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子,赶紧把人给老子送回医院去。”
叶倾城话音刚落,马明辉就沉着脸对郑超下了死命令。
郑超二话不说,抓住移动推车的把手就要将李思 思 往外面推,卷毛妇女却伸出一手,死死抓住推车道,“今天不给医药费就别想把人拉走!”
“你这纯粹就是草菅人命!”叶倾城见状,又冲卷毛妇女大吼了一声。
一些有良心的记者也跟着小声议论开了,“这还是那美女的亲妈吗?”
“怎么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来!”
听得这些议论后,几个扛摄像机的人好像也没了兴趣,慢慢地将镜头的护尘器盖上了,那意思 很明显:这种缺德的事,没必要进行报道了。
“李经理的医药费我早就付过了,你们还嫌少是不是?”
马明辉自然看出了这帮人带李思 思 前来闹事的真正意图,于是将他们挨个瞪了一眼后,又将灼灼逼人的目光投到了卷毛妇女身上。
卷毛妇女仰头一笑,恬不知耻地说道,“你那点儿医药费能他们手机都被人没收了,他们也被春晖公司的安保员全给逮住了!看来是自己高估了自家人的能力,低估了春晖公司的实力啊。
很快,卷毛老太这一行七人就被一帮安保员带进了马明辉的办公室里。
而一直躲在暗处的一双阴鸷眼睛发现这个险情后,则赶紧摸出手机打起了报警电话。
110指挥中心的话务接警员又听说春晖公司惹事了,赶紧就给巡特警二大队那边发去了指示,并让他们好好管教一下公司的负责人,让他们别再惹事了!
顾队长接到这个指示也是哭笑不得,于是一番应承后就带着柳冰出警了;虽然春晖路属于西城派出所的辖区,但一般110接警后,都是先通知巡特警过去处理事务,所以每次接到这边的报警电话跑过去处警的都是巡特警二大队的人。今天恰好又是柳冰和顾北在上早班,两人顺理成章地就去春晖公司走了一趟。
上午十一点的时候,一大帮事务终于处理完毕,叶倾城也有时间喘口气了。
小妞上了个厕所后,就径直走进了马明辉的办公室里。
这时,马明辉还在里面审讯“犯人”勒!
“说吧——你们都是李经理的什么人?”马明辉坐在老爷椅上,眼睁睁地看着被押着手站在办公桌一米开外的卷毛老太等人。
卷毛老太心里虽然有些害怕,不过她是个好面子的人,面对屋子里的那些穿制服的安保员,这个老女人还黑着脸道,“我是她妈!刚才就说过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长记性?我告诉你们,最好乖乖地把损失给我们赔了,我们也就不找你们公司的麻烦了!
不然就算告到fa yuan,我们也要高你们个倾家荡产!”
“哟,好大的口气!叶总——他们准备告你个倾家荡产啊?!”马明辉仰头轻蔑一笑,又将戏谑的目光投到了叶倾城身上。
叶倾城找了个座位坐下,双手抱胸冷声道,“现在你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了,这事儿你看着办就好。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让公司破产。”
“嘿嘿——我老婆说的是气话,几位老总你们别当真,随便给我们家思 思 赔点儿医药费就可以了!”浓眉大汉被押着手完全动弹
不得,好在这老小子认清了形势,当即就像马明辉服了个软。
马明辉两个凌厉的目光往这老小子身上一扫,猛然喝道,“到了这里,你还好意思 说思 思 是你们家的吗?说,你到底姓栾还是李?”
听得这话,屋子内的众人都是吃了一惊。
叶倾城随即起身问道,“你不是李思 思 的亲爹?”
“他当然不是!”马明辉死死地盯着浓眉汉子的眼睛。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透过这扇窗户,就能看到一个人真实的内心。
浓眉汉子被马明辉看得心虚,猛然眨了两下眼睛就结结巴巴地狡辩道,“我——我当然是李思 思 的亲爹。”
“那你说说你们家思 思 哪一年出生的,今年芳龄多大了?”
“她——她今年26岁了——”又是一阵吱吱呜呜后,浓眉汉子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到了卷老老太脸上。
卷毛老太不得不硬着头皮补充道,“她是xx年六月出生的,属羊的!”
“就因为她是属羊的,你们就觉得她好欺负是吧?连她性命都顾不得了,就跑到这里来要所谓的医药费了?”叶倾城又怒气冲冲地怼了一句。
屋内的短发女子瞪着大眼睛就道,“你们不是在问我们家思 思 是哪一年生的吗?我妈把问题补充完整了还有错吗?”
“你又是什么人?据我所知,思 思 可是独生女。”听到这里,叶倾城更加疑惑地望向了短发女子。
短发女子一时间被问得手足无措,只得结结巴巴地忽悠,“我是思 思 的堂姐。”
“堂姐怎么管思 思 妈叫我妈?”叶倾城紧跟着又问。
马明辉看到几人脸上那惊惶的神 情,就不由得笑开了,“妈的,全是一群冒牌货,我是看出来了,你们是栾荣的家人?!”
笑毕,马明辉又将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那几个被押着双手的人,众人听得这话,冷不丁都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更是暗暗而道:这人究竟一双眼睛好生毒辣,怎么就把他们看穿了呢?!
“栾荣是谁?就是那个思 思 的未婚夫吗?”叶倾城见到众人脸上那惊慌的表情,一时间也恍然大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