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那你还敢暴露在狙击视野范围内?嘿嘿,杀了我吧,你也死定了!”枪手神 情变得森然,狞笑着。

    “你果然太天真,你不觉的狙击手这么久没有动静,很奇怪吗?”叶白意味深长的道了声,抬起手指了指三点钟方向:“你现在可以看看,那里是否还有狙击手的影子。”

    枪手抬眼望去,平房那里只有黯淡的月光,借着月光的光晕,枪手朦朦胧胧看到平房上站着一个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相貌看不太清楚,似乎穿着一身军装,但是能明显感到他气度的沉稳和凌厉,仿佛一座铁塔,给人沉闷的压迫感!

    叶白给那个男子做了个手势,那男子弯下腰拖出了一个人,一脚把那个如死鱼一般明显不省人事的人踹下了平房。

    “怎么可能?!”

    枪手睚眦欲裂,他们安排的狙击手,本身就是一个近战格斗的高手,怎么可能被人无声无息的解决了?他们竟没感到丝毫察觉。字<更¥新/速¥度最&駃=0

    “为什么不可能?这个狙击点设的并不高明,轻而易举就能拔掉。”叶白淡淡的说道。

    自他走进胡同、用火机点烟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了在房句老熟人不为过了,曾经没少打过交道。

    黑弥撒,足够称得上是全世界鼎鼎大名的恐-怖组织了,活跃在世界的大部分国度,没少干出一些人神 共愤的事情来,有恐怖事件的地方,基本上都有黑弥撒的身影存在。

    而且在叶白的印象中,这个组织的实力很强,他记得有一次他在一个连年战乱的国度执行任务,就跟黑弥撒的人交手,那一战打的挺辛苦,硬是被对方接连不断的人体炸弹搞的有些狼狈。

    虽然最后他以整个小队零伤亡的零代价把对方全部歼灭,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黑弥撒的高度评价。因为黑弥撒这帮人,确确实实是一帮疯子,被彻底洗脑的、极端主义的疯子!

    这是一个凶猛疯狂的组织,从这个组织里出来的人,似乎都不怕死,而且都能够慷慨赴死,觉得死才是最终的献祭和荣耀!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以前,他们在北美和欧洲一带比较活跃,也参与过非洲的一些部落战争,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一次竟敢把手伸到我们夏华来!”

    叶白冷笑的说道,“究竟是他们自己要来夏华,还是其中有‘蛇窟’的牵线搭桥、穿针引线呢?不管了,既然敢来,那就说明曾经的几次教训,并没能让他们吸取经验!”

    “你直接把这个情报反馈给军师,她会做出最优化的跟进。既然是这帮疯子来了,我们必须都打起精神 ,决不能让黑弥撒在杭城造成大规模的恐慌事件,要把危机彻底扼杀在萌芽里!”叶白吩咐道。

    “是!”裘震岗敬了个军礼。

    “教官,老长首曾经说过,你是一个铁骨铮铮的军人,即便脱了军装,军魂也融入了血液里,是这个国度的守卫者!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裘震岗发自肺腑地说道。

    “这林老头,就会给我戴高帽子,他是吃定我了。”叶白咧了咧嘴,“不扯了,你赶紧给我安排住处,都要行动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