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您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夏大mei nu瞧见张院长一直盯着她看,不由得秀眉一蹙,心生疑惑,仍保持着一副笑脸问询道。
“咳咳……”
张院长收回自己的目光,假装咳嗽了一声,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夏大mei nu的对面,和蔼地问道:“夏同学,不知道你的父亲夏局长,现在忙不忙啊?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他一下。”
说这话的同时,他的目光再次集在了夏大mei nu的脸,仔细地观察着她脸的每一处表情变化,然后在心加以分析和解读。
这一次他把夏芷萱从家叫到学校来,根本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纯粹的诓骗而已,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孩是市局局长夏明哲的女儿,而夏明哲针对圣母教的行动,她应该多少会知道一些,而他想要的,是从其口挖出这些消息,而二来呢,这个女孩与那个陆姓小子之间还是情侣关系,从她这里应该也可以旁敲侧击出那个陆姓小子的下落。
由于夏芷萱即是夏明哲的女儿,又是那个陆姓小子的女朋友,同致使圣母教发生这次灭我买的这个小瓷瓶是贼赃,让我交到派出所。”
“我这个人吧,喜欢收集这些小物件,对这个小瓷瓶更是爱不释手。所以吧,我想麻烦一下你父亲,帮我查一下,到底我这个小瓷瓶牵扯进了什么案子,等到交去后,还能不能给我返回来。”
“你瞧,这个小瓷瓶我还贴身带着呢……”
说着,张院长便把裤子口袋里面的右手抽了出来,这右手,也正捏着一只深蓝色的小瓷瓶。
夏大mei nu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伸长了bai nen的脖颈,想要看看这只小瓷瓶到底是什么样的,不仅让张院长爱不释手,还牵扯到了盗窃案。
张院长见她凑前来,眼底不着痕迹地闪过了一抹喜意,随后将那只小瓷瓶递到了夏大mei nu的面前,左手轻轻拧动了一下瓶塞,只见一股淡淡的黑气顿时从瓶涌出,朝着夏大mei nu飘了过去。
“倒吧!倒吧!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安心地睡一觉,什么都过去了。”
眼瞧见黑气立刻要接触到了夏大mei nu,张院长有些难以克制住心的兴奋,嘴里嘀嘀咕咕开始叨念了起来。
然而接下来,尴尬的一幕却是发生在了双方的眼前,那些黑气在飘到十厘米左右的距离,便不再向前飘去了,而是向周围慢慢扩散,仿佛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壁一样。
“额?”
张院长嘴里叨咕的话语顿时停了下来,看着一道淡淡的光幕在夏大mei nu的身体周围亮了起来,脸兴奋的表情也随之褪去了,转而换成了一副懵逼的表情。
“张院长,你……”
夏大mei nu即看见了眼前不断飘来的黑气,又听见了张院长的叨咕,自然也意识到了不对,眼闪烁着惊讶的光芒,指着张院长诧异道:“张院长,你竟然是也是圣母教的邪教徒?”
“既然已经被你看穿身份,那我也不再遮掩了……不错,我是圣教的信徒!”
张院长很是坦白地承认了,在说话的同时,还在不断向小瓷瓶内注入法力,而那些从瓶口处喷出的黑气也越来越浓,逐渐将整个办公室包裹住了。
夏大mei nu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想要给陆恒打去电话,结果拿到手里一看,却是一点信号都没有,于是她立刻站起身来,在护身玉佩的保护下,迅速朝这办公室的门口跑去。
“嘿嘿,夏同学,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吧!要是没有了你,我怎么去和夏明哲他们谈判了呢?”
张院长瞧见夏大mei nu想要离开这里,立刻扑了去,此时此刻的他,脸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慈祥和蔼,有的只是那扭曲了的五官,和越发狰狞的神 情。
“怪不得当时四号女生宿舍闹鬼的时候,四楼的女同学全部要求调离寝室,但却被校方以封建迷信为理由,给彻底压了下来,原来张院长你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我原本以为那些个邪教徒之所以会知晓,是陆恒解决掉的大头怪婴,完全是因为四楼的女生将当时的情况泄露了出去,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张院长你的功劳吧?”
夏大mei nu跑着跑着,却发现因为整个办公室都被黑气所演变成的黑雾给包裹住了,她根本找不到大门的位置,所以她一边运起体内的真气,驱散这些黑雾,一边出声对着张院长说道,打算拖延一点时间。
“夏同学,你的猜测虽然还有那么一丝细微的偏差,但总体却还是对的。四号女生宿舍的事情,是我为圣教谋划了近五年的时间,才凑齐了这七十多个鬼节出生的适龄女孩,只不过原本还想着能够为圣母大人立下一件大功……”
“然而却没想到最终功亏一篑,被你和那个姓陆的小子搅了局,还害得整个圣教暴露在了zheng fu高层的眼前,彻底遭受了灭不出来。
黑雾迅速被金色火焰燃烧殆尽,办公室的大门也显露了出来,随着一声细微的推门声,一个平淡的声音传入了张院长和夏大mei nu的耳:“对了,昨天晚忘了告诉你,其实南大学经管院的这位张院长,也是圣母教的人,只不过相于昨晚捞到的那四条大鱼,张院长的咖位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