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让其平躺,只能让其保持原来的姿势。
然后,一个僧人按照若音说的,掐了掐虚云的人中跟合谷穴。
下一刻,原本眸子紧闭的虚云,眼睛就睁开了。
“虚云禅师,您总算是醒来了。”一名僧人激动地道。
虚云大概没想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在睁开眼的一刹那,稍微有一些惊讶。
但很快,他的表情和眼睛就恢复了平淡。
只是因为中暑,身子多少有些不适。
见状,僧人立马朝人群摆摆手,道:“既然虚云禅师醒了,你们全退了吧,别围在这了。”
一时间,那些围在这看热闹的宫女,以及不相干的僧人,就全都一哄而散。
虚云皱了皱眉,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反问身边的僧人:“我不是在打坐?”
“您是在打坐,可您在这打坐了三天,导致中暑晕倒了,要不是这位夫人教我把你移到通风处,又教我按你的穴位,你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呢。”僧人指着若音说。
虚云听了后,看向若音。
并且,他起身走到若音面前,弯腰、低头、双手合十,“多谢。”
对于这么恭敬又认真的谢礼,若音倒是不好意思 起来,“无妨,举手之劳而已。”
而她的视线,落在虚云头正事的时候,才会多说一些话,但还是很机械就是了。
而且他整个过程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心无念的样子。
给人一种亲切又舒适的自在感,没有什么压力。
“对了,我还有件事情想请你通融一下。”若音道。
“请说。”
“我的贴身女侍卫因为脚上沾了有毒的井水,但我不知道她中的什么毒,想去藏经阁翻看书籍,替她解毒。”若音直接表明了情况。
被禁足在这,就是她自个病了,都不能出去请御医,御医也不能破例来看她。
更别说如霜只是个奴才,更加请不到了。
所以,她只能靠自个帮如霜医治。
而且,这种花太过稀少,御医和太医,也不见得会知道解毒的法子。
“不行。“相对于找干净放心的水源,关于去藏经阁,虚云非常的有原则,“藏经阁里面涉及的秘密书籍太多,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
“可我们娘娘不是一般人呀。”半梅道。
“抱歉,即便是皇后也不能。”
不同于慧行那般,嘴上说着抱歉,面上却充满得意和挑衅。
虚云是实实在在的歉意。
若音只好叹息一口气,故意叹气道:“唉,若实在不行,我也就不为难你了,倒是可惜了我屋里的女侍卫,大清早中了不明鲜花的毒,脚上又红又肿,只怕是一双脚要废了,余生得落个残疾。”
说完,她偷偷瞥了虚云一眼。
就不信他这个潜心学佛的修行之人不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