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城城北的大牢里面,满身血污的夏明哲和张启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了两根木桩,周围几个牢头正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这二人。
“你们两个混蛋的,没想到还真能抗啊,都这么多天了,还没咽气呢?可惜啊,你们不死,知府大人要怪我们办事不力了,所以你们还是尽早路的好!”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牢头吸了一口手的旱烟,来回打量了夏明哲二人一圈,皱着两条粗眉毛,面色阴沉地说道。
“呵呵,老子的命硬着呢,凭你们几个乌龟王八蛋,也想要老子的命,没门!”
张启先是大笑了几声,随后用满是鄙夷的目光,扫过站在他身前的这些个牢头,大声喊道。
“行啊,老小子,算你有种!都到了这个境地,还敢和老子们耍横,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八字胡老头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了,将手的烟袋锅砸在一旁的桌子后,撸了撸胳膊的袖子,对着一旁的其他牢头吩咐道:“你们几个,赶紧把咱们这里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让这二位爷享受享受,然后再痛痛快快地送他们路!”
“是!”
其他牢头听完后,立刻分头行动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什么水火棍、带倒刺的鞭子、火炉、夹子等乱七八糟的刑具统统拿了出来。
夏明哲看见这些个刑具,眼皮狂跳,心暗想这帮人看来是准备在今天对他们下手了,难道自己二人要死在这里了么?
怎么一想起“死”这个字,眼前会浮现出一对母女呢?貌似自己跟这对母女很熟悉,她们的一颦一笑都留在了自己的脑,但是为什么,自己却想不起来她们到底是谁呢?
“两位,今天为你们准备的大宴,现在要开席了,咱们先来这道皮鞭沾水试试味道……”
说着,八字胡牢头甩了甩手那条带着倒刺的皮鞭,将鞭子放在水里面泡了泡,然后一脸狰狞笑容地看着夏明哲二人,低声说道。
周围几个牢头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神 情,他们可是得到了知府大人的密令,那是要在今天,彻底地将这两个犯人解决掉,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可是要过过折磨人的瘾,拿他们老大手里的倒刺皮鞭来说,只要抽在人的身,瞬间能抽出一条血淋淋的伤口,而皮鞭的倒刺也会在这个时候,从被抽人的伤口处,带下一层血肉……
“看你刚才不是话挺多的么?从你开始吧?”
八字胡牢头拎着满是冷水的倒刺皮鞭,移步来到了张启的身前,面带冷笑地说道。
“嘿嘿,乌龟王八蛋,你尽管抽好了,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老子不是你爹!”
张启双目圆瞪,脸没有任何的畏惧神 情,高声地朝着八字胡牢头挑衅着。
“好!好!好!”
八字胡牢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犯人这般辱骂,脸堆满了愤怒的神 情,连道三声“好”字后,便使劲抡起了手的倒刺皮鞭,想要一鞭下去,将对方直接抽得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而在这个时候,一把雪亮的朴刀突然从门口急速射了过来,还没等八字胡牢头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柄朴刀从他的头道。
“这是……这是司徒统领?”
八字胡牢头等人看见大汉后,再次吃了一惊,这武艺称雄龙山城的司徒统领,此时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完全没有了以前的威风凛凛。
“这位少侠,恕在下眼拙,敢问少侠为何称呼我为‘夏叔叔’?”
夏明哲瞧见将自己和张启擒住的司徒统领,竟然被人揍得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人事不知,心不免大为惊讶,而更令他震惊的是,这个揍了司徒统领的年轻人,竟然走到了他的面前,还恭敬地喊了他一声‘夏叔叔’。
可他把脑的记忆翻了无数遍,也未找到关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记忆,于是不由得出声问道。
“夏叔叔勿扰,我是受人所托,前来营救两位叔叔的。”
陆恒听见夏明哲的话后,一拍脑门,刚才差点忘了,夏明哲和张启已经被重新注入了记忆,根本不认识他,于是只好随便编了个藉口。
“那敢问,是何人托少侠来营救我们二人的?”
夏明哲听到对方的解释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虽然在大乾国游历了二十几年,也结识了不少的英雄好汉,但应该没有人有这个身份和地位,能够托请这样一位青年高手来救他们呐?
陆恒淡淡一笑,轻声回道:“夏叔叔,这些话等我们出去了,我再说给你听……”
“是啊,夏大哥,我们先出去再说,别一直呆在这里了,被捆着不难受么?”
一旁的张启倒是没有太多的疑虑,他被注入的记忆角色是一个鲁莽大汉,因此很好地发挥了这个角色特性,直接大声说道。
陆恒心给张启点了个赞,现在他可是要把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然后想办法从这个幻境世界里面出去,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编一个完美的瞎话给你们听?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给他们二人松绑,剩下的,快去把门外的马车准备好,扶他们二位车……”
暂时安抚住了夏明哲和张启后,陆恒连忙转身过来,朝着那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牢头命令道。
“是是,好汉,我们这按照您的吩咐办。”
八字胡牢头眼前着司徒统领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哪还敢和对方顶嘴啊,连忙点着脑袋,吩咐着其他牢头开始干活。
约莫十几分钟后,夏明哲和张启坐着铺满了锦缎的马车,离开了龙山城大佬,而坐在他们身边的并不是陆恒,而是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龙山城知府大人和司徒统领。
张启看着一脸悲催,沉默不语地二人,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了起来,讥讽道:“这不是我们秉公行事的知府大人么?怎么现在捆得跟个粽子一样呢?”
龙山城知府闻言,轻轻抬起脑袋,扫了一眼张启后,冷哼了一声,却不搭话,心满是牢骚和委屈,想他堂堂龙山城知府,除了庆王几个特别的大人物,谁还敢不给他的面子,可是现在呢?竟然被陆家的小子捆成了粽子,这脸面可是丢了个干净。
另一旁的司徒统领也是一脸愁绪,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平时内向呆木的陆家公子,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将他手下百名士兵打得满地求饶,还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陆恒没有理会马车里面的情况,独自一人架着马车,朝之前和刘小艺约定的茶楼赶了过去,等把刘小艺接到后,他还要去接夏大mei nu和郭婷婷二人,这还真是够忙的了!
刚刚赶到茶楼,陆恒瞧见茶楼外面围了不少人,似乎都在看什么热闹,他将马车停到一旁,穿过这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进入到了茶楼里面。
“小白菜,你可是让我们哥俩好找啊!不过踏破铁鞋无觅处,你这不还是落在了我们哥俩手里?”
朱大和蓝二脸均敷着药膏,正双手叉腰,将刘小艺堵到了茶楼的一个墙角,而他们的跟班和随从也都换了一拨人,正出言警告着茶楼的老板和伙计,以及不让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行人起哄闹事。
“你们两个败类,永远不得好死!”
刘小艺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瓷碟的碎片,目光死死地盯住朱大和蓝二,似乎一旦二人前,她要用手里的这块碎片,与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