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蒂克丝往东面撤退了。”浑身鲜血淋漓以的神 裂火织以长刀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敌人同为圣人,所以请带他们离开,这里有我拖着。”
虽然已经身受重伤,但她的眼神 却毫不示弱。
正如魔法名的寓意一样,只要想到还有需要自己拯救的人,神 裂火织的长刀就不会停止。
“......神 裂火织。”沈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喊了一声。
“什......”
咚——
沈河的掌刀不轻不重往神 裂火织的头不出话来了。
她发现不单单是沈河,就连边上的两仪式周身都充盈着看一眼就令眼眸生痛的刀气。
没有多余的话语,这种时候唯有战意充斥胸腔。
沈河紧握着长枪缓缓下蹲,摆出三级跳的标准姿态,然后轰然一声,踏碎大地,身形带动着剧烈的空爆声瞬间冲向天空,两仪式脚尖轻点,如优雅蝴蝶般紧紧跟随,神 裂火织咬着牙齿,拖着重伤之躯也想要靠进战场,然而一只手拦住了她。
“这种状态恢复只能对你使用一次。”
齐木楠雄伸出的手掌对准了神 裂火织。
超能力·时间回溯。
恍若奇迹发生一般,重伤状态的圣人顷刻间就被治愈到最佳状态,就连破碎的衣服,甚至是在战斗中丢失的发夹,都在这一刻尽数复原,好似刚刚的激烈战斗不过只是幻觉。
“......谢谢!”
神 裂火织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战斗的时候有可以托付自己的同伴在身边。
她和齐木楠雄一并重新冲向战场,御坂美琴跺跺脚,跳上两边的大厦,寻找可以用超电磁炮狙击的地方。
一马当前的沈河已经冲进了那巨大的魔法阵中。
霎那间,肉眼所见尽是密集的攻击,所有的水都闪烁着银白色的月光。
自古以来,月亮一直被视为魔法师力量的源泉,后方之水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极致,让明明是柔软的水流却发挥出宛如金属般的强度。
不过沈河根本无需躲避。
肉盾的作用,就是要以此身为紧跟身后的队友开辟一条道路。
硕大的长枪急速挥动,带动着的风压和水流撞击发出金属般的尖锐声音。
高空中悬浮着的魔法阵被分为清晰的两个战场,一侧是瘦弱却携带着巨大能量的一方通行,一侧是拥有狂暴般姿态的沈河,看似无可匹敌的磅礴之势,就被这两人一点点的撕开,朝着获胜的希望挺进。
后方之水一直毫无波澜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正如他的魔法名一般,将冰冷的泪水转变为温暖的泪水,才是他紧握武器的理由。
而持有这样信念的人,即便是被狂化,也没有如同前方之风一样陷入癫狂的状态。
但现在,他的表情却渐渐浮现狰狞。
身为圣人与骑士,对战斗取胜的渴望加重了他的狂化,所以他高举着铁棒,带着击退阻碍之人的坚定意识,冲向了选定的目标——外形犹如恶魔的沈河。
“来了!”
沈河精神 为止一震。
他这几天的枪法训练,其实一直只在练习一招。
刺!
没有任何花俏的变化,更不是什么枪法的不传之秘,只是最普通,最基础的攻击,但是却是使用长枪的真正精髓。
从脚部开始,到腿、腰间、身躯、手臂,全身的力量一口气贯穿于枪尖。
一点寒芒先至,随后枪出如龙!
不知为何,刺出这一枪之后,沈河脑海中忽然想到这句话。
嘭——!
手腕处传来的庞大力道,打断了他的思 路。
堪称最强一击的攻势,被铁棍所挡住,但是撞击之处犹如奇点爆炸般,涌出巨大的冲击波,甚至令交击的两人分别倒退出去。
不过,沈河还有两仪式。
式的手掌拉住了倒退开来的沈河手腕,两人在半空中以紧握的手掌为中心旋转着,最后两仪式猛地用力,沈河的身躯借助旋转的力道再一次追上更高空的后方之水。
与此同时,齐木楠雄与神 裂火织也已经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