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想让兄弟们多挂点儿彩?”
马明辉没好气地撇了郑超一眼,郑超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低头认错道,“嘿嘿,老大,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 是,让黑牛就这么死了,简直是便宜他了,像他这种恶棍,就应该千刀万剐。”
就在两人说话的过程中,一帮小青年,还有唐嫣都慢慢地围到了他们身边,眼睁睁看着那辆黑色轿车快速被烧成框架。
马安三缓了缓神 ,也慢慢从大货车下爬了起来,一步步朝马明辉身边走去。
肖文和沙皮则分别抓着胖司机和老宋,将他们踹跪倒在马明辉面前。
“跪下!妈的,说说,你们想怎么个死法!”
肖文夺了老宋手里的手qiang后,就话之人正是上午找自己的那个小警察!只听他阴森森
地说道,“怎么——出了派出所大门,就不想接我电话了?你应该想到,我既然有本事将你放出去,就有本事再把你抓回来!
我告诉你,你的dna样本还在我这里保留着,要想活命,最好老老实实地按我说的去做!”
“你——你究竟要我怎样?”
曾强的内心是崩溃的,他知道司徒强找自己准不会干什么好事,然而他现在好像又别无选择。
“呵呵——你还没有吃午饭吧?现在你去西宁路的西宁饭店先把午饭吃了吧!记住我说的地方,千万别走错了哦!”说完这句,电话另一端的司徒强就关掉了电话,扔掉了这张未记名的手机号卡。
“妈的,老子吃个饭还需要你指地方吗?”
虽然在心底将司徒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是万般无奈的曾强还是按照他的吩咐,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了西宁饭店。
此时用餐高峰已经过去,一百多平米的大厅内几乎没了客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服务员见曾强在二号餐桌前落座,赶紧上前端茶倒水。
“大姐,把你们的菜单拿来我先看看。”担心被宰,曾强最关心的就是饭菜的价格。
中年妇女像是没听见似的,只瞥了一眼这小子的穿着,便笑着问道,“大兄弟,你姓曾名强吧?”
“你怎么知道?”曾强还有些纳闷。
中年妇女又咯咯笑道,“这个你不用管——而且你的饭菜有人已经给你点好了!”
说着,中年妇女就放下茶壶,快步走到后厨,端了一盘蒜泥白肉和一碗白米干饭出来。
曾强看着桌上的饭菜还不敢动筷,中年妇女又从吧台拿出一个黄皮信封摆到二号餐桌上道,“这个也是给你点菜的那人留给你的!”
“那人是不是穿着警服?”曾强又是猛然一惊,随后就瞪大眼睛问,中年妇女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摇头道,“不是——穿的是衬
衣和西裤,看起来就像保镖一样气派。”
妈的,难道还不是上午找自己的那个小警察留下的?
带着满腹的疑问,曾强快速拆开了黄皮信封,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和一张打印的小纸条随即显露了出来,只见纸条上写着:去禾
田大厦一楼的储物室,找到68号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子,你要做的事情,和你需要的东西,都在那里面!完
成时间——下午六点之前。
“妈的,究竟要老子干什么?还搞得这么神 秘!草!”
曾强一声骂咧后,肚子竟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