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柜无故散架,李建业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顿时脸色惊恐无比,他……身后根本没人。
是谁推的他?
是,什么?
如果老鬼能听出他的心声,便会抬高下巴一脸认真。
“孙子,叫爷爷!”
李建业神 色慌张连连后退,嘴唇哆嗦着,有不好的预感,越看这中式风格的装修越阴森。
家具虽都是实木的,但都颜色比较深沉。
像,鬼屋。
眼皮狂跳,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的微笑,“不、不会吧,我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从没遇到过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事,一、一定是错觉,刚才根本就没人在后面推我。”
是感觉错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错觉,李建业想应该是他这段时间工作太忙,导致身体负荷大,没站稳。
恩。
就是这样。
但李建业也不敢再在别墅里待下去了。
总感觉在有些阴暗的客厅里,某个他没注意到的角落,一道冰冷散发着恶意的目光在盯着他。
夺门而出。
李建业这次没出现错觉。
手才一摸到门把,就听见一声巨响伴随着震动。
他:……
手一抖。
下意识回头,只见原本挂在天花板上的巨大水晶吊灯不知为何落了下来,狠狠砸到地上。
水晶,掉了一地。
其间有火花在闪动,是电线。
“鬼!有鬼呀!”
李建业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拧开门把,冲了出去。
客厅里灯光闪烁,明暗之间映照出一张阴冷的脸。
老鬼冷笑,“还早着呢!”
他被抛弃的痛,这么多受的委屈,孤苦伶仃……
呵!
李金羽回到家,一片狼藉,仿佛遭遇过打劫。
愤怒!
关键并没看见他爸。
不过,在客厅的沙发上倒是坐着个不认识的人。
是个老头儿。
形容枯槁仿若干柴,身上还穿着很多年前的长衫,长衫十分破旧,沾满了泥土跟草屑。
他下意识就皱起眉头,“你是谁,在我家干什么?”
恩。
难道又是前来打秋风的远房亲戚?
真讨厌!
等这人走后,他一定要把家里的地毯沙发全都换一遍。
脏死了,还霉。
老鬼慢慢的抬起头,灰暗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李金羽,他嘴巴咧开,露出黑洞洞的口腔。
“嘿嘿。”
李金羽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是怕。
但他竟然会怕一个黄土都埋到脑壳完就被李金羽一声怒吼打断,“你特么快放开那个花瓶!”
老鬼一愣。
“好滴。”
花瓶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变成无数碎片。
李金羽:……
“臭小子!”
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伴随着拐杖敲地从门口传来。
李金羽心里咯噔一下。
再看前面,那双黑布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心里只有两个字,完蛋。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能拯救一下,哭丧着脸看向门口暴怒的老人,“爷爷,我是冤枉的。”
老人并不理会。
他脚步稳健的走进来,在看到客厅中间那破碎了一地的水晶灯,以及靠墙壁的狼狈。
他眼睛狠跳。
拄着拐杖的手握紧。
“臭小子!”
“你又在家里干了什么!”
“你是不是想把老宅拆了才满意!”
说着就一拐杖打来,李金羽灵巧的躲过,边躲边大声的解释,“爷爷,不怪我,真的不怪我!”
“那花瓶跟我无关呀!”
“你的意思 是,酒柜跟灯就是你干的咯!”
老人吼道。
李金羽一愣。
“不是。”
“那也不是我弄的,我好好的干嘛砸灯砸酒!”
“谁知道呢。”老人轻飘飘的说道,“你高中的时候跟一个小姑娘来家里研究男女身体结构,差点把客厅的沙发给拆了,大学时邀请对你有好感的女同学来家玩,你爸书房里书遭了殃,博古架上放着的古董也全碎了,再后来,你约一个当红的女明星在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