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没有理会两个要气炸的人,看向诸葛云道:“诸葛云,出列。”
矮矮胖胖的诸葛云站了出来。
“你代表我们特选队会会他,记住,别使出全力,省得误伤到他。”萧玄淡淡的道。
“是,教官。”诸葛云瞬间充满战意。
李松洋是他的偶像,能够和李松洋一战,是他的荣幸。
同时,他也想为特选队争光,为萧玄出口气。
李松洋气得咬牙切齿。
诸葛云,他知道。
特选队里最不出挑的人之一,格斗能力最差的一人。
萧玄竟然派诸葛云来与他一战,还让诸葛云别使出全力,怕误伤他,这简直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战胜李松洋,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萧玄,我要杀了你!”
李松洋爆发,犹如一头发狂的狮子扑向萧玄。
“你的对手是我。”
诸葛云冲到两人中间。
“滚开!”
李松洋怒吼,一拳轰向诸葛云。
诸葛云脸色大变,这可是战神 啊,他一拳的威力,何其了得?
如果是平常时间,诸葛云绝对会毫不犹豫落荒而逃。
但现在,为了特选队的荣誉,为了萧玄的面子,他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啊!”
诸葛云大叫一声,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两人的拳头相撞,一阵裂骨的声音响起。
“啊……”
紧接着一声惨叫。
李松洋倒飞出去三四米远,重重的砸在地上。
拳头碎裂,鲜血横流。
“啊?我……我……”诸葛云惊得直哆嗦。
他竟然一拳把战神 击飞,开玩笑的吧?
诸葛云愣在了原地。
这段时间经过萧玄的药浴,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增大了不少。
但做梦也不会想到,竟然一拳废了李松洋的手臂。
“怎么可能?”李松洋瞪着诸葛云,都已经忘记了手臂上传来的疼痛。
就在这时,响起萧玄没好气的声音,李松洋直接被气晕。
“靠,让你别使出全力的,你没听到吗?连我的话都不听了,罚跑操场一百圈。”萧玄一脸严厉的道。
诸葛云这才回过神 来,挠了挠脑袋,咧嘴大笑。
这一次被罚,他感到无比的开心。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送到医院?”萧玄瞪着发呆的队员吼道。
步凡急忙反应过来,安排四人把李松洋抬走。
冯初然还在愣愣发呆。
这件事情很快传遍白虎特战队,引起了惊涛骇浪。
对于萧玄的质疑声,瞬间消失无踪。
……
李松洋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
看着自己躺在病床上,右手抱着夹板纱布,整个人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你醒了?”
一直守着李松洋的冯初然微微松了口气。
“然然,为什么?为什么诸葛云会变得那么厉害?”李松洋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萧玄的药浴起了效果,不仅诸葛云变厉害,其余队员也都变厉害了。”冯初然道。
“不可能,药浴怎么可能有这么恐怖的效果,我怀疑萧玄给特选队的队员打了禁药。不行,我现在就要汇报上去,一定要彻查此事。”李松洋急忙翻身坐起来。
“你别激动,萧玄怎么可能用禁药呢?如果能用禁药,我们还会千方百计的请萧玄来吗?萧玄是神 医,我外公的病他都能治好,我信任他。”冯初然把李松洋按了躺下。
“治病是治病,我可没听说过中医能够把人的身体强化到如此地步,这其中绝对有鬼。”李松洋执拗的道。
“李大哥,你别激动。”冯初然叹道。
李松洋是战神 ,是传奇,他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也可以理解。
“激动?我激动了吗?倒是你然然,你三番两次的替萧玄说话,你什么意思 ?”李松洋愤怒的道。
“我怎么了?”冯初然愕然的道。
“哼,我看你们是朝夕相处,日久生情了吧!”李松洋怒斥道。
“李松洋,你给我闭嘴!”冯初然怒道。
李松洋脸色变了变,突然拉着冯初然的手道:“然然,你帮帮我,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冯初然眉头紧皱,问道:“帮你什么?”
李松洋道:“你是特选队的参谋,又是冯司令的女儿,只要你出来指正萧玄对特选队的队员用了禁药,萧玄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战神 的荣耀,也就能保住了。”
冯初然瞪大眼睛,无比惊愕的看着李松洋。
这一刻的李松洋,给她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冯初然使劲扯回自己的手,失望的道:“李松洋,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还是当初那个李松洋吗?你为了自己的荣誉,连这种诬陷他人的事都做得出来?”
李松洋哀求道:“然然,你不知道我将背负的压力有多大,我不得不这样做啊。你就算不为我考虑,也得为你的将来考虑啊。”
冯初然问道:“你什么意思 ?”
李松洋道:“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吗?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立马向你求婚。”
冯初然哑然失笑道:“李松洋,你可真自恋啊。”李松洋道:“然然,你骗不了我的,如果你不喜欢我,你为何对其他的男子不冷不热,和我却那么亲近?还有,只有跟着我,你才是真正的开心,你才会真正的得到幸福。
我保证,将来我取了你,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妻子。”
冯初然无语。
她没想到李松洋竟然比萧玄还自恋。毫不客气的道:“我不会帮你的,我也不会让你做出污蔑萧玄的事情来。我虽然讨厌萧玄这个人,但我就事论事,不会颠倒是非黑白。还有一点,我得向你澄清,我的确对你有过好感,那是因为你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那是对英雄的崇拜和敬仰,但是刚才你那让人恶心的行为,让我对你的那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李松洋,从今以后你走你
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好自为之。”
“然然,然然……”
很快,病房内便只剩李松洋一人。李松洋失望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险狠辣起来,咬牙切齿的道:“萧玄,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