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男人,既然欣赏不了本xiao jie的美,那本xiao jie还不管你了,真拿你自己是人民币啊,人见人爱的。”
慕秋烟冷哼了一声,既然对方不解风情,她又何必死皮赖脸地向一个瞎子抛媚眼,于是乎,在恼羞成怒的作用下,她干脆端起右手的杂志,专心看起了面的内容。
而在她聚精会神 地盯着杂志一款香奈儿最新款香水的时候,陆恒却是正巧睁开了眼睛,余光瞄了一眼,神 情微微一动。
只见那本杂志,李承彬正穿着一套合体裁剪的纯手工西服,五官俊朗,丝毫不那些港台的帅哥明星差,而区别于那些明星的,便是他那一双锐利如鹰一般的目光。
“这位帅哥叫做李承彬,是港岛巨富李家的大少爷,不仅兜里面的钱很多,人长得也是不明星差,所以很受一些港台媒体的追捧,花痴粉丝也是相当的不少,毕竟绝大部分女孩子都会做嫁入豪门当少奶奶的美梦。”
慕秋烟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恒的目光,眼闪过一丝微微的得意,然后指着封面的帅哥,轻启朱唇向陆恒介绍道。
“听说这个李承彬非常受李大亨的喜欢,未来十有八九会成为李家的掌舵人……啧啧,你瞧瞧人家,不仅长得帅,家世还好……”
说着,慕秋烟特意用余光扫了一眼陆恒,只不过对方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她不由得有些气恼。
她之所以会对这个李承彬如此的了解,那是因为她的那位豪门男朋友所在的家族,经常与港岛的这些大公司做生意,关系还算密切,而她为了与男朋友有共同语言,便开始恶补起了港台这些富豪家族,虽说不了如指掌,但乱七八糟的八卦也是知道得不少。
当然了,在这些大富豪家族,李家是不可忽视的一家,毕竟港岛李家可是全世界华人圈子,名声非常响亮的大家族,现任掌门人李大亨更是常年都排在福布斯亚洲富豪榜的前列。
李家所掌握的财富,绝对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无论是新近崛起的陆家,还是被陆家所击败的沈家,都像是刚刚从地里爬出来的土鳖暴发户一般,与李家一,足有十万八千里的差距。
估计能与这李家相的,只有那清溪方家有着足够的底蕴,其他家族,如南安虞家,或是东安陈家等,虽然在南省都是势力非同小可的大家族,但和李家之间也都差了那么一截。
而这么一个出身大富豪之家,长相又与明星不遑多让,事业也是蒸蒸日的男人,自然会引来不少女性的青睐。
如果能有机会嫁给这么一位完美的男人,慕秋烟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然后将她那脾气古怪的男朋友给踹掉,不过她也知道这样的机会,像是走路捡到一千万的现金一样,几无可能,所以这群鸟在林,远不如一鸟在手的好。
“李承彬?我知道他……”
陆恒听完慕秋烟的介绍,淡淡一笑,轻声回道。
“你也知道这个李家的大少爷,不对吧?像李承彬这样的完美男性,关注他的一般只有那些云英未嫁的小女孩们,以及那些喜欢做豪门少奶奶梦的花痴们。”
听到陆恒的回答,慕秋烟眼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然后突然勾动了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可以压低声音道:“喂,我说陆恒啊,你身边坐着这么一位大mei nu,你都不关心,反而去关注一个男人,难道你是gay么?”
“你想多了,我的性取向非常正常。”
陆恒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我之所以认识这个李承彬,是因为我曾经跟他有过一个约定,他欠了我一点钱而已。”
“欠你一点钱?”
听完这话,慕秋烟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红润的小嘴也是微张,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恒。
陆恒出身的陆家,在东安是大家族,放在南省也是名声不小,但放在港台地区,或是整个华人圈子,那可是籍籍无名了。陆家最引以为豪的人脉和财富,,修练起来更加的苦难和艰辛,未来的道路更加难以突破。
像阴风老魔这样的年纪,能够修炼到感气境巅峰,已经算是天赋极高了,普通一些的天赋根本修炼不到他这样的境界,这也是为什么西南四大术道家族要联手才能够与之抗衡了。
但在武道一途,像阴风老魔这样资质的武者却不在少数,很多不仅能够修炼到感气境巅峰,甚至还有的可以突破瓶颈,成为万人敬仰的养神 境宗师。
专精于武道的宗师级人物,虽然远不如几十百年前那么众多,但出现在天榜的人物,九成九都是武道宗师,术道宗师却少得可怜,仅有两位而已。陆恒自重生以来,所见过的术道宗师,只有那位已故的鬼神 谷谷主和真武道宗宗师掌门凌天阳两个人而已。
“看来江湖的传闻果然没错,这港岛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术士天堂。毕竟在这港岛当,无论是挥金如土的富豪,还是织席贩履的小贩,都非常注重风水和玄学一道,崇拜那些风水大师。”
虽然是这么想,但陆恒还是不免有些疑惑,哪怕这港岛人再崇拜风水玄学,可这里的术士也委实有些过多。不过这一切呢,注定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一个被欠钱的老实人,此次港岛之行也不过是亲自门讨债而已。
而在陆恒收起自己神 念领域的时候,他所路过的机场和那几条街道,均有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抬起了脑袋,略带疑惑地向四周张望了几下。
“姥姥,发生了什么?”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稍显冷清的少女,蹙着一对稍稍有些粗的眉毛,一脸不解地询问道。
“咦?还真是了怪呢,我刚才怎么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呢?”
站在少女面前的,是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身材有些佝偻的老妪,此时的她正眉头紧皱,疑神 疑鬼地看了看周围,满是疑惑地回道。
“真的假的?”
少女闻言,脸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怪的表情,也学着姥姥那般,目光在周围转悠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