眼后说道:“这就是江城?”
“是的,张少!”
青年微微颔首,再次看了眼照片。
半晌后青年嘴角扬起了抹嘲弄,看都不看一眼陶红章,道:“你可真是个废物,连个小小的江城都搞不定,我还指望你能在临州市大有作为呢。”
即使被称为废物,陶红章亦不敢反驳。
因为站在他身前这名青年名为张杭,是燕京张家的子弟,张家虽然不是燕京最八道!”蔡宏志怒道。
他可不是江城的走狗,只是不忍心看着临州大学落入陶红章这种小人手中,要不然的话他在位时做的那些努力会付诸东流。
“走狗就是走狗,连说话都硬气了不少呢。”曹文山笑道。
江城扫了眼曹文山,很是无奈地说道:“我今天心情还算是不错的,我劝你最好少说两句话,不然我这两位兄弟可饶不了你。”
嘿!
曹文山还真跟江城较劲起来了。
现在可不仅仅是陶红章在为他撑腰,背后更是有一位来自燕京的张家公子挥斥方遒,曹文山可不会惧怕江城。
就算当众羞辱你,又能拿我如何?
“江城啊江城,你真以为给我送来铁塔断掌我就会害怕了么?我劝你最好收敛一点,不然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我要是你的话,就跪着求那位原谅了。”
曹文山极为得意。
他一下子出了江城之前羞辱他的那几口恶气,顿时神 清气爽,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便看到江城身后的夏至化为一道黑影冲至他面前。
“住手……”
曹文山话音未落,夏至一拳砸碎了他牙床!
零碎的牙齿上还带着些许肉丝,曹文山被这一拳打蒙了,压根不能反应过来,但夏至没给他思 量的机会,又是一拳砸下,曹文山发出声哀嚎后扑通跪在地上,夏至语气冰冷地说道:“辱少爷者,该死。”
砰!
曹文山被夏至一脚踹飞!
到了这时候曹文山已经吓破了胆,满嘴鲜血地求饶道:“住手啊,住手!要出人命啦!我知道错了,快停手!”
很快。
夏至拎着如同死鸡般的曹文山回到江城面前,让曹文山跪在地上认错,江城看向蔡宏志:“校长,您看曹文山的道歉还算是有诚意的嘛?”
蔡宏志咽了咽口水,被江城镇住,此时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江城收回视线,微微颔首,而后看向曹文山:“我也不想继续为难你,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带路吧。”
酒店前台。
几名前台小姐姐目不斜视,但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们确实感受到大厅里似乎有冷冽的杀气席卷而来!
耳边声音渐走渐远,终于有人鼓起勇气看向那儿。
只一眼而已,她再次被镇住!
江城走在最前方,那名黑脸青年则是走在最后,而他手中提着曹文山的一条腿跟在江城身后,曹文山臃肿的身子在噌亮的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似乎象征着——
死神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