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
苏酒惊讶。
她奔过去把徐紫珠抱到怀里,少女面如金纸,显然失血过多。
“徐姑娘,你怎么弄成了这样?!”苏酒有点慌,“我扶你去看大夫!”
徐紫珠抓住她的衣襟,气若游丝,“血流成这个样子,又有谁能救得了我?害我的人是四枫院,是那个贱人……她在我的请柬上动了手脚,把邀请时间提前了……
“苏酒,我恨你,却也嫉妒你……若我有你的天赋,若我有你的天赋……那个人,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苏酒茫然,“那个人?”
徐紫珠笑了。
笑容里带着诡异,复杂至极。
当笑容渐渐散去时,她无力地望向满池枯荷,“苏酒,君临香道的了几句话,才离开人世的。”
“她说了什么?”
小姑娘阴郁地望向四枫院,“她说,是四枫院杀了她。”
众人惊诧。
四枫院同样不敢置信,“这不可能!巳时到巳时二刻,我分明在寻芳阁招待客人!喂,你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对不对?!”
女孩们纷纷点头,又将信将疑地望向苏酒。
四枫院面露忧伤,“苏姑娘,我虽是东瀛人,却也听说过你和徐紫珠之间的过节。苏姑娘香道一绝,却被徐紫珠这种沽名钓誉之徒夺走了出赛名额……我想,一定是苏姑娘怀恨在心,才会杀害徐紫珠。”
少女戚戚然。
众人目光再度变幻。
虽说苏酒只是个九岁孩子,但她昨日在白露台上所展示的冷静沉着,却根本不像是个孩子。
她杀害徐紫珠,未必不可能!
萧廷修负手而立,“苏酒,你怎么说?”
“我不是凶手。我所眺望的地方,是香道的顶峰。至于徐紫珠,至于这一场小小的香道大比,还不值得我嫉妒憎恨甚至痛下杀手。”
小姑娘坦荡荡。
萧廷修捻了捻佩玉。
虽然他跟苏酒不熟,但他也看了昨日那场以香论道。
他不觉得小堂妹是心胸狭窄之人。
四枫院眼底划过恨意,面上却仍旧忧伤,“押司大人,都说大齐刑律严明、讲究秩序,如今苏酒犯案,难道你就不把她抓回去审讯吗?是不是因为她是你堂妹的缘故?我今日倒是涨了见识,原来在大齐,律法是可以为人情让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