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头就传来一声尖细的唱报声:“四爷到!”

    若音听后,转头和巧风对视一眼。

    便扶着巧风的手,出去外头迎接了。

    到了门口,就见四爷进了院子。

    他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锦袍,似乎才下的朝,连官服都没来得及换掉,就带了奴才,风风火火地朝她走来。

    官服下摆的山河图案,随着他大步流星的步伐,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宽大的袖口,更是高高的摆起。

    不过是走路,通身都透着尊贵的气质,以及不可一世的倨傲。

    阳光照在他的面上,将他俊朗的脸颊勾勒得轮廓分明。

    若音的视线,顺着往他身后一瞧。

    果真瞧见弘毅被哈哈珠子牵着,跟在他的后头。

    “请四爷大安,四爷吉祥!”若音并没有福身行礼。

    只是将手放在腰间,意思 意思 了一下。

    如今她有了身孕,四爷一直不让她行礼。

    倘若她当真福身行礼,那才是要挨骂了呢。

    “不必多礼。”四爷抬脚走到她身边,实实在在地将她扶起。

    并且,扶起她后,还拉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直到一起进了堂间,把她安顿在圈椅上坐下。

    他才松开了她,在一旁的太师椅坐下。

    两人的中间,隔着黄花梨木大桌几。

    “额娘吉祥。”弘毅的小短腿,也终于进了屋。

    若音哪里舍得他多行礼,忙招手道:“快起来,到额娘这里来。”

    弘毅起身后,就迈着小粗腿到了若音跟前,抬头眨巴着纯净的眸子,望着若音。

    若音则低着头,将他抱在怀里打量。

    就见弘毅那张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的。

    额头上还渗出了不少细汗。

    就连蛋白似得脸蛋,也出了不少汗,几根头发丝黏在了脸颊。

    看得若音满眼的心疼啊。

    她忙吩咐道:“巧风,快去端盆温水过来。”

    “巧兰,你去里间的什么,起身撑平了双臂。

    其实,若音也算不上伺候。

    水有奴才端着。

    衣服有奴才找到后,用托盘托着。

    就是擦汗的毛巾,奴才也会拧干了水,递到她的手上。

    所以,一番伺候下来,倒也不累。

    等到四爷皇上了干净的便服坐下后。

    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间了。

    庄子上的小厨房,也就陆陆续续有奴才上菜了。

    此时,若音已经坐在了黄花梨嵌大理石八仙桌上。

    弘毅也坐在了专属于他的高椅上。

    四爷与若音,是面对面坐着的。

    他见菜上得差不多了,就朝苏培盛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六个太监,抬着一头金huángsè的整猪进来,架在了专门挂猪的木架子上。

    顿时,屋里就充斥着鲜美的肉香。

    若音见了后,好奇地问:“爷,今儿吃烤猪吗,可这猪也太大了些吧?”

    她只吃过烤乳猪。

    可面前这头猪,虽说没有成年猪大,但起码也以后百来斤左右。

    四爷用余光扫了若音一眼,并没有回答。

    但自会有人替他回答若音的问题。

    那个人就是苏培盛,他覥着脸笑道:“福晋,您有所不知,这不是烤猪,是藏香黑猪。因皮薄爪细,皮色黄亮,形似琵琶,肉色红+润,香气浓郁,以色香味形“四绝”闻名于世,又因形状好似琵琶,故称琵琶肉。”

    “它是生长在山林的猪种。采食的种类颇多,从草本到木本,从根茎到叶果,从地上到底下,从水面到陆地,甚至还会在潜水河里捕食鱼类,夏季和秋季,就以山涧河流或泉水为饮,冬季就以积雪为饮。”