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一点?你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父亲,然后却告诉我要理智一点?”
面对小蜘蛛那警告更大于劝解的言语,哈利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所以立刻,他就一点也不顾及后果地这样对着小蜘蛛大吼了起来。
“我看疯了的人是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我发誓,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我发誓!”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父亲的所作所为,哈利.奥斯本。你以为他死的很无辜吗?不,他死的一点都不无辜。相反的,那些惨死在他手上的家伙才是真真正正的无辜者。如果你要为了这个而让我复仇,那么被你父亲害死的那些人要找谁复仇呢!”
“你说谎!我父亲不可能干出你说的那些事情,你在骗我,你在为自己的罪行解脱!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了吗?不,我说过,不管是怎么样的情况,我都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不为了别的,就为了你杀了我的父亲。”
狠咬住自己的牙,哈利的叫嚷声嘶力竭而且痛苦无比。他现在无比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但是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他显然是什么也做不到的。所以他只能这样干嚎,撕扯着自己的声带,让自己的牙齿嵌入到唇舌血肉之中。任由鲜血流淌,任由痛苦加剧。因为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一点,只有这么做才能发泄他内心最深处的悲伤和愤怒。
这很无奈,也很悲哀。而看着他这幅悲哀和无奈的模样,作为朋友的小蜘蛛内心里也是决然不好受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哪怕是有再多的理由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东西吗?你必须要好好地活着,只有你活下去,我们的家族才能继续延续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不要做那些蠢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爸爸,我要为你报仇!我怎么可能看着那个杀了你的混蛋,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对于老奥斯本的这种劝告,哈利并不愿意接受。从本质上来说,他和他父亲一样是一个固执的人。而看着他这样的表现,已经只剩下灵魂的老奥斯本却是急促地对着他说道。
“理智点,哈利。别为了我去做什么蠢事。我已经得到了我应有的惩罚,我不希望你也跟着重蹈我的覆辙。这是错误的,你已经看到了。我不希望你也沦落到和我一样的地步。就算是我在恳求你,答应我,哈利。别这么做,我也不需要你这么做。我只要你活着,活着!”
“爸爸,爸爸!”哈利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的老奥斯本已经是在一阵面容的扭曲中再度被幽蓝色的火焰给吞噬了下去。这让哈利只能发出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当然,这样的呼唤并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老奥斯本已经是彻底地淹没在了地狱之火中,而刚刚的见面,恐怕真的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见面了。这可以算得上是意外的惊喜,也可以说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悲哀。不过不管是哪一个,都让哈利对于小蜘蛛的憎恨更深上一层。
越是见证了地狱的可怕就越是了解自己的父亲究竟在地狱之中受到了怎么样的折磨。作为他的儿子,他不可能对这一切无动于衷。而根本不能改变这一切的他,只能用报仇雪恨的方式来为自己的父亲讨回一个公道。
这是他自己下定的决心,外人并不知道。而小蜘蛛在看完这段父子之间的对话之后,就已经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依然是卡着哈利的脖子,并且对着他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听着,哈利.奥斯本。你的身上没有罪恶,所以你才能安然地回到这个世界之上。这是对你的警告!如果有一天,你的手上沾染上了血腥,就像你父亲那样的话。那么今天你所看到的一切,就是你明天的下场。所以,记住我的警告,不要越这个雷池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