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
瞧见自己宴请的人被打得生死不知,一群保镖又断手断脚,程子歌的眼皮不禁跳动了几下,勉强压制住心中的胆怯,沉声向孟瑜然开口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 ,只不过是不想让有些苍蝇在我耳边呱噪而已。”
孟瑜然闻言,冷哼一声后,樱桃小口吐出五个字:“还不给我滚?”
今时今日,凭借她在天海市的地位,已经可以与那些老牌世家大族的族长家主们直接对话了,像程子歌这样的小辈,她根本无需太过理会。除非程家的家主亲自至此,否则根本没有与她平起平坐、平等对话的资格。
“你……”
听到孟瑜然的话,程子歌气得脸色通红,像是一只刚被煮熟的螃蟹一样,孟瑜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将他们比喻为呱噪的苍蝇,甚至还出手伤人,简直就是把他的颜面放在地上狠狠地碾踩。
就在这一瞬间,他都几乎想要翻脸,给对方一点颜色看看了,只是瞧见站在孟瑜然身边,仙气飘飘的小红时,他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泄去了大半,这一地哀嚎不止的保镖,可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啊!
想到这里,程子歌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对着孟瑜然冷笑一声道:“好好好,孟瑜然,今天这个仇,我程家记住了。终有一天,我会将你今天加之在我身上的屈辱,加倍奉还的。”
撂下了一句狠话后,程子歌便带着身后的那一群俊男美女悻悻地离开了,至于那一地被打断手脚的保镖,则是直接被程子歌等人给遗忘掉了。
“不错嘛,很有气势啊!”
陆恒扫了一眼离开的程子歌等人,对着孟瑜然笑了笑道。
而就在程子歌等人离开没一会儿,这家五星级酒店的老板便赶了过来,一边不断地向孟瑜然赔礼道歉,另一边则是有些忧心忡忡道:“孟小姐,刚才被你们收掉的那群年轻人,可都是来自北方的豪门少爷小姐,特别是被打晕过去的那位林少,更是与北方某军区有关系,今天你这么折他们的面子,恐怕他们未必会善罢甘休啊……”
“怕什么,区区几条臭虫而已。”
陆恒淡淡一笑,满是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刚才要不是小红主动出了手,他肯定是要狠狠教训一下这群出言不逊的纨绔子弟,以他出手的程度,未必就只是那个什么林少一个人受伤了。酒店老板讲究的是一个和气生财,不喜欢多惹事端,但他却不怕,区区几个北方的纨绔子弟而已,就算是统统将这些臭虫碾死,也没有人会说他什么不是。
有陆恒在,孟瑜然自然不担心这些娇惯成性、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子弟们掀起什么风浪,她连忙吩咐酒店老板,把的,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在意的神 色。
毕竟这张家即便再强大再利害,又怎么能比得了燕京的孟家呢?又怎么比得了俄国呢?在他的面前,连俄国都算不了什么,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张家呢?
“大佬,我刚才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说是龙家已经在卧龙山备好了宴席,宴请天海市内的一众富豪,不知道我们应不应该去呢?”
孟瑜然将手机放下后,从副驾驶位上扭过头来,征求陆恒的意见。
“龙家?就是龙啸云所在的那个龙家吗?如果是的话,那么我们去见见他也好,说到底他也是天海的地头蛇,应该能够从他的嘴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陆恒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地回道。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整个天海被闪烁的霓虹所笼罩。
卧龙山脚下的卧龙山庄内,此时更是灯火通明,几如白昼。那些接到邀请函的富豪大佬们,哪里敢推脱龙啸云老爷子的邀请,纷纷推掉了各自的酒局,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卧龙山庄,让这个原本一直安静的卧龙山,登时就变得人声鼎沸,二十多年来也未有这般热闹过。
“哎呦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杨总,你可总算是来了啊,咱们哥几个可就差你了啊!”
“这龙老爷子亲自发来的邀请函,我怎么敢不来呢?要是真不给这个面子的话,恐怕就要被那个冰山女王狠狠地收拾一顿了。”
“哈哈,杨总,这不是正好符合你的胃口吗?谁不知道你的那些小爱好啊?能够被严小姐这样的女王折磨,估计你都得shuang si喽!”
“好了好了,大家就不要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了,万一让龙家人听到了,得多尴尬啊?不过话说回来,这龙家也的确有十多年的时间,没有邀请宾客来举行这种规模的酒宴。”
“是啊,我记着上一次龙家举办酒宴的时候,还是龙家第四代的嫡长子出生呢。这些年随着龙老爷子处于半隐退的状态,天海的确安稳了好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因为什么把大伙又都叫过来了。”
步入卧龙山庄后,一众宾客们纷纷找位置坐了下来,一边将手中的邀请函交给龙家的下人,一边开始小声地交流了起来。
这龙家在天海,可是扎根了上百年的老牌家族,据说和当时称霸天海的安清帮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目前龙家的这一代家主,名叫龙海生,是天海排名前三的顶级富豪,手上掌控着数百亿的资产,头上更是顶着一连串商会会长的名字。而之前那位称霸天海地下世界的冰山女王,貌似也是出自龙家。
不过这两个人虽然不凡,但顶多也就让大家有所忌惮罢了,真正让大家感觉到敬畏的,却还是那位年近百岁的龙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