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快看,那杂碎出来了!”
当马明辉大摇大摆地走出东海职中的校门时,大炮全身的神 经立即就紧绷了起来。
“妈的,老子看见了,叫那么大声干嘛,深怕他听不到啊!”
程远志直接一个暴栗打在大炮的面门上,大炮撇撇嘴,竟是一脸苦逼的神 情。
马明辉走到面包车的驾驶室外面,掏出钥匙正想开车门,猛然间才发现四个车轮都瘪了!
妈的,光天化日之下,车子居然被人放了气!
这肯定不是一般人干的!
马明辉两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即就想到了程远志一伙。
估计那几个混球正在不远处看自己的笑话吧?
往四处一瞟,马明辉就发现了十一点钟方向的那片绿化树时不时地动了几下,心中一恼,立即将裤兜里程远志的那个手机丢了过去。
“咚!”
“哎哟!”
手机从天而降,瞬间就砸在大炮的头起话来一点儿也不客气了。
“马先生,自古有句古话叫‘朋友多了路好走’,我想您不应该拒绝我的这一番好意啊!”
陈天华忽然站直了身子,脸上瞬间就闪现过一丝幽冷的笑意。
马明辉仰天笑道,“究竟是金九爷想和我交朋友,还是陈老先生想和交朋友啊?我看你就是他派来游说我的吧?”
“不不不,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夙愿,与九爷完全无关。我刚刚也是路过此地,恰好碰到了您而已。”陈天华边说边笑,这时两个穿黑色t恤的大汉忽然拎了四个男中学生从不远处走来。
马明辉看了四人一眼,这不正是程远志一伙吗?
看来对方真是有备而来的!
“跪下!”
一个大汉一声冷喝,立即将他手里的山鸡和大炮踢跪倒在地。
程远志和四眼害怕挨揍,忙跟着一起跪倒在陈天华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刚才是你们放了这辆面包车的气吧?”
陈天华转过身来,阴森森地扫了地上四人一眼。
四人早发现这些人是虎头帮的人了,因此现在吓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妈的,陈大师在问你们的话!”
一个操东北口音的大汉见四人都不答话,直接抬起一脚就朝程远志后背踹去。
程远志今天被打了两三次了,骨架都快被打散了,哪还能受得起那一脚,当即一头匍匐在地,痛苦地掉着眼泪。
“你们干什么的?”
校门口随时都有校警执勤,一个戴红袖章的校警认识程远志这个本校有名的刺头,因此为了维护学校的声誉,他取下后腰的电警棍就朝陈天华几人走过去了。
操东北音的大汉见校警走来,两眼一斜就横到他面前,衣袖一扯,露出右手臂上那个老虎头瞪眼道,“麻痹的,认识这个标志么?老子劝你别管闲事,不然打得你妈妈也不认识你!”
“你——你们是虎头帮的?!”
那校警见了老虎头刺青,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后退了好几步。
陈天华给那大汉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快速走到校警跟前,假装慈眉善目的说道,“这四个熊孩子把我朋友车轮的气全给放了,我们只是想教训他们一下而已,放心吧,不会伤害他们的。”
“那——那好,还望你们手下留情。”
校警见好就收,赶紧转身往校门里走。
程远志和山鸡他们见校警出来,眼中原本还闪现着希望之光的,可见他无奈转身,心情瞬间就跌落到了谷底。
“快说,车轮胎究竟是被谁放了气的?”
等校警走了,陈天华又转身对地上的四个学生仔冷喝了一句;他知道这些家伙跟马明辉有仇,所以他就想借机帮马明辉出出气,然后赢得这小子的好感。
马明辉对于陈天华的表演也不发表过多的意见,只站在一旁阴笑地抽出了一支烟来点上。
程远志一伙却已经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妈的,不说话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手都砍了?”
见几人一直瑟瑟发抖,就是不承认是他们搞了坏,那个操东北口音的大汉很快就从大奔车里抽了一把四五十公分长的片刀出来吓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