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九灵元圣的这一番话,的确是很好地拿捏到了猪刚鬣的要害,让他确确实实地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不快,并且抑制不住地贪念爆发了起来。
嫦娥,嫦娥。光是这个名字他就念叨了两千多年。
自从当年在天庭上初初一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忘记这个艳冠群芳的女仙过。朝思 暮想,思 念成疾,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他其实一点也不为过。可以说,他对嫦娥的痴恋已经是到了一个病态的程度,到了一个不得到她就誓不罢休的地步。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当初根本就不可能答应玉帝的那个条件,放弃掉自己在天庭里的富贵权势,直接得投入到佛门之中。
要知道,那可是执掌百万天兵的大权,天庭里首屈一指的要职。
在他还是天蓬元帅,道门北极四圣之首的时候,哪怕就是玉帝对他也是要以礼相待的。他在天兵天将里说一句话,就算是托塔李天王也只能靠一边站。这样显赫的身份,这样的大权在握。如果不是为了女人,什么样的东西得不到。而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他失去了所有,并且身败名裂。
沦为了下贱的妖类,只能和野兽为伍。甚至在西行途中只能装疯卖傻,扮作一个痴肥无能的废物形象。这样的结果实在算是凄凉,但是饶是已经沦落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他对嫦娥的一片痴情也是不曾少过一分一毫。
这一点,猴子算是一个最好的见证。因为他在西行路上的时候,无数次地听见猪刚鬣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念叨着嫦娥的名字。一个夜里念个千八百遍算是少的。从他连耳朵都听出了茧子来,你就能知道猪刚鬣对于嫦娥到底是多么的痴情了。
当然,痴情归痴情。就跟多少个粉丝对着小鲜肉流口水,闹得要死要活,结果人家还是不甩你,娶了别人一样。单相思 再痴情不被别人接受也是白搭。当年猪刚鬣还是个英伟汉子的时候,他都没有被嫦娥接受。现在是一个嫦娥仙子了,就算是把王母娘娘拿出去当筹码,他都不会有太大的犹豫。所以他这个时候答应的相当的果断。
而张道陵,他则是犹豫了那么一下,然后才神 色冷漠地说道。
“使者要是有本事助我们完成这个大业的话,那么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如果说使者你不能在我们的大计中起到什么什么大作用的话,那么就别怪老夫我出尔反尔了。”
“只要有嫦娥,一切都好说。”
满意地点了点头,猪刚鬣也是收敛起了自己那一副凶残的妖魔模样。重新地拿出了一派和气来。
“来来来,诸位,让我们忘掉之前的那些不愉快,满饮此杯再说。此事全是我老猪的不是,我在这里先罚酒三杯,罚酒三杯。”
猪刚鬣有所收敛,这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而就在他们笑呵呵地高举着酒杯,打算迎合着,把这一章给揭过去的时候,猪刚鬣却是呵呵一笑,再度对着张道陵说道了起来。
“天师,为何不喝酒啊。莫不是嫌弃我老猪,不愿意跟我同席共饮呢?”
他这一说话,本来刚刚才回暖的氛围刹那间便是冰结了起来。很多人都是高举着酒杯,露出一副喝酒也不是,说话也不是的尴尬表情来。并且在露出这个表情的同时,他们的心里也是在大声地质问,猪刚鬣这到底是要干什么?不是说好的要揭过这一章吗?
他们不敢问出声来,不代表张道陵也不敢问出声来。他可没有什么好怕这个家伙的,所以立刻,他就甩着袖子,不满地质问了起来。
“净坛使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铁了心的和老道为难吗?”
“岂敢,岂敢。”皮笑肉不笑地回应了一句,猪刚鬣就已经是目光灼灼地对着张道陵逼视了过去。“老猪我只是有些事情还想不大明白,并非是刻意的针对天师而已。”
“那使者你到底是哪里想不明白呢?”
张道陵追问着,大有你再冤枉他一句,他就要跟你死磕到底的意思 。而面对他的这幅做派,猪刚鬣却是全然不惧,甚至还饶有兴趣地对着他这般说道。
“我在想,天师你的动机是什么?帮助在座的这些人,和他们一起图谋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对于天师你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