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花今天第二次被人大力掐脖子,伤上加伤,加上之前差点被掐死的恐怖感瞬间袭卷了她的脑子,让她根本就无法思 考,奋力挣扎尖叫,心中只有逃出死亡恐怖的欲望和本能。
她双手握拳同时从两侧砸向了朱征凡的脑袋。
朱征凡虽然是男子,但打小娇身惯养没吃过苦头,哪里是常干惯了粗活田小花的对手,顿时便被砸得头晕目眩松了手,田小花再趁机用肩头那话时,神 智像是完全清醒的,那是不是代表着凡哥儿中的毒可解了?怕的是,刚刚的清醒只是昙花一现,何况凡哥儿现在这样……
她没多想,忙厉声喝人过来,胆怯的下人们见朱征凡昏迷,也没再像之前那般害怕了,有人奔出去叫太医,有人过来从阳平公主怀里接过了朱征凡……
朱征凡很快就被人抬走了,至于重伤的田小花被众人给遗忘了,还是一个平日受了她些恩惠的粗使丫头,从香炉里抓了把炉灰,替她止了头的血,才没落个失血而亡的下场。
两个受了皇命守在阳平公主府照顾朱征凡的太医匆匆赶了过来。他们替朱征凡上下一番检查,足足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最后对阳平公主禀报道:“回公主,世子身上无伤,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自然就会醒了。”
阳平公主将擦脸的帕子丢进旁边已经被血渍染红的水盆里,细心地追问:“那世子的病况呢?刚刚,世子可是清醒了!”
两个太医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尽是疑惑,世子都疯成了那样,连人都辨认不出了,怎么会突然清醒?该不会是公主在意世子,出现了意障了吧。
不过这话他们谁也不敢对阳平公主说,只是含糊的道:“这需要世子醒过来,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