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今连你也开始和本宫作对了?”德妃就算是被十四阿哥说了,也丝毫没什么怒意。

    反而满眼宠溺地看着十四阿哥。

    十四阿哥朝若音几个拱手意思 了一下。

    就踩着台阶,走到了德妃跟前,爽朗笑道:“额娘,儿子哪里敢跟您作对,儿子只是实事求是。”

    说完,他朝殿中央的宫女示意了一眼。

    见状,德妃也看向那名宫女,淡淡道:“既然十四让你说,你就说来听听。”

    “回娘娘的话,奴婢刚刚在门口守着的时候,见两个小阿哥在玩弹珠,大阿哥玩的比二阿哥好,然后,二阿哥输了后,就主动打了大阿哥的头,大阿哥没有还手,也没有哭,反倒是二阿哥打完人后,就嚎啕大哭起来。”宫女如实说。

    本来她早就想说的,但后来见德妃跟四福晋起了冲突。

    她身为永和宫的奴才,自是要护主,为德妃着想。

    不能把真相说出来,打了德妃的脸。

    可就在刚刚,十四阿哥逼问了她。

    本来她不打算说实话的,但这位常常在永和宫走动,问了几句就发现她的撒谎。

    便逼她说出实话,不然要了她的命。

    为了保命,她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

    李氏见事情一下就有了反转,她便指着宫女,怒声道:“你胡说,是不是福晋偷偷给了你银子,你被收买了!”

    “小四嫂,这个宫女是我带进来的,和四嫂没有关系,倘若你觉得宫女说话造假,尽管冲着我来。”十四阿哥一人做事一人当。

    在这里,正室就直接称呼嫂子,侧室便是小嫂嫂。

    因为侧福晋也是上了皇家玉蝶的,属于一夫多妻多妾中的妻,只不过不是正妻罢了。

    李氏哪里敢打人后不要等别人哭,这样会......挨骂......”

    说到这里,他就哭得喘不过气来似得。

    见状,李氏赶紧用手绢给弘昐擦鼻涕。

    其实就是想堵住弘昐的嘴。

    “让他说。”德妃沉声道。

    李氏只好讪讪的把手绢拿开,让弘昐继续说下去。

    “额娘还说......打了别人就要抢在别人前头哭......这样就不会挨打挨罚,要让别人挨罚......”

    “李氏,二阿哥都亲口说了,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德妃质问道。

    李氏慌慌张张低垂着头,立马跪在了地上。

    “额娘,妾身知错,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

    德妃摆摆手,朝偏殿的门口走去。

    “你跟本宫说这些没用,你得跟老四和乌拉那拉氏,还有大阿哥说去。再说了,哪里有你这样教小孩的,大过年的,就在本宫这哭啊闹的,简直是晦气。”

    看来,她老人家总算是不打算趟这趟浑水了。

    待德妃离开后,李氏抱着四爷的腿,哭道:“四爷,我都是为了二阿哥好啊。”

    一旁的苏培盛都看不去了,使了个眼色,让丫鬟上去拉李氏。

    这分明是在害二阿哥,哪里是为人家好!

    “爷当真为二阿哥有你这样的额娘,而感到寒心。”四爷抬脚,就将墨色的靴子,从李氏的双臂中抽开。

    然后,他负手而立,背对着李氏道:“从今日起,你去前院看望二阿哥的次数,从一月三次,降到一月一次,倘若再次还犯,就别想再探望二阿哥。”

    闻言,李氏诚惶诚恐的哀求道:“四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弘昐她可是我的心头肉啊......”

    可四爷只是淡淡地扫了李氏一眼,没有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