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不过,我爱好
云思思的话,让司徒浩月的心凉的厉害。
“思思,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看的明确谁和你更亲近,好不好?你这么帮着司徒浩岚,我可是会难过的。”
一边说着,司徒浩月一边捂着自己的心口,也不叫三哥了,他直接叫司徒浩岚的名字。
看着司徒浩月那样子容貌,云思思自得的笑。
“每次看你难过的样子容貌,我就很开心。”
“思思……”
“得了得了,”受不了司徒浩月撒娇的声音,云思思急忙开口,“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我来找你们,是有件要紧事的。”
听着云思思的话,夏倾歌微微挑眉。
“什么事?”
“我和若水、嫣儿听人说,在凌霄城外,有一处七月华池,正想着往看看,你们几个,要不要也随着往瞧瞧?”
“七月华池?”
乍听着这个名字,夏倾歌还有些不解。
司徒浩岚闻言,柔声开口先容道。
“在凌霄城的北郊,有一处温泉池,名叫七月华池,外面人间皆有四季,而这七月华池四周,却仿佛永远处在七月之中。那温泉水不但能够解乏,而且有洗髓易经,贯通内力的作用。所以,这些年来,只要能来这凌霄城的人,都少不得要往一趟七月华池看看,哪怕是不能下水泡泡,单在外围感受一下那温热的水汽,也会感到神清气爽。几位若是有兴趣,倒是不妨过往看看。”
针术大赛还有三日才举办,他们这些人,也总不好就在一夜千年中憋着。
尤其是夏倾歌和夜天尽。
他们两个人,可是带着人初来这沧傲大陆的,对于这里的很多事,都很陌生。出往转转,多听听多看看,也能加快对这里的懂得。
现在多知道一些事,对以后都会多一分利。
这道理,夏倾歌和夜天尽也懂。
只是抚着自己的小腹,夏倾歌的脸上,不禁流露出几许遗憾,“这七月华池一听其名,就让人憧憬,大家往看看也好。只惋惜我是没那个福气,下往感受一下了。”
她这肚子固然还没大起来,可到底是有个小家伙在里面的。
这温泉,她泡不得。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尽眼神温柔,“无妨,我们随着大家一起往,让他们往享受,咱们只在四周转转。这七月华池既然如此富盛名,想来往的人也不少,咱们多转转,总回有利益。”
“是啊,那大家就筹备着吧。”
“好,”夏倾歌话音才落,云思思便急急的开口,“我这就往叫若水和嫣儿她们筹备。”
说完,也不等大家回应,云思思便摆脱开司徒浩月的怀抱,直接跑开了。
空留下司徒浩月,懵的一脸可怜相。
夜天尽看着,不禁失笑,“司徒,别愣着了,三哥和我们一起往,你也往叫上御枫同往。”
苍御枫这个人不错,夜天尽观赏,能与之交好,最好不过。
“行,我这就往叫御枫。”
“往吧,一刻钟之后,咱们一起出发。”
一刻钟的时间促而过,一闪即逝,夏倾歌一行人很快就出了门。这次,连岳婉蓉也带着素语、素纯和金嬷嬷、凉嬷嬷一起走了出来。
司徒家有车马,他们虽人多,却也坐得下。
一行人出城,优哉游哉的,倒是不费劲。
如司徒浩岚所说,七月华池在凌霄城的北郊,出城之后往北走大约小半个时辰,就能达到。这里的确久负盛名,因而,越靠近七月华池,就能看到来的人越多。
而且,坐在马车上,夏倾歌也感受得到,越往北走,空气就越湿润。
温热中带着一点点湿气,不让人感到闷,反而让人有种空气清朗,通体舒服的感到。
那感到,很舒服。
夏倾歌闭上眼睛,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吻。
“这还没到七月华池,就能感到到通体舒服了,想来若是能泡一泡,还真的可能洗髓易经,解乏往痛呢,这可真是个利益所。”
听着夏倾歌的话,夜天尽自然能够感受到她心里的遗憾。
揽着夏倾歌的腰,夜天尽侧头,在她的唇上轻吻,之后才笑着开口。
“你若爱好,等你生了之后,我再陪着你来就是了。到时候,没了这孩子的牵绊,你想怎么泡,就怎么泡。”
“说得轻盈。”
睁开眼睛,夏倾歌浅笑着摇头。
“如今这还没生呢,顾忌的就已经不少了,等日后生了,面对着一个活生生的小家伙,要顾忌要考量的,自然会更多。只怕到时候,要日日陪着他哄着他,哪还有我逍远的机会?”
“倾歌,你还想日日陪着他?哄着他?”
夜天尽开口,声音里满是酸味。
“那我呢?”
听着夜天尽的话,夏倾歌不禁感到可笑,抬手捏了捏夜天尽的脸,她低声开口,“连个孩子的醋你都要吃,夜天尽,你的脸皮已经厚到无敌了。你真是不怕传出往,被人笑话啊。”
“不怕。”
抓着夏倾歌的小手,夜天尽将她搂的牢牢的。
“只要你爱好我就够了,至于其他人,他们是崇拜我还是笑话我,那都没关系。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还真是脸皮厚。”
夏倾歌说着,不禁在夜天尽的肩窝处蹭了蹭。
“不过,我爱好。”
夏倾歌的话,本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可是这浅浅的一句爱好,却能勾动着夜天尽的整颗心,仿佛能引动天雷地火,席卷全部世界的暧昧涟漪。看着夏倾歌,夜天尽眼神不禁更炙热了几分,他的大手,缓缓勾住夏倾歌的下颚。
侧头,重重的吻了上往。
“唔……”
夏倾歌下意识的嘤咛哭泣,只是她才张口,唇就被夜天尽堵的更紧了几分。
摆脱不开,拒尽不了,夏倾歌不禁抬手往捶夜天尽的肩。
这力道,于夜天尽来说无异于搔痒。
不管夏倾歌的挣扎,夜天尽逐渐加重自己的吻,一直到夏倾歌的喘息变得沉重不均匀时,他才缓缓放开。
眼底里尽是自得脸色,夜天尽抵着夏倾歌的额头,浅笑低喃。
“倾歌,这样可爱好?”
“无耻。”
“呵,”夜天尽笑得残暴,“只对你如此,而且倾歌,你不应当怨我,反而应当感谢我,若不是我吻得这么深,你的声音,只怕早就传出往了。”
这话,夜天尽说的认真,夏倾歌听着,脸颊愈发的烫了不少。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